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干什么啊?我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小角色罢了?” 我嘿嘿一笑,大校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别装了,叶枭把该说的都告诉我了!你其实就是个普通人!” 我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大校长叹口气,无奈的笑了笑∶“普通人,普通人啊!还是以前那个,什么事也不敢做,害怕出事,怕这怕那的人啊!这才是我们用你的原因,你的能力很一般,我们知道,但你起码是个人不是吗?是个人,要求多低啊,现在有多少人压根都做不到。” “我……” 我呆愣在原地,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大校摆了摆手,两个研究人员走上前解开绑着我的绳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断粮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把死人肉塞到储备粮里面!但是即便如此,也有人在我们的聚集地里倒卖储备粮,长安米贵啊,我们就算是发放更加便宜的物资,都会被人全收走囤积起来!然后继续翻倍倒卖!我想让你去处理这个事情,把后面的人挖出来!” “把他们挖出来?没了这些囤粮的仓鼠,真的能解决倒卖物资的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可到最后都没把想说的东西说出来,只是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我只是对免疫丧尸病毒,肚子里还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我哪里能对付了那些猴精一样的幸存者啊!” “你能打啊!” 大校嘿嘿一笑,摸着下巴瞟了一眼手里的表笑道∶“你的体质强悍的吓人啊!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们抽血化验的时候,还崩断了几根针头!就这种恐怖体质,别说你是个什么武道大师,草,就是个普通人都能一拳放倒一头牛!我会让底下的人教你一点正儿八经的东西的!对了,你先去休息吧,你的人我让下城的帮你送来了!她们在我这里很安全!”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忽然冷汗打湿了我的整个后背。 大校别过头,慢慢悠悠的走出来研究室,只留下一句让我冷到骨头里的话。 “毕竟,叶枭告诉我了,你啊,懒得动弹,也擅长划水!不把你架到火上,你才懒得动弹!” …… 我还是被收编了,又被收编了。 我穿着正儿八经的军装,看着领子上大头兵的军衔,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人他们没有带来,我也没见到,不过龙小月拍了一段视频,让他们拿给我了。 画面里的龙小月累的和狗一样,旁边的人是瞎子和墨墨,龙小月拿着手机转了一圈,嬉皮笑脸的,看着不像有事的样子。 说的东西,无非是我们现在很好啊什么的,报平安的话。 可她们笑的越正常,我心里就越慌,尤其是瞎子咧个嘴,往嘴里还塞着什么东西。瞎子闲的没事笑什么,笑的我瘆得慌。 而且墨墨的表情很奇怪,就那种…… 我说不上来,可又是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凌晨!” “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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