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還沒有玩夠,在吳雪桐幾乎就要翻上高潮之頂前停了下來。
她差點啜泣出聲。
「想要的話,跪下來幫我解開腰帶跟拉鏈。」
換作平常,她只會怒罵他想得美,但現在,被挑起的熾烈慾望讓潛意識裡的奴性抬頭,她真的跪在他腳邊,小手顫抖地解著他的腰帶與拉鏈。
那巨大的突起甚至讓她兩腿間空虛得都疼痛了,看見他的褲襠上還有她熱情的痕跡,她羞得全身都泛紅了。
吳雪桐的動作變得急切而笨拙,好不容易才讓昂揚怒吼的男性彈出。
他抓住她柔軟的小手貼在他的男性上,「剛剛我為你做那麼多,現在換你展示誠意了,嗯?」
吳雪桐聽出他的暗示,吞了口唾液,兩腿間的愛液順著大腿淌向下,她傾身向前,先是伸出小舌輕觸他分身的前端,然後才一口含住。
「嗯……」紀冬爵閉起眼,全身肌肉賁起,仍舊壓抑著、忍耐著。
他要徹底懲罰這個讓他在慾火煎熬中度過三天的女人!
他像帝王,而她是他的女奴,順服地跪在他兩腿間賣力地舔弄著,只希望他會滿意她的示好,也把她渴望的賜給她。
她甚至試著將它全部含入嘴裡,但那根本不可能。
「夠了……」他沙啞地制止她,令她吐出仍舊暴怒的男性,「趴下!要我滿足你就趴下。」
吳雪桐覺得自己被慾望的妖魔附身了,竟然乖乖聽從他那些羞辱又變態的命令,趴在地毯上,看著她的主人站起身,朝她走來。
她興奮地顫抖,腿心處情潮泛湧,兩腿間的濕亮羞恥地宣佈她的乞求。
紀冬爵跪在她身後,兩手抓住她的臀部輕輕抬起,引導著粗大的男性一舉挺進她緊窒卻濕熱無比的小穴。
「啊……」明明被無比的渴望所煎熬,在被充滿的那一剎那,仍然因為他的碩大與蠻力而有些吃不消,原本撐著身體的兩臂虛軟地沒了力氣,她只能伏趴在地毯上,身後的紀冬爵立刻揪開始猛力的衝刺,讓嬌小的她沒辦法支撐住自己,軟爛地像娃娃般被他狠狠地侵犯。
她看著落地窗裡的自己,像個禁臠,而身後的男人是發狂的獸,她閉起眼,不去看那讓她打心裡羞恥,卻又莫名地誘發熱血與野性的慾望的畫面,咬住唇受著一波一波的快感,全身哆嗦。
紀冬爵從未如此的放縱過,沒有任何憐惜與罪惡感地用自己的陽剛折磨她,也取悅她,直到身下的人兒疲憊地趴在地上,啜泣出聲,緊咬著他的小穴收縮著,邀請他一起翻騰至慾望的雲端……
他的種子在她體內,激昂如花火,釋放了。
第七章
紀冬爵整理好自己的儀容,那給他折騰壞的小妮子仍趴臥在地上,瞪他。
他失笑,心裡也知道自己是假公濟私,而且做得太過火了,他在她腳跟前單膝跪下,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還要我回答那個蠢問題嗎?」
吳雪桐眼裡的氣憤轉為嬌嗔,他彎身橫抱起她,走向臨時休息室,讓她在沙發床上休息。
「裡面有盥洗室,要不要我幫你請半天假?」
吳雪桐乾脆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怎麼請半天假?我進你辦公室後就沒出去,外面的人怎麼想?」
紀冬爵看向冷光電子鐘,「現在出去,大概也來不及了。」他的口吻竟然有幾分幸災樂禍。
「紀冬爵!」
他低沉的笑聲帶著一種饜足後的神清氣爽與愉悅,笑得她又臉泛紅暈。
「反正我們約定好了,一旦你有身孕,我會讓你休兩年產假。」他是大老闆,就算台灣人給產假給得小氣,他自己的老婆當然要給多久就給多久。
「精子搞不好都還在游泳咧,說得那麼遠去了。」
「依我的品質,我相信它已經達陣了。」他竟然厚臉皮地自吹自擂。
吳雪桐好氣又好笑地瞪他,「自大鬼,我要去盥洗室啦,走開。」
紀冬爵識相地讓到一邊,「你不能否認你的枕邊人能力還不錯……」
「唉唷,不愧是啃了整本笑話大全,變幽默了哦!」吳雪桐故意道。
「吳雪桐!」換他瞇起眼。
「這麼開不起玩笑。」她閃進盥洗室,關門前探出頭道:「你最棒,行了吧,老爺!」
紀冬爵一臉拿她沒轍地笑了。
她稍微清洗了一下,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站在門前給自己加油打氣。
「要不要我陪你出去?」紀冬爵站在她身後,神情和語氣顯示著他不只一點都不擔心,而且還擺明了看好戲。
吳雪桐轉身瞪他,「你要陪我演戲嗎?那你有沒有眼藥水?」
「要眼藥水做什麼?」
「扮演被老闆痛罵整整一個小時的苦情小媳婦啊!」
紀冬爵哭笑不得,「你一定要我演這種惡劣的黑臉嗎?也許我只是找你進來談談心事……」
還談心事咧!「哦,紀大總裁想出櫃?」這倒是撇清關係的好辦法。
紀冬爵挑眉,「信不信我立刻讓你知道我需不需要出櫃?」
好可怕的威脅,她腳都在發抖了。吳雪桐暗暗翻了翻白眼,「你如果不幫我想辦法,就不要打擾我!」
「打擾你什麼?」
「編劇情,培養情緒啊!」吳雪桐繼續面對門板,幸好她在進來前有想到,順手拿了桌上的眼藥水放在口袋裡,必要時可以用來裝可憐、扮委屈。「走開,別吵我。」她說著拿起眼藥水,仰起頭滴了好幾滴。
紀冬爵搖頭失笑,摸摸鼻子走回辦公桌後,「被排擠的話,可以來找我哭訴,我會敞開雙臂歡迎你。」
這句跟他一點也搭不上的話,聽起來比較像陷阱,而且風涼味十足!
「謝謝你哦!」她吸了吸鼻子,終於打開門,走出辦公室,關上門時還刻意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總裁秘書室裡,靜悄悄。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低著頭快步走回座位,沿途還不忘抬手作勢拭淚。
有整整十分鐘,沒人開口說話,不過吳雪桐可以感覺到六隻眼睛不時瞟向她,害她緊張得拚命回想自己曾經看過、害她哭濕好幾張面紙的電影情節,好讓自己看起來更委屈。
想來想去,讓她哭最多的竟然不是電影,而是漫畫《海賊王》,她把每個主角的催淚過往回想一遍,果然效果十足地讓她直接拿起面紙用力擤鼻涕。
八卦女王李欣欣,想當然耳是第一個按捺不住滿肚子好奇蟲的人,將椅子滑過來探聽起八卦。
「怎麼啦?老闆他……」對她伸出鹹豬手?還是狠狠地痛罵她?老實說根據她連日來的觀察,她覺得前者還頗有可能,不過看吳雪桐哭得這麼慘,又覺得也有可能是後者。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上班打瞌睡,如果有什麼工作請儘管吩咐我,我不是領乾薪混吃等死的人。」她小媳婦似的道歉,說到最後一句,甚至委屈地哽咽了起來。
「老闆這樣說啊?」會不會太嚴重了一點?一向愛看好戲、愛說風涼話的李欣欣也忍不住有些同情她了。
這小吳上班是偶爾會恍神啦,不過到目前為止也沒出過包啊……在老闆面前吹泡泡那次不算的話。
「欸,你也不要太在意啦,老闆今天開會時火氣滿大的,大概正好你比較倒霉吧。」想想這小吳幫她跑腿好幾次,陳秘書出聲安慰道。
原本滿腹心事的姚莉可,見自己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也出聲道:「我不是老早告訴過你,不管你平常習慣如何,在總裁面前就是要拿出專業形象來嗎?下次謹慎點。」
面對陳秘書和李欣欣的安慰,吳雪桐都可以昧著良心繼續裝可憐,獨獨對姚莉可,她的那席話,讓吳雪桐瞬間被滿滿的自我厭惡與羞恥所淹沒。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我沒事的。」她低下頭,轉身假裝處理公事。
天啊,她覺得自己好卑鄙。是她開口要紀冬爵把挑莉可調走的,而她剛才在裡面和紀冬爵翻雲覆雨,不知情的姚莉可甚至還好言安慰她!
追根究底,都是她對生活太漫不經心惹的禍,她如果早知道幫她家解決困難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對同事之間的互動敏感熱絡一些,就不會不知道挑姊的心事,也許還可以偷偷撮合他們。
但欠紀冬爵的錢怎麼辦?她能夠不拿他的錢嗎?紀冬爵沒娶她的話,他名單上的二號和三號對像又是誰?姚莉可排在第幾位?
最後這兩個問題,就這麼困擾著吳雪桐一整天。
同事們為姚莉可辦了一場歡送宴,吳雪桐身為姚莉可唯一的下屬,又不能不參加。
那天她拒絕讓司機接送,自己搭捷運,才出捷運站就接到紀冬爵的電話,說他已經在捷運站附近等她了。
她都快被罪惡感折磨透了,他還獻什麼慇勤啊?呿……
坐上車時,她繃著一張臉,用力關上車門,悶悶地瞪著前方。
「怎麼,被排擠了?」他問。
吳雪桐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很希望我被排擠?」
「我只是想不出有什麼理由需要讓你在參加完歡送會後擺臭臉。」他啟動車子,平穩而不貪快地在路況讓人皺眉的台北街頭行駛。
他開車有一種篤定且從容的沉穩感,從來不會毛毛躁躁地突然加速或緊急踩煞車。其實他一個人的時候並不會這麼小心翼翼,也不怎麼注意小細節,但現在不同了……
吳雪桐瞪著車窗外的街景,悶悶地道:「姚姊今天喝了好多。」紀冬爵沒出現,讓她徹底失望了,還好有幾位女同事幫忙送她回家。
「我已經私下跟她說過,而且那種場合我不方便在場。」就像員工旅遊時他這個大老闆絕不會公開跟大家一起參加一樣,不管是什麼場合,只要有老闆在,氣氛總是不同,他不會那麼不識相。
「你當初為什麼不選擇跟她結婚?」她語氣裡有些埋怨,可一說出口,才發現心裡的感覺已經不像最初那般,僅僅是對姚莉可感到愧疚。
紀冬爵若選擇姚莉可,她就不可能跟他有任何交集,或許每天依然上班打瞌睡,混再久也依然有眼不識泰山,他們的關係大概就是那樣了,他打從她桌前經過,不會多看一眼她這個秘書助理,而她則永遠埋頭公事堆中。
明明近在咫尺,卻不會有交集……
她的心,竟然為那已經不可能發生的另一個結局一陣窒悶。
紀冬爵不要任何親密關係,他用銅牆鐵壁來防衛自己,不讓任何自以為是能拯救他的女人接近。而她根本不可能去自討沒趣,她不是姚莉可,不會默默地在他背後付出。
她甚至……甚至不清楚自己愛不愛他。
真奇怪,幾天前,她可以毫無吞吐與遲疑地對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包括紀冬爵--說她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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