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示意其他人可以放下武器了。 “不愧是这里的副总,好魄力啊!让周围的兄弟们撤了吧,在末日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折了不值得!” 男人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忽然哈哈大笑几声,无视着龙小月的枪,慢慢悠悠的站起身穿上了裤子。 “还是年轻好啊,我可没这个魄力,老喽!” 男人摆了摆手,突然从四周冲出来一大堆人,他们手里提着砍刀,甩棍,有的人手里就提着一根带血的镐头,但是他们看到我们没人带怕的。 瞎子端起手里的枪,其中一个人双眼发红的往前走了一步,提着手里还在滴血的菜刀,一点都不发怵! 男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打着哈欠说道∶“这小耗子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看人确实有东西在的,眼光还挺不错的!能看上你们,带到我这里来,说明你们这还是有点实力在的!说吧,找我有什么想说的?” 我微微一笑,耸了耸肩,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也是从外面来的,这小耗子偷袭我,被我一个照面放倒了,你是这里的老大,我们要来这里,免不了和你发生点冲突,我们之间误会更多嘛!” 男人嘿嘿一笑也没否认∶“草,你别说,也就是你们这有点本事的,脾气虽然臭,但是我还特么的真就喜欢!你要上来就给我认怂,我还真不一定把你们当回事!既然她带你们来这里,说明你们的住宿,补给肯定是个问题,我是个生意人,这样……” 男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盯着我们这些人看了好久,才摸着滚圆的肚皮说道∶“虽然你们的妞挺正,但我这里妞多了,我还真没看上眼,东西我们也不是很缺……” 我摸摸裤子,从裤子兜里掏出一盒烟丢给他,男人还在犹豫的脸上,当场乐开了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老烟民特有的疯狂,他打开烟盒,用力的吸着香烟特有的那股异香!犹如疯癫一般! 我嘴角微抽,在蛋疼之余,我也知道该怎么买给他想要的东西了。 我依靠在水泥墙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发完神经,用颤抖的手,点燃了盒子里剩下的唯一的那根断了的香烟,随着喷云吐雾,然后他慢慢的如同烂泥一样软在一旁。 我打了个响指,笑呵呵的说道∶“这个东西,什么价?” 男人猛的抬起头,之前的懈怠也罢,不正经也罢,现在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透露出一股子商人特有的精明! 男人摸着下巴忽然嘿嘿一笑,贪婪的吸食着手里的香烟,漫不经心的说道∶“看你们能拿到多少了?这东西有价无市啊,有多少我收多少,嘶……额,一盒是……” “不好意思哦!” 小太妹嬉皮笑脸的靠在我的身上,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啊,按根卖的!你要几根啊?” 男子脸上突然一抽,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但他还是微微一笑,勉强让自己的脸不是那么的难看。 “按根卖可就……” “给你搞批发价,按盒啦!82?” “82?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怒,我的手都打算提刀的时候,男人嬉皮笑脸的说道。 “便宜一点?55开吧!” “不行!想屁吃!” “64?” “不行!” “好啦,那73?” “成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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