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宇宙炼弹那么强大,那为什么不把它一直放在虚无膜里呢,这样械蜂文明就算投放了蓝蝶,也会被搅碎,不是么?” 团子在地上画了个无奈的笑脸… (是啊,你都能想到了,我们能想不到吗?可是就像我刚刚说的,鞭子之所以能传递动能,是因为把柄和鞭梢之间是存在着连接物的,可天体和半人马a之间,却是靠着引力+相互作用进行循环运动的…) (所以我们只能将引力稳定装置安装到各个大型天体上,用来保证引力旋转在没有达到最大速度之前,天体还能像鞭尖一样发挥作用,因为一旦超过最大速度,天体要么自行瓦解,要么就会被甩出银河系,但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引力加速一旦开启,宇宙链弹的转动就完全失去控制了,最终的结果只会越转越快,直至全盘解体…) (不过在那之前,它已经彻底搅碎了系统大军,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而其中的天体就只剩下了两个结果,要么会因为越来越快的转速而被甩出银河系,成为废品星球,要么就是自行瓦解,成为宇宙中的陨石群,所以这宇宙链弹虽然威力惊人,但也只是个一次性消耗品而已…) 我眉头一皱,又追问… “既然天体都消散了,那银河系中间的半人马座a黑洞呢?” 团子光芒一撒,擦掉字迹,重新书写… (怎么说也是一个黑洞啊,而且又刚好在虚空膜里,无论是械蜂文明还是我们,都没办法把它怎么样,总不可能把它给送回混乱格吧?环保也不能做到那份上,只能让它留在虚空膜里自生自灭了…) 我眼中异芒一闪,没多说什么,只是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好,那下一个问题吧…” 由于接下来的问题和倒相老祖有关,所以我在团子开始书写时,就默默点上了一根烟,以缓解一会儿听到答案后,可能会出现的震惊,激动,惊骇等情绪… 然而结果,却完全出人意料… (既然你问起这个了,那我就奉劝你一句,任何系统宿主你都可以去杀,但唯独不要去动倒相老祖,倒不是因为它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是系统文明的一个测试仪器,且还是非常关键的测试仪器…) (这样跟你说吧,在所有文明的天命者眼里,倒相老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他们自身的能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时,都会想着去消灭它,来测试混乱格的科技,是否已经有了正面抵抗系统文明的资格…) (然而倒相老祖的显现,就是为了检测混乱阁的科技水平而存在的,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对付倒相老祖根本不难,甚至以你的速度,在能源充沛的情况下,都可以把它带到黑洞里,让它永远出不来…) (只是这样做的结果,会导致宇宙墙提前破裂,然后系统文明大举进攻混乱格,所有文明都将成为系统族的傀儡…) 我眉头一阵狂皱… “为什么?” 团子红芒一闪… (因为倒相老祖本身就是不可能被消灭的,就算扔进黑洞,他也死不了,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双方的物质等级不同吗?倒相老祖就是这个情况…) (其实按正常情况来说,我们根本不可能看见它的存在,毕竟作为一个传递信号的工具,它根本没有显现的必要,但系统族却故意让它显现在我们的混乱阁…) (其目的,就是让我们攻击他,因为如果他死亡了,就证明混乱格文明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与系统文明抗衡,这就会让系统文明出现一个“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存活”的错觉…) (于是系统文明便会被迫拿出最后的底牌,通过牺牲大部分系统族人的方式,去与械蜂文明做交换,让其帮助自己打破混乱格的宇宙墙,从而使极少一部分的系统族高层得以苟活,当然了,它们在进入混乱格后还是受制于械蜂文明的,只是从原来的圈养变成了现在的奴隶而已…)m.biqubao.com (而这样做对于械蜂文明而言,有五个最直观的好处,第一,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两个宇宙格,第二,不需要再花时间去占领混乱格,第三,不需要再等待系统族人的繁衍了,现成的就有许多的高维能量可供自己使用,第四,拥有了一大批的廉价劳动力,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别忘了,械蜂文明并不是无敌的,它的上面也还有人在侵略呢,所以无论是混乱格文明,还是系统文明,这些都可以成为最好的炮灰,以帮助自己更好的对抗上层宇宙格…) (那么,介于以上五点,如果你是械蜂文明,会不会答应系统文明的交易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对吗?同样的,虽然系统族打破我们的宇宙格要花很长时间,但对于上上层的械蜂文明来说,我们的宇宙墙无非就是一层纸糊的窗户而已,所以不出意外的,我们提前灭亡了,哦,不,我们还没有灭亡,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成为了械蜂文明的饲料,以及随时可用的炮灰…) (所以你千万不能把倒向老祖扔进黑洞,因为这会导致它与系统文明失去所有联系,从而让系统文明误以为他嗝屁了,最后出现我刚刚说的那一结局…) 我默然点头,暗暗把这件事在心里画上重点,想着等天命会议开始后,把这些都跟大家说了,以防止混乱格提前灭亡… 见我不吱声,团子稍稍悬停一瞬,略微犹豫的在地上留下一行字… (现在地球上的系统数量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算算时间天命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刚好趁着其他天命者不在,去其他星系收集系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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