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妙春堂的老板是一个叫郭才良的人,但秦风一直没有见过他,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医馆开在自己对面。 不过,秦风可以肯定对方把医馆开在自己对面,绝非善意。biqubao.com 因为,这几天妙春堂一直在推出各种活动,基本上把来自己医馆看病的病人都抢走了。 对于这一情况,秦风依旧非常淡定。 反正,早上来自己这里排队买药的人并没有少,只是看病的人少了。 一天上午,秦风在医馆里坐着的时候,突然看到对面的医馆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飞鹏,他怎么会在这里?” 秦风看到的人,正是前段时间找了三个小混混收拾自己的赵飞鹏。 几乎在同一时间,赵飞鹏也看向秦风。 突然,赵飞鹏朝绝世医馆走来。 “哟,这不是我们鼎鼎有名的秦医生么,你怎么会在这里?”赵飞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是不是没人要你,只能来这种小医馆谋生了?” “哦,我差点忘记了。这是你自己的小医馆,叫绝世医馆。” “秦医生,不是我说你。你这医馆的名字起得不好啊。‘绝’亦作死的意思,‘绝世’,那不是说来这里的病人都要被你治死的意思吗?” 赵飞鹏自说自话,一个劲地在讥讽秦风。 然而,对于赵飞鹏的讥讽,秦风嗤之以鼻。 就这种被中医院开除的废物,也配嘲讽自己? “秦医生,你这里也是医馆,怎么这么冷清啊?一个病人都没有。”赵飞鹏继续嘲讽道:“没有病人的医馆,还能叫医馆吗?” “你看我家的医馆,病人络绎不绝。” 说这话的时候,赵飞鹏转身看着对面的妙春堂。 听到赵飞鹏这么说,秦风惊问道:“妙春堂是你家开的?” “对啊,你现在才知道?”赵飞鹏一脸得意之色:“秦医生,你看你家的医馆都没有人。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的医馆关门算了,以后去我家的医馆上班。放心,一个月三千块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不然,你的医馆再这样下去,恐怕房租你都要付不起。” 秦风没有听赵飞鹏说话,而是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之前,秦风觉得妙春堂是潘明达开的。 没想到,是赵家开的。 看到秦风不回自己的话,赵飞鹏继续说道:“秦医生,你也不用太伤心。你的医馆没有一个病人来看病,只能说你技不如人。” 赵飞鹏的话刚刚说完,一个老人家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看到秦风,老人家有气无力地说道:“秦医生,我胸闷气短,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看到秦风的医馆竟然还有病人来看病,赵飞鹏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靠近老人家,对他问道:“老伯,对面新开了一家医馆。这几天搞活动,看病和抓药都是半价。你可以去那边看的,可以省下不少钱呢?而且,那边有好几个医生坐堂,都是非常有经验的老中医。你的病,他们肯定能治好。” 等赵飞鹏说完,老人家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秦风问道:“秦医生,你医馆里的人怎么劝我去其他医馆看病,这不是吃里扒外吗?” 老人以为,赵飞鹏是秦风新招的人。 听到老人这么说,秦风笑着说道:“老伯,你误会了。他不是我医馆里的人,而是对面妙春堂的。再说了,我的眼光再差,也不能差到找一个吃里扒外的废物回来吧?” “哦,对面医馆的。我说呢,怎么这么差劲!”老人家恍然大悟。 听着秦风和老人的对话,赵飞鹏气得差点吐血。 秦风这小子,竟然说自己是废物。 自己是谁? 那可是赵家的二公子,不敢说赵家的财产有一半是自己的,但至少有三分之一。 “秦风,你敢说我是废物,你……”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实在,喜欢实话实说。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秦风笑着说道。 想起赵飞鹏上次找来收拾自己的那三个人,秦风心里就想笑。 找谁不好,非要找三个残疾人。 这种事情,恐怕全世界只有赵飞鹏一个人干得出来。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赵飞鹏冷哼道。 反正,用不了多久,秦风的医馆肯定要关门。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嘚瑟。 随后,赵飞鹏对老人家说道:“老伯,对面的医馆看病便宜,我扶你去那边看吧。” 说着,赵飞鹏伸出手,就要去扶老人。 老人一把将赵飞鹏的手甩开,生气地说道:“我就是去你们妙春堂治不好才来找秦医生的。” 赵飞鹏的脸色一抽,道:“怎么可能?妙春堂那么多医生,而且每一个都是行医十几二十年的老中医。” “怎么不可能?我去你们那里看了两天,我的病不仅没有好转,还变得更加严重了。要是你再在这里阻止秦医生帮我看病,我就去你们妙春堂讨个说法。”老人生气地说道。 听到老人这么说,赵飞鹏立马被吓得不敢说话。 万一他真的跑去妙春堂闹事,对妙春堂的影响是很大的。 咳咳咳! 由于生气,老人剧烈咳嗽起来。 见状,秦风看紧扶老人坐好,让杨杰帮他倒一杯水过来。 “老伯,你先喝口水,我这就帮你看病。”秦风说道。 随即,秦风开始帮俩人把脉,诊断病情。 赵飞鹏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看着。 他觉得,妙春堂的医生治不好的病,秦风肯定也治不好。 等会,看自己怎么嘲笑他。 “疯子,那家伙还没走,要不要把他轰出去?”杨杰来到秦风旁边,小声地问道。 赵飞鹏是妙春堂的人,在这里看着,显然不合适。 万一他偷学医术,就不好了。 秦风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用管他,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自己的医术,别人是偷学不来的。 “可是……”赵飞鹏还是不放心。 “没事,你去忙你的就好,这里交给我就好了。”秦风说道。 听到秦风这么说,杨杰用防贼的眼神看了赵飞鹏好一会,这才走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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