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消化了一下团子刚刚所说的话,很快便有了新的问题… “我记得你刚刚说过,所有的第二人格都是在穿越尾星迷雾的时候,才得到身体的控制权的,那这里就有一个不同点了,我是在穿越迷雾之后,才让宇宙意志取走所有源能矿,用以凝视宇宙墙的…” “而你们既然没有进行穿越,就说明在你们的时间线,宇宙意志并没有把源能拿去凝固宇宙墙,那么当蓝蝶出现的时候,你们应该剩下了很多的源能才对,那…” 话音未落,团子已经给出了答案… (虽然你是主人格,我们是副人格,但在许多行为习惯上我们都是相似的,只是在一些大的选择上有所不同而已,就像你想到了用挖掉天命者之眼的方式,去联系宇宙意志,而我们则想到了用电击的方式去联系宇宙一样,所以每一个副人格在与宇宙意志交涉时,最后都会提出补天计划…)biqubao.com 我笑了笑,随手扔掉烟头… “这点倒是没错,但是我想说的重点其实是,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源能可以克制蓝蝶,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在宇宙意志稳固宇宙墙之前,先积累下一批源能,等到蓝蝶入侵之后,再拿出来给大家用呢?这样我们就有了足够的时间等待混乱格变为秩序格,等下层混乱格出现后,我们再去那里繁衍生息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原以为这一计划天衣无缝,谁知地上的字迹,却掐灭了我的自以为是… (你觉得我去过那么多个虚空塔楼,会想不到这个办法吗?找不到超智系统,就算给你再多的源能结果也是一样的,就算我们能抵挡蓝蝶也无非是苟延残喘而已…” (因为械蜂文明最多百年就能想到解决宇宙链弹的办法,其结果还不是人类一败涂地,就算我们能退到下一个混乱阁又能怎么样?我们都把自己的宇宙格让给别人了,就代表往后再无任何退路可言,所以没有超智系统,那一切都是扯淡…) 字里行间的嘲讽之意,顿时让我无话可说,只能极为无奈的摇头一叹… “械蜂文明真的那么不可战胜吗?” 正准备再写点什么的团子,一听这话立刻擦掉了原来的字迹… (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不可战胜的敌人,这点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我的方法太难,你又没想到更好的办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压力…) (但实际上,我们和上层宇宙格生物只是物质等级不同而已,无论是思考方式还是生物本能,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很多人以为高等生物比我们聪明…) (然而并不是,只是他们运气好,生在了一个好地方,所以多了一点信息渠道,多了点资源优势而已,但就本质上而言,大家不都是智慧生物吗?) 我额头轻点,眼中似虎若龙… “是的,你说得对,智慧生物的重点不是在“生物”二字,而是在“智慧”二字,如果光比智慧,我们并不比高等文明差多少,只是因为信息差的存在,所以我们想要消灭他们的代价非常大而已…” 似是认同我的观点,团子上下一晃,轻飘飘的留下一行字… (没错,想要弥补这个信息差,最关键的点就在于找到超智系统,而意识球具,则给了我无数次重来的机会,所以反侵略,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如果到时候我真的成功了,那也算是为所有已死去的狂徒,以及那些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人族文明,都争了一口气…) 听到这,我心中的沉重和负担顿时缓解了不少,甚至还多了几分释然,于是看向蔚蓝的天空,眼中闪烁着无法言说的向往… “虚空塔楼外,是什么样的…” 团子默然一顿,光点肆溢…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和黑暗,在外面呆的时间越长,就越会失去对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就好像一个人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停止,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你一个人,那是一种恐慌又窒息的恐怖体验…) (而你唯一能看到的东西,就是一座又一座,一排又一排,望不到尽头,数不清数目的虚空塔楼,这迫使你不得不前往,不是因为虚空塔楼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是因为它们,是这片连光都能吞噬的虚无空间中,唯一一个还发光的东西…) 看着地上的描述,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描绘出了一副孤身一人,置身黑暗的恐怖画面,下意识的苦笑了一声… “看来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好…” 抬头望天的间隙,我正好看见了脑袋上的章鱼群,于是又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 “对了,我头上那么多章鱼,哪个是赌徒系统?我倒是很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光团点墨成书… (你看不到赌徒系统,只有第二人格才能看到他的存在,因为系统并不是缠绕在智慧生命的肉体上的,而是附着在智慧生命的意识上的,毕竟无论是情绪还是运气,都和你的意识相关,而不是和肉体相关,所以你想看到它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第二人格占据你的身体,再让他帮你拍下视频,友情提示一下,没有章鱼腿,光有个脑袋的就是赌徒系统,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哥,大哥,你要看吗?我现在就能帮上忙,放心,我绝对不会…】 我笑着对团子摇了摇头… “没了,接下来,祝你成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208/730887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