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没油了,我们得找个地方加油,而且拿点暖和被子了!” 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车外面的情况。 距离我们逃出来,已经过去快十个小时了,现在是晚上的十二点半,因为没了一个车门的原因,冷风一直在往车里灌。 我往后看了一眼,墨墨紧紧的抱着娜娜,整个人不住的发抖。即便是彪悍如龙小月,也是冷的狗狗搜搜的,手直往小太妹衣服里伸…… 我咋感觉她不像是冷的呢…… 吐槽归吐槽,晚上确实有点冷了,只是让我有点不安的是,一路上走来,丧尸越来越少,到了这个地方,丧尸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原本稀稀散散的红雾,似乎开始浓了起来,路也开始颠簸,瞎子满头是汗,在这种路上,一旦开不好,可能就会直接开进沟里卡死,在这种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一旦搁浅,那绝对是要命的! “大家打起精神,要进雾区了!” 瞎子的话,让我整个人紧张了起来,现在,我们所有人身上的武器装备基本全部消耗殆尽,龙小月手里的枪,没了子弹,甚至还不如一根硬木棍子,瞎子的莫幸纳甘,那东西别说拿来抡丧尸,他自己都舍不得磕一下,开一枪都要擦好久的,最主要的,还是这东西太长了!车厢里面根本把它施展不开! 小太妹的太刀也崩了,就剩下我手里的那把短刀。 短刀的刃也因为连续的挥砍而崩刃,说不定下一次攻击,这把唯一的武器也…… 红雾越来越浓,瞎子无奈的放开了手里的方向盘,扭头看向我们∶“哥几个,走吧,这车已经彻底开不动了!油还没开完,草……” 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抄起崩刃的短刀直接跨下了车。 “我先出去看看,看不能吧找个地方先住一晚上吧!顺便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用到的东西!” 红雾的浓度虽然不小,但是我还是可以看清一点路的,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是一处高速路口的出口,瞎子开出高速公路了吗? 话说这是是哪里啊,草,管他呢,打扫一下周围的东西吧。 瞎子手里拿着莫幸纳甘,给枪口安上了一个枪刺,大步的下车,然后整个人卡着没有车门的一侧,小心的把其他人护在身后。 瞎子的靠谱让我无比的放心,正好这附近有个大排档,里面说不定有一些吃的东西呢…… 草,都半年了,有也过期了吧…… 吐槽了一句,我抄着武器快速的向大排挡跑去。 或许是我的动静有点大,几个丧尸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我刚抄起手里的武器,它们竟然诡异的停了下来,一如…… 之前一样…… 我人傻了,它们怎么没攻击我呢,难不成只有当红雾散了之后,那些丧尸才会攻击我? 一想到那些智商高的离谱的丧尸,我还是打了个冷颤,还是这种傻傻的丧尸比较好,起码没多少脑子,搞出来那些让我惊掉下巴的事情。 我上前一刀一刀扎进它们的脑子里,没了一个手,我的行动还是有点不方便,伤口已经结痂,甚至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早上才刚受的伤,我都以为我本来就是个残疾人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闪过…… “谁!” “卧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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