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以后,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而我的眼前,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一脸兴奋的拿着手里的单子蹦蹦跳跳的,高兴的就像是个刚娶到媳妇的二傻子一样,就好像有那个大病! 而我的身上插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仪器,有的管子血已经倒流,我这也不敢扯啊…… 就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身上的东西全扯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突然扭过头,“啪”的一个军礼。 “司令!” 我看到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大踏步走进了房间,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对我干嘛,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可是过了好久,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动静,难不成,他就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刚偷偷睁开眼睛,一把黝黑的九二大黑星就顶在我脑袋上了,然后那个披着军服,一米九几,快两米,壮实的如同熊一样的男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直接踹了我一脚。 “别特么的装睡了,你眼睛还在动呢!糊弄鬼呢你!你要再装,我就让你真睡着!”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连忙摇摇头∶“不装了,不装了……” 身上的东西开始陆续被抽走,我莫名的有一阵头晕眼花,刚想挣扎着起身,那把枪又顶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明白吧!” 枪都顶脑袋上了,我还能怎么说,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反正身体也沉重的动不了,我也懒得在动弹了,大不了被一枪崩了呗。 “你叫什么?” “我叫凌晨,男,二十三岁,家住……”biqubao.com 我刚张开的嘴里突然被塞进来一把枪,看着男人气的发紫的脸,我又只能无奈的举起手。 “屁话真的多!” 男人骂骂咧咧的收起枪,瞟了一眼刚刚研究人员递来的单子,原本还云淡风轻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你肚子里有个虫子?” 我点点头,研究人员看我肚子里有没有虫子那不是和喝水一样嘛,我也没打算否认。 “对,有个虫子!不过很长时间没什么动静了!估计是死了!” 男人看着手里的单子,刚毅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他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一旁几乎狂热的研究人员,然后忽然神经质一样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哎哟,你这情况还真是……我草了!” 我耸了耸肩肩膀,一脸的无所谓,也不在乎他们脸上那各异的表情。我打量着四周的仪器,慢慢悠悠的说道∶“得,被国家抓住,我也不算亏,打不了给国家捐躯了!不过,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切片研究?不过看你们的表情,我应该没那么快死吧?至少不是现在死!” 熊一样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了一口气,拉了个凳子坐到了我的一旁。 男人拿着手里的报告单,眉头紧锁,看出来,似乎在纠结什么事情。 纠结我怎么处理? “说一下你现在的状态吧?” 我? 现在的状态? 草,你们丫比我清楚啊…… 我抽了抽嘴角一摆手∶“我能知道个鬼!连你们这些专业都一脸懵逼,我这个平民老百姓又能知道个鬼!” “那你说说你末日之后的情况吧!从头说到尾,不要停!” “这有什么好说的……行行行,把你枪从我屁股上移开!我又没说我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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