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成长了…” 【扳手叔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之词,眼中闪烁着长辈对晚辈的期待目光…】 “我相信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迟早会成整个混乱格的王…” “谢您吉言…” 【我略显做作的抬手作揖,但在目光掠过投影画面时,又突然想起了远在地球的老二,不由自主的嘿嘿一笑…】 “原本我还想着,等我们彻底征服了中心星系,就去地球找老二的麻烦,但现在看来,麻烦已经找上他了,嘿嘿,就是有些可惜,我不能亲临现场,看到老二无力反抗的表情,不然一定很有意思…” “提起这个…” 【似是想到了什么,扳手叔再抿了一口电子烟枪后,有些佩服的吐出烟圈…】 “我倒是挺意外的,至高皇竟然能想出改造银河系这种天才般的计划,甚至还妄图通过炸掉虚空膜,来让整个混乱格脱离虚空塔楼,先不说他能不能成功吧,光就计划而言,已经能称得上天马行空了…” “至高皇能想出这计划我并不意外…” 【回想起当初团子和老二的对话,我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疑虑…】 “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早就把改造计划想出来了,而且目标还特别明确,话里话外都透露着非银河系不可的意思,就好像和地球有仇一样,但明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改造计划完全可以挑选像红河星这种还没从系统终极大战中恢复过来的星系…” “什么叫那么早把改造计划想出来了?难道你以前见过相关的计划吗?” 【扳手叔些许诧异的挑了挑眉毛,但很快又认同的点点头…】 “不过你后面说的的确很对,事实上我也奇怪这点,整个红河星系光体量来看,明显比银河星系大了五分之一,这样改造出来的宇宙链弹,威力肯定比后者大…” “同时上代文明已经彻底灭绝,而下代文明又还未完全崛起,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外交纠纷,就算直接对其进行改造,当地土著也反抗不了,哎?你说有没有种可能,至高皇根本不知道红河星的存在?” 【我并未直接给出回复,而是顺手拿过他手中的电子烟枪,并学着他每次抽烟时的模样,微微敲了敲桌角,又小小的思索了一会,这才眯着眼睛抿了一小口…】 “我记得至高皇有一支速度非常快的舰队对吧?所以我相信,他在刚刚抵达本星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将舰队派出去搜寻或了解整个本星团的情况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上万吨的能量晶石,准确无误的运送到每一个统治者的星球上?总不可能真的全知全能吧?” “嗯,也是,那就只剩下过节了…” 【虽然嘴上怎么说,但扳手叔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多少,反而扩大了几分…】 “可老二根本没和海尔烈文明有过什么接触呀,甚至于至高皇也都是第一次被我们所知,所以他们之间连面都没见过,又怎么会有过节呢?难道老二去过外星团?” “海伦安山脉!”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一点,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恍然…】 “对了!就是海伦安山脉!没错!我记得当时在离开罗尔星前,我为了方便之后猎杀各大文明的天命者,特地跟星游使要了一份参加天命者会议的人员名单,而其中就有一个小女孩,标签是亥尔列天命者…” “你不会记错了吧?” 【扳手叔皱着眉头提出质疑…】 “海尔列文明可是整个混乱阁公认的实力最强大的文明,怎么可能会派自家天命者来参加一个底层星团举办的活动呢?就好像你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富豪,会跑去参加乞丐的游街仪式吗?这明显不可能嘛…” “不不不,她是为了宇宙意志而来…” 【见他不信,我摇头给出解释…】 “你还记得吗?当时天命者大会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不少天命者,通过内部泄密知道了我可以自主联系宇宙意志的消息,于是才有了后面外星使者前来观赛的事情,不然你想想看,如果本星团从来没有和外星团有过接触,那为什么外星使者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天命者会议当天呢?” “这就和挪威天命者之前说‘罗尔文明因为和外星文明接触,所以突然在短时间内崛起’的事情相吻合了,而恰巧整个混乱哥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和宇宙意志联系的案例,所以知道这一消息的外星使者,自然会在震惊之下,将这件事传回自家文明…” “之后一传十,十传百,不可避免的就传到了至高皇的耳朵里,所以至高皇表面上看起来是让亥尔列天命者来参赛,其实想借此机会看一看,那个能和宇宙意志联系的天命者,也就是我,到底长什么样…” 【说到这,我突然咧嘴,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冒名顶替的窃喜感…】 “只是很可惜,我当时并没有参加天命者会议,而是让红河天命者替我将所有有关宇宙意志和虚空塔楼的事情公之于众,所以没办法,为了见到我,或者说和我有真实的接触,于是她只能参加海伦安试炼…” “有趣的地方在于,虽然比赛期间,我和海尔列天命者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我的实力和脑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光凭孤身一人解决掉一头罗魔象,以及借助毒素肉淘汰了200多号天命者,这两个战绩,就足以引起海尔列天命者的注意了…” “正是因为如此,虽然我和海尔烈文明从来没有发生过过节,但他们却在海伦安山脉中看到了我的惊人表现,由此便将地球视为了未来可能会强势崛起的新星文明,于是为了防止自己这混乱格最强文明的荣誉未来被他人摘下,所以干脆借改造计划直接将地球文明彻底革除,怎么样?” 【望着扳手叔那张眉头紧锁的思索脸庞,我轻飘飘的敲了敲桌子…】 “这个解释合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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