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畅快过,从来没有如今天这样心满意足过。所以,这场大梦过去之后,一个翻身,把仙女紧紧的搂在怀里,心满意足的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和安其尔一样,如果不是憋着了,也许外面天亮了,还没有醒来呢——昨天的酒喝得实在是太多了。 人是醒来了,可眼睛并没有急着睁开。突然感觉怀里搂着什么,软软的动了一下……崔英吓得一个激灵—— “我的天,不是仙女吗?怎么是你……”一看到怀里的竟然是安其尔,崔英大惊失色的说道。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让安其尔醒来——昨天晚上的的那三斤酒,崔英最多也就喝了一斤,剩下的都进了安其尔的肚子里了,而且凌晨的时候,还放了一次水,受了一番刺激,这一折腾……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的。 崔英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把胳膊从安其尔的脑袋下面拿出来,慢慢的把身子往后撤了一下,这才慢慢的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 此时的安其尔,仍然酣畅的睡着。和自己一样,身上并没有睡衣,凸起来的那地方,在很有韵律的起伏着。 说起来,安其尔虽然人高马大,但丰满而没有赘肉,苗条而高低起伏,白皙而不失康健,细腻而富有弹性。 这也是她真正吸引力人的地方。 这样的年龄和已为别人妻子的经历,让安其尔既深解风情,又有天然魅力。可以在两个人一起的时候,肆无忌惮,敢作敢为。 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因为她不在仕途之中,对崔英来说,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用一句时下的话来说,你可以对她招之即来、挥之就去,你对她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义务,只要两个人愿意就好,不会有任何思想负担和心理障碍。 昨天晚上,对安其尔来说,从来没有这般心满意足过。 嫁给江朋让她很满意,但更多的是在改变自己和家庭生活方面的满意。而两口子之间的那种生活,从来没有如今天这样满足过。 虽然她猜想得出崔英很棒,但没想到会这么棒。 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最后连临近的那个蒙古包所发出来的声音,都被自己比下去了,崔英还没有屈服的迹象。 也亏了自己人高马大,而且还亏了这么久,否则…… 正因为这样的折腾,让自己很累,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安其尔还没有醒过来。 安其尔睡相儿很美。可能是因为在清醒时的知觉和理性,虽然都已进入梦乡,但身子呈现的状态,却很自然化的展现着她内外获得充分满足后的怡然。 安其尔睡得怡然,但此时的崔英却无法平静下来了——这种不平静,倒不是因为没有满足,恰恰相反,正是这种满足,才让他不安。 自己身份就不用说了,所以,就算和老婆之间那种事儿不和谐,崔英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他要谨慎。 仕途之中的人,最要做到的就是“谨慎”这两个字。 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是这样。因为作为一个仕途中人,做任何事儿,都会有很多人在关注。一旦有什么不谨慎的地方,就会被人抓来做文章;假如事情大一点,那么就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来把自己搞倒弄臭。 仕途中这样的人很多。 这也是大家平常所说的社会险恶:只要是进了仕途之中,什么样的事情都能碰上,有的人表面对你客客气气的,说不定背后正对你捅刀子呢,而有的人表面上骂你骂的狗血碰头,其实心里说不定反而是为你好,这仕途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仕途场中的人,谁都知道是不干净的,只要有一点的把柄被抓住,嘿嘿,你的好运就到头了。 这也是崔英一直很“谨慎”的原因。 因为一旦不“谨慎”了,倒下去的不止是自己,还会牵扯到一些对自己有恩的人。江海涛就是一个例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大舅哥怎么可有进去呢? 但今天还是失算了,因为昨天梦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女下凡,而是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有血有肉、丰满有加的安其尔。 崔英不得不考虑,她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这叫什么事儿呀……”崔英坐在那里想了办天,生气的骂了自己一句。 看看时间,才五点多一点儿,还能休息一会儿,崔英赶紧起身,穿上衣服,到外面放水后,又回来躺下。 崔英回来躺下,安其尔可能是感觉自己的身边有点空吧,把脑袋往崔英的怀里一钻,整个身子,如八爪鱼一般的就盘了上来。 不过,她往崔英怀里这么一钻,脑袋这一摆动,头发梢轻轻的划过崔英的脸,让他感觉犹如一阵风吹过。 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 不过,待她把整个身子盘上来的之后,加上头发梢的撩拨,尽管崔英一直想克制,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双手伸出,抱住了她。 他这一抱,在怀里的安其尔又是扭动了一下。 如果她钻进怀里,一动不动的继续睡觉,也许崔英也不会有别的想法。 可她这一扭动,原本安其尔就人高马大的十分丰满,那种感觉,还是让他的大手,不老实了起来。 其实,崔英放水回来躺下的时候,安其尔就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有点不好意思把眼睛睁开。 虽然是嫁过人的了,什么都懂,但现在搂着自己的,毕竟是老公之外的第一位,就算安其尔豪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挡不住不想。所以,崔英一躺下,安其尔闭着眼睛,就钻回到他的怀里。 此时感觉崔英有了反应,安其尔也控制不住了。她把身子猛地向前挺了一下,把自己的小脸儿,紧紧的贴在他的大脸上,伸出自己的右手,抚着他的脸。 昨天晚上虽然折腾了二个来小时,不过,毕竟那时候还带着酒劲儿。此时,把自己的小脸一贴上去……刚嫁给江朋的时候,两个人第一次接触的那种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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