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一回去,十四阿哥却毫不犹豫地举剑向她刺来,她连问句为什么都来不及就倒在了地上。
愣然发呆了许久,才注意到耳边不断重复响起父亲内疚的道歉声,古小蝶恍然回神,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庞关心的眼神,忽然之间领悟道,她总是想找人好好爱自己,珍惜自己,却从来没发现,最爱自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视线模糊,原本以为干涸的泪,又再次滑落。
若干年后,阳光灿烂的午日,一身清爽打扮的古小蝶站在讲台上,笑着告诉台下的同学这么一个亲身经历而领悟来的道理:不要因为伤害而去伤害,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珍惜身边每一个爱你的人。
台下有同学好奇遂问道,“老师,是什么亲身经历啊?”古小蝶摇摇头,笑而不答,只道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看jj有个穿越日记的活动还蛮有意思的,我写了篇。大家有兴趣的话,地址贴在文案里,自娱自乐哈。
生活杂记之节日篇
中元节1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番外,希望大家别拍我。我也拿自己的随意没办法,想到什么写什么,不影响更新速度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放,请大家体谅。希望你们会喜欢新的番外系列,节日篇。鞠躬致谢!~
康熙四十四年
一年又到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每年中元节,宫里就会摆夜宴于漪澜堂,观看太液池放河灯。几千名小太监手持荷叶,叶上点燃蜡烛,晶光闪闪形罗列太液池两岸。太液池上玻璃河灯几千盏,随波漂荡,奏梵乐,做禅诵。装饰华丽的龙舟花船从南海的瀛台过金鳌玉蝀桥绕白塔经五龙亭返回,与之辉映,好一片美丽壮观的夜景。
家宴上,笑声不断,营造出一片欢悦的气氛。那拉氏也随之而乐,笑着一杯又一杯,似是欢畅而饮,千杯不醉。她身边的男人没有如以前一样伸手去挡酒,坐在她身边挨的太近,近的将她藏在眼底的那抹悲色看的一清二楚。那悲色,他很熟悉,上个月弘晖的第一个忌辰,这抹悲色比现在放肆多了,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住,让他无法靠近。
隔壁那桌郭络罗氏将一切尽在眼里,心里明了自然也比外人清楚许多,知道那拉氏这是在借酒浇愁,心里也气那位去年刚续娶进门的大福晋张佳氏,好端端地要和那拉氏喝什么酒,谁不知道她能生,刚进门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虽说这位张佳氏比之前那位伊尔根觉罗氏大方得体些,却也比她更有心机,入门不久就知道要跟她们这些妯娌搞好关系,但这样的人更要防。
她们这几家福晋虽表面上都客客套套的,但谁不知道这张佳氏在伊尔根觉罗氏病重期间就已经跟大阿哥好上了,伊尔根觉罗氏八成也是被这对狗男女活活气死的,荒淫无道,她们私底下议论起来多半也是不屑不耻的口气。
瞟了眼身边的胤禩,他要敢这样对自己,她也要撑着那半口气先把他和那淫妇掐死,才能吞下那最后一口气。胤禩背后一凉,发现郭络罗氏在看自己,心里毛毛地,小声问,“怎么了?”郭络罗氏回神,对他甜甜一笑,“没事。”假意要喝酒,胤禩忽凑过来附耳又说,“要不你假装醉了,让四嫂扶着你去休息下?”
郭络罗氏听了眼睛一亮,无限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关心出谋划策,大感欣慰。于是乎,郭络罗氏演了下醉酒的戏码,硬赖在那拉氏身上,直到那拉氏见情况不对主动请缨,向皇阿玛请求陪郭络罗氏去池边走走,好吹吹风清醒下。
皇阿玛恩准之后,那拉氏遂搀着郭络罗氏离去。胤禛忽执杯向八弟胤禩致意,胤禩温和一笑相迎饮之。一杯而尽时,胤禩的视线之处,皇阿玛看着他一脸笑意,胤禩表面故作大方,心里却十分得意。
那拉氏她们出了漪澜堂,未及太液池有处林子,那拉氏腹中的抽搐翻腾再也忍不住了,吐了一地。郭络罗氏忙命人去取水来,自己在一旁照顾着,“你也是,不会喝酒也喝,难受的还不是自己?”骂归骂,郭络罗氏还是拧着帕子给她擦去唇边的污物。
吐过之后,郭络罗氏的人也取来了水。那拉氏漱了口,方才觉得舒服些。郭络罗氏扶着她要找处地方坐坐,听身边的小太监说不远处有个亭子,遂让人提着灯过去探路。那拉氏与郭络罗氏走了几步,隐约瞅见亭子那有个人,见有人过来了有些惊慌失措要走。郭络罗氏让人拦下,一来是好奇想要看个究竟,二来也想借点事下让那拉氏暂时分心。
见躲不过,那人生生怯怯地唤道她们,“晚晴见过四婶,八婶。”郭络罗氏打量了下,松开那拉氏上前仔细看了眼,有些不可置信问道,“你是晚晴?”那拉氏脑中虽吐过很是清醒,却怎么也想不清这是哪个府上的孩子,借着灯光又见那人眼睛微肿,听那声音沙哑,分明之前是躲在这里哭泣,怕是受了什么委屈。
眼下郭络罗氏这般靠近地问她,她又那般的手足无措,有些惊慌窘迫,那拉氏看着有些怜意,拉过郭络罗氏,温柔对她一笑道,“快回去吧,若府上的人找不你怕是要着急的。”那叫晚晴的女子听了,点了头对那拉氏感激一笑,但那笑容之中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凄凉。那拉氏看在眼里,却没过多关心,让她离开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去多管闲事惹人嫌。
那处的亭子建在林子尽出,一处视角正好可以尽收太液池的灯景,亭子四周安安静静,远处太液池那却热热闹闹,如此对比,怎能不让心中凄凉之人触景伤情?那拉氏看着此景,听郭络罗氏在旁说那晚晴的事情,才知道她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女儿,直郡王府上的大格格,眼下张佳氏受宠,后母待女,有几个是真心的?
那拉氏忽然很理解晚晴受屈的心情。她们,一个是想寻求母亲保护的孩子,一个是想保护孩子的母亲,却都这般相同的无奈。
眼眶有些湿热,那拉氏转而打断郭络罗氏的侃侃而谈,轻声道,“让人取些酒来,咱们自己喝,好不好?”郭络罗氏当下就拒绝,婉言相劝说喝多了伤神。那拉氏不听要回去宴席上继续喝,那里虽都在演戏,但至少跟着演也不会有人来拦她喝酒。
劝服无望,郭络罗氏也只好作罢,让人取了些酒,两人对桌亭中,你一杯我一杯的竟也喝开了。翠娘在边上看着,神色焦急,招来一小太监耳语几句,小太监遂一溜烟跑开了。
等那边宴席差不多要散了,翠娘才见四爷和八爷神色匆匆地赶过来,一人抱起一个,各走各的。自家福晋还好,醉了酒犯了困也就安静地睡过去了。八阿哥那就惨了,八福晋平日里撒泼,喝醉了更没个自制力,在八阿哥怀里一阵拳打脚踢的,翠娘实在是不忍再看,回过头跟在苏培盛身后走。
一路回去,马车有些颠簸,那拉氏还没进屋就又吐了,身边那个人的味道和那只在身后轻轻抚背的手掌,都熟悉地让那拉氏眼眶泛红,待吐过清醒了些,那拉氏一把推过他,自己踉跄着摸进门。
翠娘见爷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很是吓人,又见福晋步子不稳就要倒下,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去扶,却被人一把抓住胳膊,回头一看苏培盛正对自己摇头。耳边没有响起福晋摔跤的声音,再转而一看,爷已经把福晋打横抱起来往里屋走。
那拉氏挣不过男人的力道,发现他脸铁青的,心里委屈,倔强地含着泪安静地一动不动。男人虽心里很气,动作却很温柔地轻轻放她在床上,拥在怀里,一会让人去准备的解酒茶端来了,男人伸手接过喂到她嘴边,那拉氏不动,那茶也端着不动,僵持着茶都要凉了,忽然被移开了,男人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苏培盛伸手接过茶杯,领着人出去了。
那拉氏被人强抬起下巴,迎上那对深黑的眸子,眼里尽是倔强,死死地抿着嘴,手按在他胸前,抗拒他接下来的动作。他的面颊有些微微鼓起,嘴角那有点晶莹,却仍然合着唇含着那口解酒的茶,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嘴角不慎露出的一滴,那一滴如乌梅汁一样颜色的茶汁划过下巴,却引出了那拉氏倔强的泪,那拉氏眨了下眼睛,视线又渐而清晰,俯身而上,主动靠唇过去,男人终如愿。
中元节2
两唇相交,茶汁味苦,直到最后一滴流入她腹中,他放开她没在动作,随后又扶那拉氏躺下,盖好被子,假装没看见她的泪光盈盈。正是因为知道她为何流泪,他才选择逃避,片刻温情之后的伤害只会更残忍。在外他可以无畏敌人隐忍中伤,可唯独在她面前,他的心变的越来越脆弱。
“你好好休息,不然明天起来头会疼。”他转身欲走,意外地被她拉住了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而掌间相合的温度让他的惊喜来的更为真实,这是她自去年来,第一次会主动挽留他。
眼前的她,含着泪,眼里难得没有那股恨意,只图有悲哀之色,“胤禛,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脆弱的如纸片,在空气飘飘荡荡,找不到方向。他心疼地一把拥起她,大力地塞在怀里,如果她找不到方向,只要待在自己怀里就好,他会好好爱她宠她,让她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
那拉氏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无助极了。她幽幽而道,“胤禛,我发现自己变的好坏,真的好坏,我看见别人的天伦之乐,觉得刺眼,我知道别人喜得贵子,我连句真心的祝福都给不出,我快疯了”说到着,那拉氏顿了下,抽泣了会继而又说道,
“我知道我不该嫉妒别人的幸福,但我心里好难受,身边到处都是这样的氛围,府里这样外面也这样,我真的会疯掉的,你知道吗?”这些话她不知道跟谁说,人言可畏,找了一圈,身边最亲密最能相信的人也只有这个她最恨的人,泪跟断了线的珠子潸然而下,她为自己可悲。
胤禛听了她这话,又见那泪,心阵阵抽疼,恨不得撕了那张佳氏的嘴脸,贱妇!早年在宫中偶遇这女子时,就觉得她图谋不轨,身为一秀女,行为放荡大胆,设计找风筝找到他面前来,含羞带怯,装腔作势。
他冷眼旁观之时,大哥直郡王突然出现,他借故走开,后来那两人一个男有情女有意遂迅速勾搭上了,闹出些风流韵事,气的伊尔根觉罗氏一病呜呼,那个想要攀荣附贵的女人也终于如愿嫁进了直郡王府,虽然心中不耻,但现在连他都要叫她声“大嫂”。
可不论是谁,伤了她就是伤了自己,一样都要付出代价。今晚在场之人谁心里都有数,知道上个月弘晖忌辰,多多少少都会顾及到她的感受,偏偏就是这该死的“大嫂”,明知道自己刚生产过不能喝酒还要借故找她喝酒,被大哥拦下,曾经熟悉的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夫妻间挡酒的一幕,活生生地在眼前上演时,怎么会不刺激到她?!看她笑着说代大嫂喝一人连饮两杯,他置于案下的手握的死紧。
那拉氏埋在他怀里啜泣连连,听着他一遍遍在耳边说,“你不坏,最坏的就是我”心里更是揪心般的难受,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他的话如千斤磐石一般压在心上越来越沉,胸口如窒息一般越来越闷,她不想再听他说下去,那拉氏推开他,猛的一下,以吻封缄。
如果这是酒醉迷情,胤禛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沉浸在这梦里,享受她的热情和主动。两人如疯了一般,抵死纠缠,当欢爱被哀伤渲染,肢体纠缠之中,激情与绝望对峙,但几番挣扎之后,却还是跌进更深的谷底,了然无望。
翌日醒来,那拉氏背对着男人被他拥在怀里,察觉到他醒来的动作又闭上眼眸假寐。但她却没看到身后的男人其实早就醒来,只是没吭声,维持着两人一个在怀里发呆,一个看着另一个出神的状态。
男人没拆穿她的逃避,看天已微微亮实在是要出门了,才恋恋不舍地要起身。离开前,贴唇在她耳边,沉声道,“外面的情况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在这个府里,我会尽力保证不会再有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发生。”那拉氏听了心里有些莫名,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深深一吻在脸侧,“我爱你”。
那一句深情告白听过若干回,这是这次来的煞是突然,让那拉氏没办法抑制住心中肆起的感动,感性的泪比理智的仇恨先一步占据了她的眼。待他起身离开后,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到枕上,了无声息。
那一夜之后,两人又很默契地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一个继续逃避,一个害怕伤害。
若干年后,那拉氏才知道男人给予自己的是什么保证。一个偌大的府里,五年没有子嗣,是件怪事,连皇阿玛都说胤禛子息稀薄。康熙四十九年,弘昀病逝后,德妃找自己问话暗指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45/2927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