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族长,楚剑秋他是怎么知道我在使用暗影魔镜暗中观察他的?” 路易莎还是很不解地问道。 虽然她已经知道,这一切,就是楚剑秋所设的一个局,当初楚剑秋对丹尼尔所说的那番话,就是故意在演戏给她看的。 只是,她依然还是很不明白,楚剑秋究竟是怎么知道她在使用暗影魔镜暗中观察的。 要知道,暗影魔镜,这在暗魔族中,可是一个非常大的秘密。 就连一般的暗魔族,都没有资格知道。 也就是在他们这种中型部落中,才勉强有资格获得一个比较低阶的暗影魔镜而已。 楚剑秋一个天武大陆的人族,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但从这件事情中,却可以看出,这个叫做楚剑秋的人族少年,非常狡猾。”齐默尔曼说道,“以后你和他打交道的时候,要万分小心,可千万别再上他的当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暗影魔镜的秘密,那么,以后,暗影魔镜你就不要再用了,免得再被他利用而中计!” “是,族长!”路易莎闻言,只好说道。 这暗影魔镜,本是他们暗魔族手中一个探测情报的利器,如今,反而被敌人利用,成为看向自己的利刃。 这种事情,想起来是何等的讽刺! 路易莎越想越是愤怒,越想越是憋屈,她都恨不得,现在立即就跑去天武大陆,把楚剑秋给宰了,以消心头之恨。 但可惜,目前通往天武大陆的空间通道,最高只能容纳四劫境强者通过,像她这样的六劫境强者,暂时是没有办法通过这个空间通道过去的。 除非,等他们把这个空间通道进一步稳固,她才有可能过去。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暂且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了。”齐默尔曼看向她说道,“现在,那些小型部落的暗魔族,对你的意见很大。你要是继续插手这些事务的话,只会适得其反。你就在这里,安心等待奥尔科特和埃文斯他们的到来罢!” “是,族长!” 听到齐默尔曼这话,路易莎也只能又点头答应道。 她还能怎么办! 被楚剑秋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这次可以说是彻底把她给坑惨了。 不但让她亲手杀了他们西坦部落的杰出战将史迪威,而且还让他们西坦部落和那些小型部落之间的矛盾,激化到了极点。 在这件事情上,她的过失和责任,是非常大的。 齐默尔曼没有降罪惩罚她,就已经算是对她的天大恩恕了,她又岂敢奢望还能够继续担任三军统帅! 自此,路易莎卸下了一切的职务,在奥雷柏尔部落中,默默地等待着奥尔科特和埃文斯等暗魔族大军的到来。 在奥尔科特和埃文斯赶来之前,齐默尔曼暂时让布罗迪担任联军的最高统帅。 在安排好这一切之后,齐默尔曼的神念分身,也没有继续在这边呆着,而是返回了自己本尊那边。 他的本尊,可是还需要赶去拉底部落,找拉底部落商谈一起对付天武大陆的事情呢。 库斯卡大陆的疆域非常广袤,而且天地威压非常沉重。 即使以他的速度,飞到拉底部落,也需要耗费好几个月时间。 …… 楚剑秋的傀儡分身,和一众小型部落的暗魔族,在离开奥雷柏尔部落的议事大殿后,便返回到黑暗魔渊那一边,聚在一起,暗中商量着怎么对付西坦部落的事情。 “罗伯塔,今天幸亏有你,否则,我们这些小型部落的暗魔族,还不知道被路易莎那贱人怎么祸害呢!” 回到了天武大陆的黑暗魔渊,莱瑟罗部落族长巴尼,兀自有几分忿忿不平地说道。 “路易莎那贱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们族长,只不过说了一句公道话而已,她居然当众出手把我们族长杀了。以前真是没想到,这贱人居然这么嚣张跋扈!” 米奈希尔部落大长老吉卜林,更是恨恨不已地说道。 自从弗格森被路易莎击杀后,他这个米奈希尔部落的大长老,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米奈希尔部落的族长。 虽然吉卜林对这个位置,渴望已久。 但如今接任了这个位置后,他却是没有半点的喜悦。 因为今天这件事情,对他们米奈希尔部落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屈辱。 他们一个部落的堂堂族长,居然被人当众杀了,这可以说,是米奈希尔部落身上,抹不去的耻辱。 所以,吉卜林现在对路易莎,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不过,好在,齐默尔曼族长赶来后,撤了那贱人的职,让她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对我们颐指气使了!”又一名小型部落的族长有些庆幸地说道。 “正是,如果继续让那几人担任我们的统帅的话,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那贱人对付天武大陆没什么本事,对付我们却倒是内行得紧。好在,以后我们的统帅,不会继续是这贱人了!” …… 一众小型部落的暗魔族,纷纷庆幸不已地说道。 “各位,你们以为,等他们换了一个统帅之后,我们的处境,就会改变么?” 就在一众小型部落的暗魔族纷纷庆幸的时候,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一众暗魔族,纷纷朝着这声音望了过去。 “罗伯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莱瑟罗部落族长巴尼看着楚剑秋的傀儡分身,疑惑地问道。 “大家想一想,卡罗尔是什么样的货色,他名为西坦部落最为杰出的战将,但你看他在战场上的表现,他除了独断专行,胡作非为拖我们的后腿之外,还会干什么?”楚剑秋的傀儡分身说道。 “还会在战败之后推卸责任,把罪责推到我们的头上!”吉卜林冷哼一声说道。 听到吉卜林这话,楚剑秋心中不由默默给了吉卜林一个赞。 好家伙,这话接得真是有水平! 连他之前都没有发现,这吉卜林,居然还是一个人才! “罗伯塔,你的意思是……”巴尼有些迟疑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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