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 【扳手收回思索,微微点头…】 “但我的确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解释改造计划非要银河系不可的原因了,但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亥尔列文明的手的确伸的很远,哪怕是底层星团的消息都瞒不过他…” “何止是底层星团…” 【想起当时血潮者告诉我的事情,我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忌惮…】 “你应该知道,我的生物机甲是具有自主意识的,它不仅可以复活并调配各个星球上的血魔战士,同时还能从血魔战士身上觉醒上古时期的族群记忆,所以他后来向我袒露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其实早在底层星团还未完全出现文明的时候,海尔的文明就已经在各大星球上,安放了血魔战士…” “而他既然能够安放血魔战士,自然也能在本星团文明毫不察觉的情况下,派出刺探情报的人员或装置,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海尔烈文明早在几千万年前,就已经在为未来的混乱格统一做准备了…” 【由于扳手叔之前对这件事毫不知情,所以此刻他的表情相当惊诧…】 “几千万年前吗?呼,不得不说,这海尔烈士文明也太深谋远虑了,正常统治者可没有像他一样的前瞻性…” “可惜了,前瞻归前瞻…” 【我轻飘飘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无畏之色…】 “就算他铺垫的再早,也一定敌不过我们的崛起,因为当海尔列统治者使用分身降临本星团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 同一时间,地球,华北和平区… 总指挥所上空,老秦正携着一大堆随行人员,在廖望塔上登高望远,目光所指九天之上,脸上写满了有朋自远方来的热情和客套,只是他身后的随行人员,却在看到天空场景的时候,紧张不安两股战战… 因为就在刚刚,距离华北和平区仅有一公里的高空云层中,竟然在同一时间碎裂消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艘造型仿佛阳具一般的巨型载具,以及一道爽朗的笑声… “各位尊敬的人类朋友们,我是来自亥尔列文明的唯一统治者,至高皇!而我来此的目的,没错,我将带动地球文明周边所有星系的经济,并将整个银河系改造成一个绝无仅有的贸易平台,相信未来的日子,每当有人听到你们提起自己是地球人的时候,都会投去尊重和羡慕的目光!” “…” 这番话说的相当直白,但很可惜,根本没有人理他,因为载具距离地面的华北和平区实在太远了,高空之中又有大量的气流拂过,这就大大减弱了声音的传播,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听清志高皇在说些什么… 仅有眺望台上的一队工作人员,通过收音装置,一字不差的收录了志高皇的出场台词,但他们的脸色却同样古怪,因为根本没有人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指挥长大人,你能听得懂他的…” “呼~只能试试了…”m.biqubao.com 回应的同时,老秦已经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交流藻,并轻车熟路的将其抹在了后颈位置,可当工作人员再次播放录音时,他所能得到的却依然是叽里呱啦的鸟语,这让他立马为难了起来,只能硬着头皮于人群之中伸出双手,对着上方正在逐步靠近的各大舰队,迎着骤然而起的狂风大声呐喊… “远道而来的朋友,不进来坐坐吗?” “呵呵…” 笑声在下一秒戛然而止,转而替换的却是仿佛永远保持优雅的低语… “正好,我也可以领略一下地球文明的原始风光,看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之上,到底是如何诞生像地球天命者这样聪明的家伙的,好了,你们带路吧…” 然而老秦却并未行动,不是因为他不想动,而是哪怕擦了交流藻,他也还是没听懂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在与随行人员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后,选择了最为稳妥的交涉方式,伸手释放能量粒子,凝聚出了一个大大的箭头,直指下方的会客室… 全程坐在船舱里观察下方反应的至高皇,在看到巨型箭头出现的瞬间,顿时不明所以的愣住了,但很快又察觉到了众人脸上的茫然之色,于是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当即拿起之前六人派赠送的远级交流藻,就这样帅气无比的跳出船舱,在所有人震撼不已的目光中,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闪至老秦面前,笑呵呵的递出了手中的小盒… 后者只感觉眼前一花,就有一名身着白袍的男子出现在面前,虽然心有惊异,但脸上却还是强装镇定,只是极为礼貌的鞠了一躬,便伸手接过小盒,将其打开… “这是…交流藻?” 显然,哪怕已经在罗尔文明中游历过一圈的老秦,也还是没有见过颜色更为鲜亮的远级交流藻,但见志高皇脸上笑吟吟,没有表露出一丝恶意,还是放下了心中疑惑,随手在小盒里抹了一些,擦至脖颈… 只瞬间,热辣上头,冷汗微流,但耳边却隐隐有一丝莫名的轻吟声拂过… ……… 五分钟后,总指挥所会议室内… 数十名各国官员临危正坐,目光全部聚集在圆桌两侧的主副两位上,因为那里坐着的两个人,今天所谈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在未来改变整个地球的格局,并被永久记入人类文明的历史载书之中… 至高皇显然早就习惯了自己被万众瞩目环绕的场景,所以不仅没有丝毫压力,坐姿还显得相当随意,歪着脑袋用左手撑着,全程目光好奇的望着老秦手中正在冒着腾腾热气的茶壶,似乎是在疑惑… “为什么你们要喝沸腾的水?” “呵呵,因为这样对身体好…” 老秦笑着应了声,将已经倒好茶的青花瓷茶碗,亲手端放至至高皇面前… “这是地球目前已经绝产的特贡茶,太平猴魁,您可以先尝一下试试,如果觉得不喜欢,我再给您换另一种茶,哦,对了,入口的时候要慢一些,不然会被烫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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