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还是在那个大排档落了脚,周围乱七八糟的地方我都看了一圈,实在是没什么好待的地方。 因为离高速路口最近,平时的人流自然不会少,那么一些喝大闹事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本来还打算捡一波漏的,但我还是想多了,这里早有人来了,甚至还死了不少,虽然发现了一地的武器,但是很可惜,因为时间太长了,武器都已经成了垃圾。不过我还是在一大堆的垃圾里面,找到了一把勉强能用的生锈砍刀。 而砍刀的主人,正躺在地上,变成了干尸。他的运气很不好,他的脖子被丧尸咬断了,在断气的时候,估计又被踩断了颈椎,他甚至连丧尸都没有变成。 毕竟丧尸虫进脑子就会开始控制身体的,下半身的控制权都没了,丧尸虫又不是脑子有问题,于是这具尸体才能留到现在。biqubao.com 砍刀上浸满了黑红色的血块,怎么磨也磨不掉,反而沾我一身的腥味。 这个地方虽然没什么可以用的东西了,不过之前大排档留下的东西还在,后厨有个不小是房间,里面的床铺还在,尽管床铺有点潮湿,虫子满地爬,但也算能睡个安稳觉。 那个被我活捉来的女孩还在昏迷着,有龙小月亲手看管,绑的和粽子一样丢在墙角。 我那一下确实踹狠了,她鼻子和两个耳朵直冒血,牙也被我踹断了三个,估计早了起不来。 其他人都去睡觉去了,我就蹲在房间门口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房门。 因为有红雾的原因,幸存者肯定不敢跑出来太远,那个女孩的团队迟早要出来找人的。只不过晚上的这个视线确实不怎么好,再加上红雾和突然出现的丧尸,找到其他人困难还是不小的。 我从兜里掏出来一瓶口香糖,随意的倒出来几个,直接倒进在嘴里。这个口香糖是我在一具死尸身上掏出来的,那还是个孩子,估计也才八九岁吧,口香糖是那种牌子的,很贵的那种,大人估计也不给买,好不容易买了一次,娃还舍不得吃,我打开的时候,口香糖基本还是满的。 他到死,都没吃完兜里大人给他买的口香糖,便宜我了。 口香糖甜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到我嘴里却有点发苦,我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以为是吃到什么虫子,还是脏东西了,结果什么也没有。 我抹了一把我的嘴角,这才发现,我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我咬破了,留下一个不小的牙印。 嚼着口香糖,我看着远处越来越浓的红雾,整个人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着呆,伤口出来的莫名其妙,下去的也莫名其妙。 …… 一夜无事,回到房间,龙小月睡的和猪一样,呼噜打的震天响。 瞎子在我推门的一瞬间醒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拿枪瞄准门口,看到是我,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枪,慢慢悠悠的起身给我腾出来一个位置。 我笑了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没人来吧,子弹还剩下多少了?” 瞎子耸耸肩,无奈的笑了一声∶“还能剩下多少,三四发还是有的!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多拿一点了! “那个女孩怎么办?” 我朝女孩的方向努努嘴∶“还没醒?” 瞎子瞟了一眼,忽然冷笑了一下。 “怎么办,皮扒了,挂门口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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