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已经嫁人的安其尔来说,这种异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深更半夜的,那种诱惑……安其尔只觉得浑身一阵的燥热……赶紧回到蒙古包里,拉过一条毛毯来,往崔英的身边一躺,小手下意识的就伸了过去…… 说起来,安其尔有一点,和其它女人一样,同样喜欢两种类型的男人:一是有钱的男人,这也是她嫁给江朋的原因,就算他残疾了,连日常的生活都不能满足不自己,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因为和有钱男人在一起,可以让自己和整个家庭锦衣玉食,风光无限。 如果当年不是嫁给了他,过上有钱人的日子,让自己脸面生辉,身价倍增,可能现在一家人还在为生存而挣扎着呢。 所以,安其尔把残废的江朋,依然划为好男人,这并不是女人本身最原始最初的需要,而是社会发展进步的一种趋势。 另外一种女人眼里的好男人则是威武强壮,英俊爽朗,这种男人身上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美。 这样的男人即使没有钱,即使不会跟在女人的后面不停的讨好献媚,女人也会义无反顾的喜欢。而这种欣赏与喜欢,是从女人骨子里不自觉的生长出来的,是人类最初对异性对美的、最原始的本能,也是女人身体的渴望。 在安其尔的眼中,认识不久的崔英,就是第二种男人。 虽然年龄上足够当自己的长辈了,不过,那种温文尔雅中所透露出来的男性的英俊潇洒,还是让安其尔有几分痴迷,何况崔英还不止是这些呢?虽然他不是商人,但让初入商界的安其尔感到,他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商人所能比的。 安其尔虽然自己还没有完全的意识到,但她确实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女人。 而一个很有思想的女人,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她知道,一个女人,要想抓住男人,最简单的办法,一是要抓住他的胃口。不过,对安其尔来说,这有点难,因为她不是他的老婆,不可能每天都给他做喜欢吃的;而另外一种办法,是抓住了男人的x半身,从而控制上半身。控制了小脑袋,从而控制大脑袋。 何况刚才去放水的时候,还受到了临近的那个蒙古包所传出来的声音诱惑了呢? 她决定不放过这个机会——当然了,对于安其尔来说,这绝不仅仅是能让自己要回欠款的机会,很有可能还是延续下一代的机会。 对她来说,这种事儿还真的算不上什么,连对不起江朋都算不上。因为在她的这个民族里,老公那方面不行,通过这种方式来延续下一代,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崔英在单位确实风光,五十来岁,在他的这个层面上来说,绝对属于年轻人,何况他本来就长得年轻呢? 不过,一回到家里,却是另外一种情况,那种压抑……这可能和失去儿子有关。这也是他为什么下班的时候,喜欢到咖啡厅喝一杯的原因——坐上个把小时,能让自己身心得到放松。 身体上的需要,也让他想过如其它同僚那样,有个知己。 不过,他还是很清醒的,知道仕途中漂亮女人如同定时炸弹一般,漂亮再加上甜蜜就更是超级炸弹。 他可不想让自己粉身碎骨,这也是崔英为什么名声这么好的原因。 在工作中,只有同事,没有知己。 因为一旦有了知己,你就要为她安排一个让对方满意的职务,而任何一个有职有位的人,都难以承受提拔一个漂亮女人而带来的负面影响,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仕途中人,都不愿意让一个漂亮女人成为埋在自己前途上的定时炸弹。 这也是崔英宁愿自己成为一个不苟言笑的上级而从来接受女姓下属好感的原因。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不需要。尤其是老婆现在的情况,每天都要跟他分房而睡,一个月两个人也到不一起一次;就算这一次,还是一张苦瓜着脸…… 所以,很多的时候,崔英都是在梦中得到的满足。 不过,今天的梦,有点不一样……简单的说吧,以前的梦,是那样的虚无缥缈,梦到的多数仙女下凡,可望而不可及,有的时候,一着急,把梦惊醒,然后是无尽的失落。 但今天不是。 今天的梦,给崔英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他能感觉到梦中的仙女伸手可及,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渴望,她的主动……感觉到仙女下凡后心里的挣扎:一面想维持仙女在天上清白坚贞的形象,一面心驰于凡间新鲜的生活和那种男人与女人普通的爱情。 自从失去儿子之后,崔英第一次感觉深埋在心里的那股激情被撩拨了出来,第一次又如年轻的时候那样澎湃了起来。 说实在话,眼前的这位仙女儿很秀美,让他很满足:丰腴而又不失凹凸……仿佛浑身上下都在吸引着自己似的。biqubao.com 这种吸引,是将美和那种渴望揉在了一起,让崔英顿生进入她生活中的那种愿望,就如同当年娶到自己老婆时的那种感觉,恨不得马上就进入到洞房…… 崔英就觉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 他很想打自己一个耳光,认为这样,对不起死去的儿子,对不起和自己一样悲伤的老婆。 但用了半天的力气,还是没能把手从仙女的身上移开,更别说打自己的耳光了。 这一刻,崔英从自己切身的体会中感觉到,男人,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真的是自欺欺人、贪得无厌。 明明是有老婆的人,可看到仙女还是恋恋不舍……不止是恋恋不舍,而且还想吃着嘴里。 这和那些看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不过,此时的崔英已经失去了某种对自己的控制。也是,毕竟是仙女下凡,怎么可能是凡间的人所能控制得了的呢?何况崔英只是在心里想想要拒绝,实际上,这种想法一出来,马上就被自己给否定了——反正她也不是仕途中的下级,影响不到自己什么。 一想到这儿,崔英瞬间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配合仙女的活动之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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