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就在我怀疑瞎子怎么突然这么暴躁的时候,那个女孩突然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好家伙,原来是在装啊!我就说我就踹了她一下,怎么现在还醒不来!害的我还担心了老半天……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呢,她都想杀我了,我就是把她脑袋拧下来,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像杨念吗…… 我下意识摸向脖子上挂着的指骨项链,一时间,竟然呆愣在了原地。 瞎子看到我这个反应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将子弹压上膛,把安装好的枪刺拔了下来。 他走到女孩的身边一拉枪栓,吓得女孩“哇”的一声,连忙蛄蛹着忙叫道∶“我还有用!我还有用!杀我不值得!不值得!” “有什么用就说!话真的多!” 瞎子拿枪指着她的脑袋,女孩连忙叫道∶“你的枪是在华火剧组买到的吧!我知道他们的人在哪里!我知道哪里在卖枪!” 一听到华火剧组,瞎子明显的恍惚了一下,忽然间他的眼睛里闪出了几分异样的光芒,整个眼睛湿润了一片。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吼道∶“瞎子,等等!” 女孩还以为有戏,刚开口,“彭”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她的耳朵旁边,又弹飞了出去。 女孩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裤子当场湿了一大片。 她哆哆嗦嗦的再也不敢说话,生怕刺激到瞎子。 瞎子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女孩好半天天以后,扭过头看了我一眼之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我出去缓缓!” 目送瞎子离开后,我慢慢的蹲在了地上,从兜里拿出口香糖的瓶子打开,往嘴里倒了几粒,然后嚼着口香糖,把瓶子再塞回兜里。 瞎子那一枪动静很大,其他人是睡不成了,就连呼噜震天响的龙小月也是翻身,拔出了她随身携带的那把改装手枪。 几个人聚在我的身边,我站起身,拿过门口放着的砍刀,慢慢的蹲在她的身边。 “大哥,我……” 女孩刚想开口,我把刀猛的扎在了她的身边,吓得她一个激灵,不敢回话了。 “我说什么,你答什么就行!明白吗?” 女孩用力的点点头,我瞟了一眼已经松开的绳子,给龙小月使了个眼色,龙小月瞬间明白我的意思,把枪指向了她的脑袋。 我轻轻的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卧槽,你突然……” 本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女孩,一看到龙小月吃人一样的眼睛,瞬间低头。 “你突然跑了出来,我以为是丧尸,所以就一下扎上去了!” “胡说!” 我白了她一眼,龙小月上前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的她撞在墙上,原地发懵。 缓了好久以后,女孩才幽怨的说道∶“行吧,我看你一个人,打算杀了卖钱的……” “等等,杀人卖钱?” 我下意识挑了挑眉毛,抓起刀柄拄着,慢慢悠悠的说道∶“买给谁,什么价?” “卖给下城的九爷,他们收死人的……” 九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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