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把那个东西挑了出来。 扔了刀把那个东西在身上擦干净,那个东西很快越发透亮,在红雾中,依旧闪着诡异的蓝光! 为什么这东西……我看着好想吃一口…… 不敢,不敢吃! 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东西,吃了不是活不长了 我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慌忙的把那个蓝色的东西塞进衣服里,捡起刀,疯狂的挑开丧尸的脑袋,疯一样的挖着里面的东西! 十几个丧尸,五个蓝色的小石头。 为什么我们那里的丧尸,脑子里是虫子呢…… 这里的丧尸靠什么感染? 我不明白,也不理解…… 我苦笑着摇摇头,扭过头一看,小耗子正蹲在一边干呕,看到我看过来忙摆摆手∶“哥,你别过来,你这个味啊……” 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也还好吧,我感觉没什么味道。我再臭,能有她身上的那股下水道味道臭? “行了,带路!这里哪里有什么小卖店的,带我过去!包带了吗?” “哦哦哦,带来!” 说着,小耗子扬了扬手里的背包。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起身,大步往里面走去。 丧尸很多,而且很密,难怪这些人宁愿钻进下水道也不愿意回到地面。 没有武器,我只能跑到后台,抄起一把尖头的剁骨刀,一路砍出去! 小耗子知道我脑子不太好,但是看到我砍出去了,整个人瞬间懵了,嘴巴张老大! 没了右臂,砍丧尸是真的难受,我老是下意识抬起来没了一截的胳膊,然后又换成左手劈去。 这个时候,半丧尸的体质救了我一命,我力气够大,而现在丧尸的脑子整体不太好,只是比较多。 一刀一个,一刀一个还挺轻松的。 最重要的是,它们会听到声音跑过来以后,不是一股脑的涌上来,而是在旁边眼巴巴的瞅着我。 直到我刀劈在它们身上,它们才嗷的一声扑了过来。 但这个时候,我一刀下去的手,又抬了起来。 但是,就算如此,丧尸多到依旧让我脑壳疼,它们一窝蜂一样的扑了过来,幸亏我反应够快,退的够快,要不然能让它们把我活撕了! 血肉飞溅,骨茬伴随着刀的起起落落满天飞,丧尸也越来越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完全消失了,而我的面前,足足堆起一座小山。 我的眼前迷迷糊糊的,拿胳膊抹了抹眼前的模糊,才消退了一些,低头一看,一身的碎肉和骨茬。 碎肉模模糊糊的和骨茬一起黏在身上,我原本还想着拍一下的,结果一扭头,小耗子正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我的背后,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平底锅。 “你干嘛呢!” 我突然的发声把小耗子吓了一跳,整个人见了鬼一样的惊恐,手里的平底锅“当”的掉在了地上。 她用惊恐的两个大眼睛瞪着我,确定我没事以后,她一屁股软在了地上,两条腿抖成一团。 “怎么了你?这么点丧尸吓尿裤子了?” 很奇怪,就在这血腥味铺天盖地的地方,我依然闻到了一抹奇怪的味道。 “哥啊,你一直这么能打的吗?” “也就这一年的事吧……” “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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