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影闪过的同时,一根磨的尖锐的钢筋,已经朝我的眼窝扎了过来! 我一个侧步避开,手里的刀猛的顶在他的钢筋上,震的我手麻了一下! 那个人手里的钢筋震动,他吃疼下意识丢掉了手里的钢筋,把肚子露了出来。 我冷哼一声,猛的一记肘击砸在他的胸口上,他整个人撞的连连后退,我猛的一踩旁边的报废汽车,一个垫步,飞起一脚踢在那个人的肚子上,同时刀猛的朝他砍去! 他的反应很快,挨了我一脚以后连连后退,再加上刀确实也不长,竟然躲过了我的这一下! 换成巨阙的话,估计他躲不开,我绝对能一刀劈了他! 我那一脚确实把他踹的不轻,腰直接弯成了个虾米,跪在地上抱着肚子一动不动。 靠…… 还以为是这个人反应快,结果是我踹的太狠了…… 他戴个鸭舌帽,我跪在地上,我也看不见他的脸。 我一脚把地上钢筋踢的远了一点,反手拿刀,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 “偷袭我?草,就你?还差了点!说,这里是哪儿!你是哪里的人!” 那个人抬起头,我恍惚间愣了一下,他…… 不不不,她,长得好像杨念啊…… 女孩恶狠狠的看着我,挣扎着一下发现我踩的太死,于是直接在地上躺平。 “草,算我特么的倒霉,来啊,弄死我我,傻x!” 她一开口,我马上清醒了过来,杨念已经没了,她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像的幸存者而已!毕竟杨念是我亲手火化的…… 她依旧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骂什么,对于这个女孩,我没有多少好脾气,猛的一脚踹在她的脸上,“咔”的一声脆响,女孩脑袋一歪彻底不动了,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扛起女孩的身体,朝着车的方向而去,看到我回来,瞎子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瞄了一眼我身上的女孩,有点不正经的嘿嘿一笑,然后双手抱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把女孩直接塞进了车里。 “这个人刚才偷袭我,被我抓回来了!我下手不是很重,应该还没死,你们看看能问出来东西!” “男的女的啊?” 龙小月冻的和猴一样,哆哆嗦嗦的挤在小太妹身上问道。 “女的!” 龙小月瞬间来了兴趣,整个人直接弹射起步,她扭过女孩的脸一看,眼角抽了一下,直接给我一个老大的白眼…… “卧槽,你把她下巴都踹脱臼了,还说不是很重?再重点她脑袋都得碎吧!” 龙小月骂骂咧咧着,但还是很勤快的“咔”一声,帮她把脱臼的下巴重新扳正。 我瞟了一眼,看着瞎子说道∶“好不容易抓到个土著,你们好好盘问一下,我去找找附近有什么可以待一晚上的地方!” 瞎子点点头,拿着枪无奈的说道∶“你快着点,我们都冻成狗了,红雾看不见是真的要命啊!不知道这个雾什么时候能下去!” 下去…… 我希望还是不要下去的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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