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绝世医馆前面的空地上围满了人。 他们是来看热闹的,看秦风和妙春堂的医生比试医术。 这几个月以来,对于秦风的医术,大家看在眼里,知道他的医术非常不错。 不过,妙春堂的医生医术也很不错。 这几天,他们治好了不少病人。 所以,这一次的医术比试谁赢谁输,现在还不好说。 “秦医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跟我们妙春堂的医生比医术。而且,还是一个人挑战我们妙春堂所有的医生。”赵飞鹏来到秦风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如果不算上赵飞鹏自己,妙春堂一共有五个医生,每一个都是行医十几二十年的老中医。 他们的医术,比大部分中医都要厉害。 听到赵飞鹏说秦风要一个人挑战妙春堂所有的医生,不少人都为他鸣不平。 “秦医生一个人挑战那么多人,对他一点都不公平。” “要比就一对一,这才公平嘛!” “几个人对付人家一个,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秦医生,不要跟他们比。” “这种比试,根本就没有意义。” “是啊,要比就让他们选一个人出来跟你比就好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纷纷为秦风鸣不平。 看到秦风在这里的人缘这么好,赵飞鹏心中嫉妒。 之前在中医院的时候,秦风才去了几次,就跟科里的医生打成了一片。 特别是方颖,更是流露出了对他的爱意。 而自己追了方颖那么久,方颖对自己还是爱搭不理的。 想到这,赵飞鹏心里恨得不行。 凭什么? 要说长相,赵飞鹏自认为自己比秦风要帅一点。 要能力,自己也不比他差。 要身世,自己更是甩他十八条街。 可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输了。 “大家安静一下。”赵飞鹏忍着心里的怒气,对大家说道。 等大家安静下来之后,赵飞鹏继续说道:“各位,秦医生挑战我们妙春堂所有的医生,是他自己的主意。所以,大家就不要一味地指责我们妙春堂了。” 听到赵飞鹏这么说,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秦风。 “秦医生,他说的是真的?”有人问道。 秦风微微一笑,点头道:“是真的。” “秦医生,你干嘛要这样,这对你一点都不公平。” “是啊,既然要比试,就应该一对一,而不是一个对多个。” “秦医生,不要跟他们比了,要比就一个对一个。” 看到有不少人都在劝秦风不要跟妙春堂比试,赵飞鹏急了。 他赶紧给自己事先安排在人群中的人使眼色,让他们给秦风施加压力。 “既然是秦医生主动提出来要一个人挑战妙春堂所有医生的,就应该履行约定。” “难不成秦医生还没开始比,就怕自己输了?” “输了不丢脸,连比都不敢比那才叫丢脸!” “秦医生,你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秦医生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他就不会狂妄到要一个人挑战我们妙春堂所有的医生的。”赵飞鹏接着话题说道。 赵飞鹏的用意,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能看得出来。 “秦医生,别上他的当。”有人劝道。 秦风微微一笑,道:“非常感谢大家为我着想!不过我既然答应了要比试,就不能临时退缩。” “可是,妙春堂的医生那么多,而你只有一个人。” “没事的,我自有分寸。” 秦风依旧非常淡定。 “看看,这才是秦医生!”看到秦风坚持比试,赵飞鹏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要是秦风突然不比,就白费了。 “秦医生,这可是你说的,别一会开始了又当缩头乌龟。”赵飞鹏直接把秦风的退路堵死。 “废话少说,开始吧!”秦风不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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