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姜子尘单手一抹戒指,双指一夹,一张金灿灿的帖子出现在了手中。烫金色的帖子散发着金光,正反两面,一龙一凤印刻其上,栩栩如生。 伴随着玄元的灌注,一束耀眼的自金帖上激射而出,让整个无庸城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围观的众人愣住了,他们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姜子尘手中的金铁,久久不语。 “居然,居然有一张龙凤金帖!”过了不知多久,一个围观的修士终于忍不住,震惊道。 “没想到这青剑玄者也有免死金帖,日后在这无庸城,怕是无人敢惹了。”另一个围观的修士惊叹道。 不远处,正准备出手的陈恒则是双手紧攥,双牙紧咬,死死的盯着姜子尘手中的金帖。夺目的金光,耀眼的光束,甚至连气息都与他手中的龙凤金帖一模一样,他知道,那是真的。 此帖乃是青鸣大陆最顶级的势力所发,亦是龙凤榜的撰写者。龙凤金帖,无法仿制。 “该死!”陈恒低骂道,“这家伙怎么会有这帖子!” 龙凤金帖珍贵无比,只有龙凤榜上之人所在的势力才能拥有,而他的那一张,则是血渊宗好不容易才从拓跋世家求得。 “他有了这帖子,在无庸城中便可横行,更不必担心安危,无人敢在这里动他!”心中如此想着,陈恒却觉得憋了一肚子气。 天空中,金光散去,姜子尘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手中的金帖,微微一笑:“原来这龙凤邀帖还有这般用处,无庸城中,杀人且无罪?” 目光微移,他将视线落在了面黄青年身上:“这么说,我就算是将你杀了,也无人敢动我了?” 话音落下,面黄青年则是身躯一颤,面露惊恐之色。 姜子尘拥有龙凤金帖,若是真在这里将他杀了,他的师尊乃至背后的合欢宗都不得找姜子尘的麻烦,否则面对的将是中天之地十一大顶尖势力的怒火,宗门也将迎来灭顶之灾。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面黄青年九疣,袖袍一甩便要离去。 如今姜子尘有着金帖护身,他根本没办法击杀,即便是血渊宗也不敢这么做,留在这里骑虎难下反而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不,不要走,陈兄你不能走!”九疣彻底慌了神,连忙抱住陈恒的腿。 若是陈恒离开,他将面对的是必死之局,有着金帖在手,姜子尘定然不会放过他。而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陈恒。 “滚!”厌恶的看了一眼九疣,这一刻陈恒甚至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不仅白跑了一趟,还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灰溜溜的离去。 “陈兄,只要你肯带我离开,那件宝物我必然双手奉上!”胆怯的回头望了一眼姜子尘,九疣咽了咽唾沫,紧紧抱着陈恒的大腿不愿松开。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单手一提,将九疣提在手中,陈恒看了看另外另个绿袍修士,“至于你的同门师兄弟,他们可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唰!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带着九疣离开,只留下两个不知所措的合欢宗修士愣在了原地。 “我,我们!”他们二人刚想求饶,但却看到一道光芒射来,紧接着便感觉脖颈一痛,继而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呃——”手掌捂着脖子,鲜血止不住的流出,眼皮也越来越重。 噗通!两具尸体跌落而下,不知在最后一刻,他们可曾后悔曾经的龌龊。 滴答! 姜子尘长剑斜指,剑尖之上有着鲜血滴落,那是两个合欢宗修士的血。既然知晓了龙凤金帖的免死之效,他自然不会弃之不用。 “下辈子长点眼!”冷冷的瞥了一眼死去的两人,姜子尘收回了焚炎剑。 “青灵,凰舞,跟我走吧。”来到三人身边,姜子尘笑着说道。他乡遇故知,自然分外亲切。 “我们是去?”青灵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道。 “我的住处。”姜子尘笑着说道。 凰舞点了点头,扶起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疼得龇牙咧嘴,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摩罗天,跟上了姜子尘的脚步。 围观的众人静静的看着姜子尘几人走远,一个个惊叹不已。 “青剑玄者真是深藏不露,能够接下天骄级的血滴子一击而半步未退,如此实力怕是在妖孽级天才中都是顶尖的吧。” “那当然,不然怎么会有龙凤金帖,要知道这帖子一般可都是给那些拥有龙凤之资的天骄。” “龙凤之资?” “哎呀,就是实力近乎可以媲美龙凤榜上之人,但却并未位列龙凤榜的顶尖天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说青剑玄者也有龙凤之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姜子尘离开许久都没有停下。 自此,姜子尘拥有龙凤金帖的消息顿时在无庸城中传了开来,青剑玄者之名也愈发声名远播,引得众人纷纷猜测起了姜子尘的身份。 无庸城,一座院落之中,几道身影团坐在院落古树下的石桌周围,正是姜子尘四人。 有了姜子尘给的灵丹妙药,再加上摩罗天强大的肉身恢复力,不消半日他便尽数痊愈。 “哈哈,尘兄弟,这次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怕是都要搭在这无庸城了。”摩罗天笑着说道,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尘大哥,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们几个都要埋骨此城了。”凰舞也是满脸感激。 姜子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摩罗天几人本就是他的故交,既然在无庸城相遇,他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我们几个本以为修炼有成,便可闯荡四方,没想到这中天之地的天才果然非同一般,实力个个如此强横,不足百岁便踏足玄极巅峰之境。”青灵开口道。 “就是,我们几个在天罗域也算横扫一个时代的顶尖天才了,可是没想到来到这无庸城,反而成了最末流的修士。”凰舞似乎有些不服气。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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