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帮病人看病,赵飞鹏一直在旁边看着。 十几分钟后,秦风治疗完毕。 “老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风对来看病的老人问道。 老人细细感受了一下,发现之前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就连呼吸,也已经正常。 “秦医生,我的病已经好了。你的医术真的是太厉害了,不知道比对面医馆的医生要厉害多少倍!以后,我就在你这里看病,哪怕其他医馆一分钱不要,我也不去了。”老人开心地说道。 被病痛折磨了两三天,接连在妙春堂治了两天都没好。 没想到秦风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帮自己治好了。 老人的话如同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在赵飞鹏心里。 他一直不走,本来是想看秦风笑话的。 可人家一出手,轻轻松松就把病人的病给治好了。 此刻的赵飞鹏,心里非常尴尬。 谁知这还没完,秦风继续补刀道:“老伯,你的病只是一种常见的小病而已。如果一开始就来我这里治,会更加容易好。” 小病? 这不是说自己医馆里的医生都是饭桶,连小病都治不好吗? 这样的侮辱,赵飞鹏可忍不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自己的父亲大价钱请回来的。 而且,他们都有丰富的行医经验。 秦风这种年轻的中医肯定跟他们没有办法相比。 也许是秦风刚好知道这种病怎么治,妙春堂的医生不知道罢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好嘚瑟的? “秦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飞鹏看着秦风问道,脸色冰冷。 “没什么,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秦风淡淡地说道。 “就事论事?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妙春堂的医生都是废物,是饭桶,连小病都治不好?”赵飞鹏越说越激动。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秦风道。m.biqubao.com “哼,你当然不敢这么说。不过,你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秦医生,做人不要太嚣张。你不过是碰巧治好了一个我们妙春堂没有治好的病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治好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哦对了,我听说妙春堂的老板是一个叫郭才良的人,怎么会是你们赵家的呢?” “哼,郭经理不过是帮我们赵家办事的一个小小经理罢了。” 听到赵飞鹏这么说,秦风明白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看到赵飞鹏还没走,秦风问道:“赵医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我帮你看一下?” “你才有病?”赵飞鹏狠狠地瞪了秦风一眼。 “那你还站着这干嘛,等着我请你吃晚饭不成?” 赵飞鹏愣了一会,然后往外面走去。 刚走出门口,赵飞鹏又回头对秦风道:“秦风,你不是觉得你的医术很厉害吗?敢不敢比一比,看一下谁更厉害?” “更你比?”秦风问道。 如果是跟赵飞鹏比,秦风只会觉得浪费时间。 就他那点医术,帮自己擦鞋都不配。 其实,赵飞鹏还是有些医术的,尤其是在治疗面瘫方面。 只不过,在秦风强大的医术面前,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当然不是跟我比,而是跟我们妙春堂的医生。”赵飞鹏说道。 赵飞鹏想要通过一次医术比试,证明妙春堂的医术比绝世医馆厉害,提升妙春堂的声望。 同时,让绝世医馆名誉扫地。 他觉得,想要让绝世医馆关门,这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方法。 如果秦风不敢比试,自己也可以借题发挥。 这样一来,大家一样会觉得绝世医馆不如妙春堂。 总之,不管秦风答不答应,对妙春堂都是有利的。 “有何不敢?”秦风直接答应下来。 妙春堂的医生连刚才那个老人的病都治不好,看来也不怎么样。 就算他们的医术很厉害,还能比自己厉害不成? 要知道,自己传承的可是绝世药王的医术,妙春堂的医生怎么可能比得了。 再说了,要是他们想医术真的很厉害,就不会屈身于一家小医馆了。 但凡在某一方面取得了极高成就的人,他们的格局跟一般人是不太一样的。 看到秦风答应得这么爽快,赵飞鹏心里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没想到,秦风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赵飞鹏承认秦风的医术确实有些厉害,不过他的智商比较欠缺了。 “什么时候比,怎么比?”秦风问道。 这几天,自己的医馆基本上没有病人来看病,秦风闲得发慌。 好在赵飞鹏这个傻缺及时出现,又给自己解闷来了。 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一次比试,让大家知道绝世医馆的医术远在妙春堂之上。 这样一来,自然会有一部分病人回到自己的医馆治病。 “明天上午十点,我从我们妙春堂的医生中挑一个人出来跟你比。至于具体要怎么比,明天再决定。”赵飞鹏说道。 赵飞鹏的话刚说完,秦风大手一挥,道:“你们妙春堂的医生还是一起上吧。” 听到秦风这么说,赵飞鹏瞪大眼睛看着他。 “秦风,你别太狂妄!” “这不是狂妄,是自信!”秦风平淡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一个一个的比,秦风觉得浪费时间。 最主要的是,怕赵飞鹏耍赖。 万一自己赢了,赵飞鹏又说他挑选的人是他们妙春堂医术最差的医生,那就不好了。 “自信?明天输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哭?”赵飞鹏冷冷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输的。”秦风非常自信地说道。 要是自己连妙春堂的医生都比不过,就妄为绝世药王的弟子的。 自己的医馆,也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这段时间,秦风除了修炼之外,还花了不少时间钻研医术。 他现在的医术相较于之前,又有了不小的进步。 所以,他对于自己现在的医术,非常有信心。 “好,那咱们可说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可不要反悔。”赵飞鹏说完,便回妙春堂了。 赵飞鹏走回,杨杰过来问道:“疯子,我看这家伙挺阴的,你真的要跟他比?” “你不相信我的医术?”秦风反问道。 “那倒不是。”杨杰摇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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