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孕後再分房。
明明過去三年來他始終禁慾,後來不曾如此難挨,但抱了她之後,他彷彿退化成沒有性就活不下去的野獸!
她一定是妖女。紀冬爵恨恨地想,公事以外,他連思考和行為都在漸漸退化當中,動不動就被那女人影響,拚命和她鬥嘴,在愚蠢又言不及意的話題上浪費時間,最糟糕的是有時贏了她,他竟然沾沾自喜!
辯贏斑馬是黑底白斑還是白底黑斑這種蠢問題,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得盡快扳回劣勢。
剛開完會,紀冬爵快步走回辦公室,完全沒心思理會他身後這幾日越來越憔悴的姚莉可。
紀冬爵前天告訴她,打算升她為部門副理,工作地點依然在台北,但卻不在總公司,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老闆的心腹被安插到部門去擔任領導,待遇依然豐厚,地位也不同日而語。
人事命令已經發佈,下個月她就要走馬上任。
接替她位置的陳秘書,雖然同情姚莉可,卻也沒辦法說些什麼。憑良心說,紀冬爵並沒有欠姚莉可什麼,打點老闆的一切原本就是秘書的工作,他沒欺騙她的感情,也沒有利用她的癡戀佔她便宜,只能說所有的愛情神話,都得要男女主角是彼此對的那個人,才能夠一起期待結局啊!
這兩天吳雪桐的精神也好很多,作息正常果然有影響,大老遠就聽到腳步聲,她才不想跟紀冬爵打照面,座椅一轉,假裝找資料,心裡當然還是怕被旁人看出端倪。
這紀冬爵也不知道是變笨了還怎樣,這兩天經過她座位時都會順便「瞪」她一眼,而且一點也不避諱有旁人在場。
「吳秘書,請立刻進我辦公室。」紀大總裁推開辦公室大門前,又隔空下了這道聖旨。
吳雪桐裝忙的動作僵了僵,她可以明顯感覺到三道各懷心思的視線正集中在她身上,瞬間全身冒出冷汗。
可惡的紀冬爵,有什麼話不會等回家再講嗎?一定要現在召見她?
吳雪桐連抬頭也不敢,她打賭八卦女王李欣欣已經擬好演講稿,準備在中午休息時間加油添醋地到各樓層巡迴說書。而姚姐……不管她的眼神是心碎,是嫉妒,吳雪桐都沒勇氣往下想了。
一進到辦公室,關上門打算言辭警告紀冬爵,沒想到回過頭卻見他拿著一本笑話大全集在研究,她忍不住摀住嘴,憋笑憋的很辛苦。
她擺出嚴肅的臉孔,不去看他認真研究的表情,「請問老闆有什麼事?」
紀冬爵合上書,他的眼神讓她背脊毛了起來。
他收起那本可笑的笑話大全,神態跟語氣又回復一貫的沉穩,「吳秘書,我想你應該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
廢話,這還用他提醒嗎?到底誰比較沒有自覺?
「報告老闆,我從今天早上一上班到剛剛都在不停地工作,知道被您給打斷。」她聲音平板機械化地回答。
「那是因為我有別的工作要吩咐你。」
「什麼工作?」
「到我這裡來。」他像談天氣那般地道。
吳雪桐遲疑了一下。如果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上司和下屬,她或許會緊張得不知所措,但他們不是,她不必擔心自己吃虧,只是猶豫著要不要往這個明顯是陷阱的洞裡跳?
「怎麼?你這個打牌員工自認為身份跟其他人不同,不把我這個老闆的命令當一回事了嗎?」他冷笑。
如果他想用激將法,那他成功了。吳雪桐覺得自己問心無愧,抬頭挺胸地迎視他,卻在接觸到紀冬爵陰沉得彷彿要將她一口吃掉的眼神後,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她來到他座位旁,這樣的位置超出上司與下屬的界限,他不是隔著充滿壓迫感的大辦公桌,將站在桌前每一個人的每一個動作與表情盡收眼底。
她甚至能看見他桌上的文件,看清楚他的一舉一動,那勢必會讓坐在位置上的管理者感到壓迫與監視,不是親信不會被允許佔到整個位置。突然間,她很想知道紀冬爵平常會不會這麼跟姚秘書談公事?
她得承認,她有點嫉妒,有點不舒服。
紀冬爵躺向椅背,辦公椅轉向她,「站那麼遠做什麼?過來。」
吳雪桐停住腳步,眼神像緊張戒備的小白兔。
「你怕了?」他取笑。
「現在是上班時間。」他想幹嘛?
「所以我是上司,你是員工,現在我命令你過來。」
「你都是這麼命令其他女員工嗎?」她一臉鄙夷。
「你是唯一一個。」他對男女關係一向小心。
是哦,她應該感動得痛哭流涕嗎?「那也不代表什麼,我都不知道你有這種奇怪的嗜好。」
吳雪桐開始往後退,紀冬爵卻長臂一伸,她就這樣跌坐在他大腿上,她立刻感覺到抵著她屁股的堅硬異物。
「喂,你不覺得這很變態?」
「我只想問你上班辛不辛苦,你硬要反抗,我不想有反應都沒辦法。」
屁啦!這傢伙竟然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痞子似的話。
「溫馨慰問下屬這種行為跟你一點都不搭。」而且好像有人說過,他從不讓女人坐他的大腿?吳雪桐想起身,卻被他兩隻鐵臂圈得更緊,渾圓的臀部反而不停地在他兩腿間磨蹭,直到她感覺屁股下的異物越來越腫脹堅挺,她終於停止這愚蠢的掙扎。
「今天起我會讓你覺得這在我們之間一點都不要大驚小怪。」
這色胚驚歎動手解她上衣的紐扣!「紀冬爵,你忘記我說過,你沒給我答案前不准碰我?」
「你對頂頭上司不該這麼無禮,不過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下不為例。」說話間,他已經將她的內衣肩帶向兩旁拉扯,讓渾圓傲挺得胸部袒露出來。
吳雪桐羞紅了臉,推拒著身前的男人,「別鬧了,要是有人進來這麼辦?」
紀冬爵不顧她的反抗,捧住一邊的粉乳就揉弄了起來,「你可以喊大聲一點,不怕不會引來外面的關注。」他的口吻像痞子,雙眼卻早在她一對雪乳彈出胸衣後就變得深沉而壓抑。
「你……」
「我合法的枕邊人問了我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打不出來就要剝奪我「做人的義務」與身為男人的福利,你覺得我應不應該為自己找出解決之道?」
「你應該……」她輕喘著,紀冬爵抱緊坐在大腿上的她,兩手給捧住他一隻圓乳褻玩著,他灼熱的氣息吹在她耳邊,濕熱的唇瓣若有意似無意地輕碰她耳垂。「你應該找出答案……噢……」
他捏住她的乳尖輕扯,吻住她的小嘴。
吳雪桐懊惱地想,就算他們結了婚,但現在是上班時間,他怎麼能用這種變態有涩情的方式逼她坐在他大腿上,承接他急切而熱情的吻?
他像嘗到甜美的果子那般,滿足地呻吟出聲,更加厚顏無恥地大膽吮吸她從未被人採摘的蜜。
他不再戲弄她變得硬挺的乳尖,任它們在冷空氣中輕顫,一隻手往下拉扯她的窄群,直到露出裡褲。
「那種愚蠢到極點的問題不值得我浪費時間,我自有辦法達到我非達到不可的目的。」
他終於停止那個讓她暈眩的吻,吳雪桐沒發覺自己已經溫順地向後躺進他懷裡,迷茫而無助地看著他性格的臉龐與濕亮的唇,想著他前一刻還吻著她,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過殘留他氣味的唇。
他下腹抽緊,又猛地握住她雪胸,懲罰似的抓揉,「何況那女人太詭異,我懷疑她會某種法術,讓我變得飢渴到了極點。」他繼續用輕聲呢喃的方式在她耳邊說話,揉玩她雙乳的動作越來越放浪。
「我才沒有……」
「你自己玩過嗎?」他突然問,「為什麼我覺得它們比前幾天更豐滿了,嗯?」
「哪有?」這色胚在亂說什麼?
「你看,它們想要我舔舐、親吻,所以都硬了。」他捏起一邊的圓珠,一邊在她頰上親吻著,最後低下頭,含住被他高高托起的乳峰。
吳雪桐雙頰泛紅,二十二樓的大落地窗外只有一片蔚藍青空,玻璃上倒映出她袒胸露乳地任他品嚐的模樣,她羞得併攏雙腿,私處早已泛起熱潮。
紀冬爵大膽地吮吻出聲音,在靜得只有空調運轉聲的總裁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誘人。
他甚至開始動手剝她的上衣,令她上身完全赤裸,扳過她的身體,又嘗起另一邊的紅莓,一首繼續大膽地將被他吻得濕亮的乳擠成各種形狀。
她的臀不再壓擠著他的男性,於是她幾乎可以看見他兩腿間撐得褲襠緊繃的硬挺,她下腹悶痛著,濕熱的欲潮瞬間由涓涓細流氾濫成浪濤,一時間她壓抑不住地呻吟出聲。
他以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嘴裡圓潤的玉珠,想誘引出她更多浪蕩而誘人的反應,一手揉向她滑膩的大腿。
紀冬爵慶幸她沒穿著褲襪,否則他只會失去理智地扯掉它!他故意吊胃口似的只在大腿內外來回撫摸,知道感覺吳雪桐不自覺地扭動身體,他舔去嘴角與她乳尖上相連的銀絲,又戀戀不捨地親了那紅艷誘人的紅莓一口,才抬起頭,嘴角勾起寫滿雄性優越感的勝利微笑,嘴唇又貼向她的耳朵。
「吳秘書,你的內褲都濕透了呢……」他右手來到她兩腿間,指腹輕佻地在半透明的小褲上滑動。
吳雪桐咬著唇,紀冬爵的大掌卻壓住她的大腿,甚至令她兩腿張得更開,單手就在她濕透的小褲上畫著。
「我沒說你可以併攏雙腿,你就不能違抗命令。」他吻著她的唇,像傾吐愛語那般地呢喃道。「拔腿張開,這是命令……」
命令各頭啦!他懊惱地瞪他,可雙頰嫣紅的模樣只讓她顯得無比可口、無比誘人,他惡劣的手指和大掌一下緊貼著她的腿心,一下不停在薄透的褲底畫著圓,撥弄出她更多羞人的反應,她只能別開臉,聽話地張開腿,任他玩弄。
「真乖。」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滿意她的溫順,手指探進狹窄的小褲底,兩指夾住腫脹的花核戲弄著。
「唔……」吳雪桐一手攀在他肩上,另一手只能向後抓住座椅的扶手,她不敢看向玻璃上自己的模樣,卻明白她幾乎袒露出重要的私密處任他褻玩,滿足他因為壓抑了三天而變得扭曲又變態的慾望。
紀冬爵見她倔強,乾脆將手伸進她的底褲,更顯放肆地玩弄起早已濕滑不堪的水穴。
「啊……」她想投降了,不知羞恥地挺起胸乳求他品嚐,身體更是放浪地扭動著。
「想要我親它們嗎?」
吳雪桐只能咬著唇點頭,捧起自己的雙乳貼近他,「求你……」
他真想現在就狠狠地進入她!
他決定先給這小淫娃一點甜頭,果真低下頭再次吮吸起仍然濕亮的乳尖。
她抱住他的頭顱,忘情地將大腿張得更開,哪怕晶亮的愛液把他的西裝褲也弄濕了,仍然不停地扭腰擺臀。
「嗯……」
他故意不滿足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62/29283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