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他几下,被他抓住,眼对眼,嘴又要对上,那拉氏一急马说,“你敢伸进来,我就咬你!”话音落,就觉得此话不对,羞的满脸红晕,看的胤禛更是心痒痒,倒也是把她话听进去,没再侵略进去,只是温柔地在唇上摩擦着,渐而允吸着,待她态度软下来不再提防了才继而加大攻势,吻的她呻呤出声。
被窝里两手也不得闲,摸上摸下的,渐渐两人也就坦诚相见了。那拉氏也迷迷糊糊地任他亲来亲去捣鼓着,许久没来的亲密让胤禛眷恋着,当两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时,胤禛又被说不出的满足充斥着,激动的像是刚成亲那会,那拉氏有些吃疼地推拒,抗议被他咬入嘴里,两人缠绵着,床板被激烈的律动磨得发出了些沉闷的声音,听的那拉氏耳朵都红了,呻呤着让他轻点,却迎来更激烈的冲刺,胤禛的内心很久没有这么澎湃过,他激动地扣住身下的人,不断地索取他想要的。
久久,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慢慢减缓的呼吸声,两个人紧紧相拥,胤禛吻了下那拉氏的额头,翻个身将她抱在胸前,宠溺地沉声说,“你啊,就没让我省心过。”那拉氏不服,不解气地捶了他下,“你就让我省心过?”闷声一笑,抓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一吻,“好,是我不好。”其她服侍过胤禛的侍妾若看到这一幕,定是目瞪口呆,她们不苟言笑不懂风情的爷也会哄女人?
那拉氏回过神,想起之前的事,抽回手,翻过身对着内侧墙壁不吭声了,胤禛追上去,抱住“怎么了?”关心表露于情,那拉氏心里一软却又一酸,转过身埋入他怀里,亦不说话,胤禛加深这个怀抱,大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刚成亲那会她还小,他就想个大哥哥一样,时不时就用这个动作安抚她。那拉氏怀念这个动作,更怀念当时的胤禛,那时府上还没那么多女人,他也毫不吝啬地表露对她的爱,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是他,而她也变了。
心冷却下来,在他怀里静静地说,“今个我跟额娘提到了再给你找个人伺候,额娘答应了。我走后府里的事你自个斟酌下找个人管,只是纽祜禄氏和弘历我要带走。”胤禛忽然把她挪到她胸前,看着她要说什么,瞧见胤禛肃然的表情,那拉氏心里就紧张,担心他不让弘历跟自己走,着急地说,“我不管你说什么,弘历我一定要带走,我不要我再回来就看不到他,我不要他跟弘晖一样”说到这里,就有点情不能自己地趴在他胸前,貌似很伤心,弘晖一直是两个人的心结,胤禛闻言,眼色一沉,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继而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抚着。那拉氏知道他已默许,挪了挪位置,找了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让他抱着闭目养神。胤禛贴着她的脑袋,若有所思。
待王爷福晋起来后,翠娘忙领着丫鬟进去伺候,苏培盛瞧见王爷心平气和地让那拉氏伺候着更衣,心里也跟着舒坦许多。静立一旁,欣赏这幅难得的夫妻和谐图。然很快就被冒冒然闯进来的小蝶姑娘打扰了,身后跟着被分给小蝶姑娘的丫鬟青儿。青儿本想拦着小蝶,谁着拉拉扯扯一路还是拉不过她,当看到王爷铁青着的脸时,青儿魂都没了,忙跪下,求饶,“王爷,小的要拉住姑娘的,谁知道姑娘她”
话还没说完,王爷已经很不耐烦地冲着苏培盛发火,“府里不养没用的人,拉出去打死算了!”青儿听了眼泪哗哗地就往下掉,不断地磕头求饶,本来怒气沉沉要来表态的小蝶,一看要闹出人命,拦下上来拉人的侍卫,忙开口说,“不关她的事,是我要来找你!”胤禛闻言仍然没有表示,反而还坐到榻上,端起茶杯要喝,好像没听见似的。
小蝶来气了,指着胤禛的鼻子就撒泼起来,“好你个胤禛,昨天还跟我山盟海誓,说的那些情深意切的话,晚上就钻进你福晋的温柔乡,你不理我,我还不稀得你!外面多少公子哥排着队求我,我今个就走!省的你碍眼!”话音刚落,胤禛重重地摔下杯子,冲着那苏培盛就骂,“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拖下去!”青儿眼见就要被人拖下去打死,她呼天抢地地,很快院子里就响起沉闷的棍子声,女人渐渐微弱的求饶声,好不热闹。
那拉氏也不想管这事,梳洗好,扫了眼被吓的晃神的小蝶,也不看胤禛,对着翠娘说,“东西收拾好了吗?”翠娘听了,忙说,“回福晋的话,都收拾好了,马车也备好了,四阿哥那边也就等着出发了。”那拉氏听了就往外走,翠娘跟上,胤禛瞧见,也没顾上心里有气,忙问,“你去哪?”那拉氏回头又是那副该死的客套笑容,“回爷的话,臣妾奉命去热河行宫疗养。”
那个小蝶听见,忽然追上来,要拉住那拉氏的手,却被那拉氏巧妙地避开,也没顾上尴尬,开口就说,“姐姐,带我去一个,我还没去过热河行宫呢?”那拉氏顿时觉得一阵好笑,这又是哪门子冒出的亲密?那拉氏一边笑着委婉地拒绝,一边娴熟地抓过在她眼前碍眼舞动的蹄子,牵去交到正打量她的胤禛手里,“我这一走,爷就有劳妹妹好生伺候了!”
心里有气,却不得显,越气她就唯有笑的越欢,翠娘明白,苏培盛明白,胤禛更是明白。但这个时候说什么她都不定听,唯有默默地看着她渐渐远离。
谁知道这么一别,两人之间好不容易靠近了些的距离,又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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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虽然才四五岁的模样,从小的生活环境,让他比同年龄的小孩懂事太多。小孩的模样,早熟的心态,起初没跟那拉氏在一起的时候,中规中距的似个小大人,亲娘的教导又是一板一眼的。比起如何玩乐,繁文缛节反倒更让他熟悉。
可是,那拉氏的宠爱和纵容,正慢慢地把他藏了好久埋的好深的小孩天性一点点地引出来。去热河行宫的路上,他是第一次出远门,掩不住的兴奋,额娘刚上马车那会还闷闷不乐,谁想到出了京城,就越来越高兴,乐的像脱了笼的鸟,这就是额娘所说的自由吗?
看着额娘乐不可支地在马车上说笑,弘历也不免被感染了,依偎在额娘怀里,可以把绑在他心上枷锁给送下来,好轻松。如果这就是自由,那感觉太幸福了。一路上,风光无限好,弘历看到学到的远比书本上所教的多太多,小孩子的好奇心也被那拉氏的纵容大大满足了一番。
在行宫里,额娘似乎也没那么多规矩了,拉着他们一起泡温泉。可是当他脱光光时,额娘却不高兴了,弘历忐忑不安地揣测额娘的心思,谁知道额娘却一把抱住他,有些闷闷地说,“怎么这么瘦?额娘要把你养成大胖子。”语气中带着些自责与赌气,弘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额娘,却是翠姑姑上前说,“回福晋的话,若是将四阿哥养成大胖子,又怕是要跟十三福晋一样发愁了。”
弘历听了想起十三叔家的四阿哥弘晈,比他小两岁,却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壮壮的跟头小牛似的,活活是他的两倍大。他们小孩子一处玩,弘晈也不爱动就光坐着吃糕点,一会功夫就愣是把额娘准备的那些糕点全都吃光,惹的弘昼当场就哭闹起来,害的十三婶当时那个窘。
那拉氏想起来,也觉得好笑。看着弘历就说,“好,那就不大胖子,只要比现在壮就好。”说完就在他额头啵了口。
接下的日子,就越来越快乐。没有教书的师傅,没有可怕的阿玛,没有烦人的姨娘,没有兄弟姐妹的吵闹,弘历开始越来越能体会到额娘所谓的自由,亦贪恋着自由的好。只是额娘没个分寸时,翠姑姑,娘,还有红儿姑姑还是会在一旁提醒,每每如此额娘就会跟他相视一笑。
有时候,他觉得额娘跟他更像是伙伴,青梅竹马的那种,弘历思至此,有点犹豫,亦不肯定,心中的那种感觉是不是能这么形容。反正想起额娘,他就觉得好高兴,也越来越了解额娘,额娘在他眼里比他还幼稚,喜怒于色,下棋还会耍赖,想欺负他之前会笑的特别甜,可是狐狸尾巴露的比谁都明显。
这样的额娘好特别,他观察过弘时,弘暾,弘旺她们的额娘,通通都不一样,还是他的额娘好。想着想着,弘历往被窝里暖暖的怀抱里又钻了钻,幸福地抱着那拉氏进入梦乡。
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额娘叫人把软榻搬到外头,晒着暖暖日光说是要午睡。弘历好笑地看着吃了就睡的额娘,想起书中的一句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没有睡意,弘历乖巧地靠在旁边的树下看书。翻了几页,听到些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循声望去,竟是苏公公陪着阿玛走过来。马上站起来,要去叫醒额娘,却见阿玛脸色沉沉地冲他摆摆手,犹豫着时,苏公公已经先行奔过来,小声地请他过去。
越过额娘,走到阿玛面前,阿玛却让苏公公带他去娘那里。苏公公领命小心地牵着他往外走,他走了会,有些担心地回头想看看额娘,却见阿玛已躬身慢慢地把额娘抱起来,想再看,苏公公却又拉着他拐弯了。
那拉氏正倦着呢,隐约中,有人似乎在把她弄起来,本能地拿手一拍,转过身咕哝了句,“弘历,别闹。”胤禛听了心里就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得了空来看她,哪容的这般忽视,赌气地拉起她,自己躺下,再把她放在身上,环在胸前。
被这么一闹腾,那拉氏想不醒都不醒,气恼地睁了眼,就对上那身下那深邃的黑眸,免不了讶异,脱口就问,“怎么是你?”问完才发现口误说错话了,为时已晚,身下那人胸膛忽上忽下,似乎是生气了。
但那拉氏心里也还有气,你气我还更气呢,不做什么弥补解释,反而挣扎着要起来,软榻本来就窄,被她这一闹,就更挤了。胤禛干脆就扣着她,力道刚刚好,那拉氏斗不过他,也就不动了。趴在他胸口,不得已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半响,胤禛忽然说,“这两天头疼的很。”那拉氏听了就紧张地要爬起来看,都忘了之前的骨气。
胤禛看她似模似样地摸着他两边的太阳穴,活像个小太医。以前他就是不时地一过度操劳紧张就闹头疼,吃了多少药都一样,那拉氏也不知道从哪本医术上看到,说是按摩有效,就回回头疼时给他揉捏揉捏的,疼痛倒也缓和下来。
以前两人腻在一起时,这也算是种夫妻情趣,有时候捏着捏着就捏到床上去了。想着想着,看着眼前正二八紧给他按摩太阳穴的人,胤禛的手也开始不正紧起来,刚要怎么怎么的,怀里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以为是手劲大了捏疼了他,忙问是不是疼,胤禛也不答,猛地就按下她的头,以吻封缄。暖暖午日,假山之后,软榻之上,浓情四溢。
嘴上缠绵了片刻,男人的手就不安分起来,那拉氏一巴掌拍掉,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还有个娇俏动人的小蝶姑娘吗?人家能歌善舞的,你去找她呀!”男人伏在她身上,不过她的反对啄吻连连,笑的有些得意,“看你这样,还不是吃醋?”那拉氏冷哼一声,懒的与他争辩。男人咬上她的唇,一用力,那拉氏遂吃疼怒视他,视线对焦,男人遂才满意地继而又说道,“那块烫手山芋我早丢回去给胤祯了,既然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留着也无用。”
看到男人眼里那炙热的光彩,那拉氏垂下眼眸,似是害羞,心里却再盘算其它。不久后,皇阿玛莅临热河避暑山庄,发现弘历聪明伶俐十分喜爱,并将避暑山庄的侧堂“万壑松风”赐给弘历居住,平时进宴或批阅奏章,都要弘历侍奉在旁,朝夕教诲。
而德妃最放心的是小儿子胤祯忽然之间懂事许多,真的如她所愿开始努力表现,连番做出成绩,让皇上对他赞许有佳。至于那个风尘女子,似是一阵烟,随风飘散在空气中,自此在无人见过她。京城怡香馆也被查封,残风卷过,空空荡荡,人去楼空。
古小蝶恍惚地从黑暗中醒来,周围墙壁竟是白色,眼睛眨了几下,才看清眼前的人,沙哑出声唤道,“爸,妈”话末,就失声痛苦起来。她的父母一脸愧疚之色,见她哭了,以为她是折断的腿疼了,一个忙去叫医生,一个抱着她好生哄着。古小蝶痛哭流涕,看着抱着她心疼不已的妈妈问道,“妈妈,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他不是爱我吗?”
闻言,古小蝶的妈妈一脸莫名,安抚她说,“你爸爸只是打了你,他不是有心的,小蝶你不要这样,你爸爸是爱你的,你出事了,他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古小蝶失魂落魄地看着天花板,妈妈不懂她在说什么,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收复了的两个阿哥到最后却把她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她痛恨四阿哥的绝情,他那个四福晋前脚刚走,他后脚就丢下自己追上去,并让人把她送回十四阿哥那。她古小蝶也是一个敢爱敢恨之人,她这么好的条件多少人排着队等着自己的青睐,回想起十四阿哥的温柔,古小蝶有些后悔和愧意,本来想回去后好好爱他帮他从四阿哥那夺去皇位改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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