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很快谈好,进行的非常顺利。 我们和他们有一点不一样,我们缺少的反倒不是食物,烟酒,而是武器弹药的补给。 按道理来说,这个武器弹药他们也是缺的,但是比起烟酒和食物问题,武器弹药反倒不那么的严重了。 九爷和官方有一定的合作关系,他们那边的武器弹药大多从部队里流出来。 虽然性能比不上原本的枪支,大多还是从道具枪改装来的栓动式武器,但是胜在皮实。 在丧尸横行的现在,枪支反倒成了累赘,枪支更多却是吓唬人用的。以至于枪支弹药的价格有的时候还不如冷兵器,尤其是弓弩一类的武器。 我瞟了一眼没了的半个右臂,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话说我以前还能射箭来着…… 一根烟自然毛都没有,人家也不会卖武器装备给我们,为了安全起见,我只带上了对这里熟悉的小耗子,我们两个人上去搞物资,其他人待在下面暂作休息。 不过话说最近墨墨有点不太对劲啊,明明没吃多少多少,好像还胖起来了,是我的吗…… “哥,哥啊!就我们两个人啊?” 小耗子被我拉出来,整个人抖的像个筛子。 我们上来的这个位置很不凑巧,上来以后就是个小饭店的后门,本来以为没什么事,偷偷摸摸跑进饭店,刚打算从前门绕出去,谁成想,外面竟然全是丧尸,不大的小饭店里挤的满满当当的,吓得她直打哆嗦。 丧尸对我反应还是不大,但是因为有小耗子的存在,它们不断的靠了过来,却又被关闭的门给挡住。 我掂了掂手里的刀,一脚踹开门,吓得小耗子整个人弹了起来! “卧槽!” “吼~!” 丧尸一股脑的全朝我冲了过来,我横起刀,死死的盯着它们。 它们…… 很奇怪,和我们那里的丧尸不一样! 我们那里的丧尸因为受到虫子的控制,在遇到比它们强大的人时,会表现出畏惧,甚至恐惧,会下意识的避开。 而这里的丧尸不一样,它们是直挺挺的朝我来了! 疯了一样的攻击我!有点像红雾散开以后的样子! 不对劲! 手起刀落,我也懒得再收力,拿刀背对准丧尸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我很快发现,这里的丧尸和我们那里的没什么区别,但是有一点不一样。 想了好久,我才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它们更呆! 呆的很! 它们好像不会配合,一个挤一个,急眼了,还会咬旁边的丧尸! 这可就好玩了…… 啧啧啧…… 等我把丧尸脑袋一个个砸爆的时候,手里的那把砍刀还是崩飞了。剩下最后的几个丧尸,还得靠我一个个打爆! 等丧尸被清理干净,我才慢慢的蹲下来研究着它们。 我捡起崩飞的刀刃,挑开它们的脑袋,一连扒拉了好几个。 越看,我的心里就莫名的越慌。 它们的脑子里没虫子! 没虫子它们怎么变成的丧尸?靠的是什么? 病毒?那这病毒也太离谱了!可是,要是没虫子,为什么和虫子控制的效果却差不多…… 一旁的小耗子原本是懵了,而现在看得直反胃,别过头不想去看我。 什么也没有,就在我自己都想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挑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草,什么玩意啊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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