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许鹤的男人怔住,周围所以人都怔住。 许家,是在整个永泉岛上都排的上号的贵族,别的不说,就说财力,都比得上几个皇室的。 许家小公子更是许家主的心头宝。他这样的身份,竟然对这几个女子这般恭敬! 看样子这几个蒙面女子身份不一般啊。 同样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还有方才议论的那两个小姑娘,她们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计较刚才的事情,否则现在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就是他们了。 乐游看着许鹤脸上带笑的看着她们,心中感叹许鹤心思的细腻。他看着她们遮面,知道她们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这样称呼他们。 乐游感受到,许鹤与其他贵族当真不同。他没有贵族的架子,没有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若是换做其他贵族,最多也只是向画莹行礼,不会连带上她们几个。他倒是都照顾到,给足他们面子。 乐游没有言语,此事应该由画莹定夺,可画莹开口却看向她:“你来决定吧。” 乐游微微皱起眉头,倒也没有推辞。眼前发生的这件事倒是让她有些感触。 “摧毁一个女子的办法很简单,那便是编排她的清誉。你可知你随口,哪怕是酒后无意识的一句话,都有可能毁掉一个女子的一辈子?”冰冷的目光盯着地上的人,如此强盛凌厉的气势吓得男人根本不敢抬头看她。biqubao.com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他一个劲儿的磕头,每个头都磕得很用力,头上很快就有鲜血渗出来。但是乐游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悔过之意,看到的只有恐惧。 这个世界的许多男人,依旧不会在乎这些。女子清誉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用来消遣的东西。乐游清冷的视线环顾四周,看着许多人听到这句话麻木迷茫的样子,只觉得可悲。她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可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力的。 乐游皱眉:“既然祸从口出,那就将他的舌头拔了,牙齿拔光,再用火钳烫伤喉咙……”说着乐游的视线下移,“还有那东西,留着只是祸害。” 乐游淡然的说出这番话,却叫周围人都不由得毛骨悚然。或许在他们眼中说几句话而已,并不是多大的罪过,这惩罚未免太残忍…… 许鹤只是一笑:“明白了。”他余光看向身后,凌厉道,“还不按照姑娘的话去办?” “是!” 而那男子,则被乐游的话吓晕了过去。但是他很快就会被强制唤醒,这些痛苦,他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才行。 随着保护自己的侍卫们将那男人拖走,许鹤朝着乐游说:“你这想法……很有道理!” 乐游眼眸微亮。 “刚才听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心里有些激动。虽然我不是女子,但是我认同你这番言论!”许鹤真挚地看着乐游说着,不过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是来找你的,原本我是想先在皇城歇脚再去乐宗的,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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