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它们发动战争?” 安卡西亚冷声说道:“可这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战争带来的永远都是死伤和损失。” “怎么会呢?” 尼古拉公爵淡淡的道:“那只是以往历史上的战争罢了,因为那些当权者,没有我手里这样高效的战争机器。” 闻言,陈锋不禁再度看向了尼古拉公爵身后。 那是一支人数至少在五十人左右的突变者小队,这些家伙的体格都在两米左右,机能得到大幅度增强后,浑身都充斥着爆炸般的威胁感。 尼古拉公爵显然是早就已经在筹划着这个项目了,这些突变者身上甚至还穿戴有专门的特制作战服,每个人都配备枪械和一把背在身后的冷兵器。 “这就是一群怪物。” 里诺乌苦口婆心的道:“公爵先生,难道我那边发生的状况,您还不知情吗?哪怕是管束它们都极其不易,何况是战场那种混乱的地方?” 眼见着讲道理讲不通,里诺乌只好换了个法子,那就是用利害关系来说服尼古拉公爵。 “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您,这些家伙根本不通人性。哪怕是人从小养大的猎狗,都有可能反咬主人一口,何况是它们?” 里诺乌劝道:“如果在战场上,这些东西发生混乱,甚至转头攻击自己人的话,您到时候该怎么办?” “那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尼古拉公爵淡淡一笑,向里诺乌问道:“看来,你们都很怀疑我这样的做法是否安全,对吗?” 笑了笑,他扭头向身后看了一眼,左手抬起比了个手势。 当即,一名鼻息咻咻的突变者就走了出来。 “现在,我命令你,杀掉旁边的那个家伙,你,不准反抗!” 尼古拉公爵当着众人的面,竟然向突变者下了这样的一条命令! 然而,就在众人都觉得这压根不可能时,那名突变者竟然真的瞬间拔出背后的长刀,一刀精准的斩了出去! 嗖的一声,另一头突变者的半边身子都斜斜分开,血污喷溅,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 尼古拉公爵示意那个突变者归位后,向陈锋等人问道:“这样的执行力,就算是真正的军队,恐怕也做不到吧?” “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陈锋摇了摇头。 他看得出,尼古拉公爵一定是有某种特殊的办法能够控制这些家伙,但是这个办法是否能一直奏效,谁也不敢保证。 等到这个办法失效的时候,那恐怕就是这些突变者们脱离掌控的时候了! 然而,尼古拉公爵却好像看出了陈锋等人的想法。 “你们不要太天真了。” 尼古拉公爵淡淡的说道:“这些突变者都是在你们刚才进入的地下工厂里制造出来的。” “而且,制造他们的初期,每个突变者的大脑深处,都提前埋设了一颗微型炸弹,威力不大,但刚好足以炸碎脑袋。” “每一批突变者从培养仓出来后,我都会将它们召集起来进行训练,如你们所想,这些畜生是不可能甘愿听命令的。” 说到这里,尼古拉公爵冷笑了一声,“不过,当我通过特定密钥引动炸弹,接连炸碎了几个家伙的脑袋后,它们就害怕了,知道听从我的命令了!” 这番话,更加令众人心里震撼无比! 与其说这是训练,倒不如说是一种驯化,而且还是极其失败的驯化。 尼古拉公爵的这番话就等于是在说,这些突变者本身是有一定智慧度的,而且懂得趋利避害,以听从命令为代价,换取暂时的安全。 “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野生的狼群永远无法驯化成狗群。” 陈锋淡淡的说道:“更何况,它们根本不是天然的生物,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风险会更加巨大。” “没错,尼古拉公爵,你最好立刻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现在退步还来得及!” 安卡西亚也是立刻出言,想要在这个时候令尼古拉公爵回心转意。 “不可能。” 尼古拉公爵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你们恐怕还不明白一件事,关于利用突变者组建军队的事情,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些国家的认可和投资。” “什么?” 陈锋眉头一皱。 “我说了,我不会去白白的浪费资源养一群没用的猎狗,他们未来将会成为最强大的国际雇佣兵。” 尼古拉公爵说道:“不论是国家之间的纷争战斗,还是国际上的反恐任务,安保任务,他们都可以十倍百倍的顶替普通士兵!” 这,才是尼古拉公爵真正的野心! 实际上,在血源计划成立的时候,高层成员们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即便真的能够研发出高级抗衰老药物,其成本和价值也是极其高昂的。 更何况,因为这种药物的出现,还可能引发许多其他的混乱,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药物注定不可能流向市场。 “富人们从不会因为口袋里的钱多,而对金钱失去兴趣,所以,赔本的生意我们是不会做的。” “而利用血源计划研发出这种强力的突变者,将他们作为未来世界中,廉价而又强力的佣兵,投放全球各地进行出售。” 尼古拉公爵微笑道:“这,才是真正足以让我们的资产登上新台阶的生意,你们几位,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个世界上,普通人眼里的所谓基础工业也罢,科技研发也罢,在真正的军工和雇佣兵生意面前,都只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一场中小规模的反恐行动,就有可能需要投资几个亿,甚至是十几亿元进行各方布控和协调。” “而现在,当权者只需要花费几千万欧,或者一亿欧,来买下一支突变者小队,就能顶替原本的花销。” “这是造福世界的好事,不会再有普通的士兵因为那些恐怖分子而牺牲,战场上,也不会有更多的士兵牺牲。” 看着陈锋等人,尼古拉公爵问道:“你们说,难道我这不是在为全世界做一场大型慈善活动吗?” 这番话,如果给一般人听,或许就真的已经被尼古拉公爵洗脑成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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