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卡罗尔是这样的货色,而路易莎,又是这样的货色,依我看,这西坦部落,那些高层的长老,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货。”楚剑秋的傀儡分身说道,“大家盼望着,以后来了一个新的长老,担任我们的统帅,会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一点。但我只怕,大家等来的,只会是失望!” “我认为罗伯塔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心中期望,来了一个新的统帅之后,会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一点,但万一西坦部落来的新长老,比起路易莎有过之无不及,对我们更加变本加厉,恐怕我们的处境,将会更加糟糕!”听到楚剑秋的傀儡分身这话,吉卜林立即附和道。 在路易莎击杀了他们米奈希尔部落的族长后,他是把整个西坦部落都恨上了。 若是弗格森,在天武大陆的战场上战死也就罢了。 毕竟,在战场上战死,会被暗魔族视为英雄,视为荣耀! 但是却被路易莎这贱人,当众击杀,这却成为他们米奈希尔部落身上永远都抹不去的耻辱。 这不单止是吉卜林忍受不了,任何一名米奈希尔部落的族人,都同样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 所以,此时只要听到是骂西坦部落的话,吉卜林便毫不犹豫地附和。 楚剑秋的傀儡分身和吉卜林这么一唱一和,顿时让那些刚刚放下心的一众小型部落的暗魔族,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因为楚剑秋的傀儡分身和吉卜林所说的情况,并不是故作惊人之语,而是真的有可能会发生。 “罗伯塔,那你说怎么办?”莱瑟罗部落族长巴尼问道。 “我们这些小型部落过来这里,是为了攻打下天武大陆,而不是为了过来受气的,更不是为了给西坦部落当炮灰的。”楚剑秋的傀儡分身说道,“而且,我们这些小型部落,本来就不是西坦部落的附庸,凭什么要听从他们的号令!” “罗伯塔说得对!”吉卜林闻言,立即击掌赞叹道,“老子早就受够了西坦部落的鸟气了,我们又不是西坦部落的奴隶,凭什么受他们指使!依我看,我们干脆自立出来好了。” “高!”楚剑秋的傀儡分身闻言,也是向吉卜林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吉卜林族长,我们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们要是成为西坦部落的附属,不单止要听从他们的号令,恐怕,下一次的战争,他们也会把我们当作炮灰,顶在最前方,抵挡天武大陆最猛烈的攻势。但等真的攻下了天武大陆后,恐怕好处,他们西坦部落就会占了大头,连汤估计都不会给我们喝一口。如此一来,我们在战争中牺牲最大,但得到的好处却最少,这样,我们真的值得么!” 听到楚剑秋的傀儡分身这么一说,那些小型部落的暗魔族,也开始纷纷动摇了。 “罗伯塔说得对,我们绝不能当这种冤大头!” “如果他们西坦部落尊重一点我们这些小型部落的暗魔族也就罢了,但关键是,我们作出了如此大的牺牲,他们却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为这种狗屎一样的部落卖命,真是一点也不值得!” “我同意罗伯塔的观点,我们另立出来,自由自在,谁的号令也不用听。既不用在战场上,被别人当作炮灰来使,也不用受那些鸟气,这样多好!” ……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出声,附和楚剑秋的傀儡分身的观点的暗魔族,也越来越多。 “可是,罗伯塔,光凭我们这么点实力,真的能够和西坦部落抗衡么?”巴尼此时有些迟疑地说道。 “巴尼,你怕个鸟!”吉卜林闻言,立即不满地说道,“我们这边,还有一千多万的天衍境大军呢,而西坦部落那边,却连二十万的天衍境大军都不到,就他们那么点兵力,还能够拿我们怎么样?况且,我们的化劫境强者的数量,也同样比他们多得多。他们要是真敢动我们的话,大不了,和他们西坦部落拼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西坦部落究竟有多厉害,能够拿二十万不到的天衍境大军,可以硬刚我们一千多万的天衍境大军!” “可是,我们别忘了,路易莎可是说过,他们西坦部落,正调派两千万天衍境大军,五千名一劫境,一千名二劫境,三百名三劫境和一百名四劫境强者过来呢。如果只有他们现在这么点力量,我们自然不惧,但等他们的大军到齐了之后呢,我们还怎么和他们抗衡?”巴尼有些顾忌重重地说道。 听到巴尼这话,那些暗魔族又不出声了。 很显然,巴尼这话,又击中了他们的弱点,让他们再次清醒了过来。 是啊,那可是库斯卡大陆三大中型部落之一,实力是无比强大的,远非他们这些小型部落的实力所能够比拟。 “哼,他们西坦部落会增援大军,难道我们就不会增援!”楚剑秋的傀儡分身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各位,现在我们有八十多个小型部落结成联盟。我想,在座诸位,每一位都会有那么几个交情比较好的部落。只要我们以八十多个部落联盟的名义,向其他的小型部落发出邀请,我想,那些小型部落,应该也不会拒绝加入我们的队伍中的。等我们的队伍进一步壮大后,我倒是想看看,库斯卡大陆,还有谁敢动我们!” 八十多个小型部落组成的联盟,这已经是一支极其不容小觑的力量了。 即使他们目前还无法和库斯卡大陆的三大中型部落相比,但同样也已经成为了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这个联盟,对其他小型部落来说,绝对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 “罗伯塔说得不错,我们八十多个小型部落,无法和西坦部落抗衡,如果我们把队伍扩大到一百八十个,甚至是二百八十个呢,难道还无法和西坦部落抗衡?我可不相信!”吉卜林说道。 听到楚剑秋的傀儡分身和吉卜林这番话,所有的暗魔族,都不由心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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