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5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刚欢爱过,女人的身子敏感异常,被他这么一挑逗,有些吃不消,呻呤着抗议。男人钻出被窝,覆身而上,将抗议纳入唇舌之中,消化掉了。

    这一次的动作比上次温柔许多,两人之间,柔情似水,情愫泛滥,每一次的厮摩都很缠绵,慢慢地将两人覆灭在爱的快感之中。男人捕捉着女人的目光,想与她一起随着最后的冲刺登入极乐世界,但女人娇羞地闭眸,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难受,但脸上红晕泛开,衬得表情异常的柔媚,勾的男人心痒痒,加快动作,趁她呻呤出声之刻,侵舌而入,缠绵之际,引诱她呼唤自己的名字。做这种事的时候,女人总敌不过他的牵引,虽如他愿连声叫着他的名字,“胤禛”声音似乎从心底发出,浓情蜜意深沉的很。

    男人满意之极,终于肯带着她一同步入云霄,女人的手扣在男人身上,越缠越紧,男人低吼出声,锦被的浮动渐而转小,被下女人的手已经松开至两侧,表情也轻松了许多,只是略显疲惫,有些昏昏欲睡。无奈男人还交缠着她,紧紧相连,迟迟不肯松开。她亦不想也没力气理他了,自己睡自己的,任他在身上喘息休息。

    过了一会,男人发现她的呼吸声已经平缓,遂翻了个身,让她伏在他身上睡,也好方便他不想离开他们契合之处的念头。眼里看着她,心里还是想着她,也许失去太久了,到现在他心里的不安犹在,唯有占有她时才能完全地松懈下来。手指摩梭着她的面庞,缠绵在那依然细嫩的肌肤上,一如年轻时那般光滑,就算他有过多少女人,唯有眼下这个他始终都割舍不掉,她是他的心头肉,有一点损失他都心痛如绞。双臂紧紧地拥着她,吻深深地落在额头,“你啊”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叹气,不知道是在为她,还是为自己。

    她刚才说到园子的事,但她却永远记不起来,他最快乐的时光并不是在圆明园,而是一个他之后也不愿再提起的地方―狮子圆。也就是在那个地方,在她不愿搭理他的那些时候,只有那年她和自己在那里住的时候,他是最快乐的,虽然这种快乐是建立在她的浑然无知之上。

    康熙五十年,正月宫里过年,也只有在这种公开场合之中,他与她的距离才没有台下那般冷漠。虽然她对自己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的表面化,但看在他眼里,竟如沙漠里的一滴水那么珍贵。他知道物以稀为贵,却从没想到感情亦是如此。他贪恋着,并算计着,假意醉酒,倒在她肩头。她的微微抗拒却敌不过心里理智,遂忍耐着任凭自己赖在她身上。

    皇阿玛体恤他,遂让她陪自己回去。她领旨,让苏培盛搀扶着他离场,自己倒轻松地落在他们身后。不过,这样也好,趁她看不见时,他悄然对苏培盛使了个眼色,一个踉跄,苏培盛倒地,他晃悠地也要倒下,她遂快步上前及时地稳住他,也正好让他趁势再次依偎在那温香软玉之上。苏培盛跪地求饶时,他正双手拥着她,嗅着她自然而香的味道,情不自禁。

    眼见她又要推开他,让苏培盛来扶,皱眉忽嚷起口渴,借着酒疯要喝水,苏培盛转而便积极去找水,仓皇离去的背影很像是想戴罪立功以作弥补的样子。看着她无奈认命地扶着自己朝马车走去,眼里那份醉意倒添了几分得意。上了车,他就假装不省人事倒在她怀里,在她默许之下,他已经很知足,就算她不理自己,至少这个姿势还可以让两人这般靠近。

    但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心里激动不已,她居然趁着自己闭目养神之时,偷偷地揉捏按摩着他脑袋边的穴位。发现她仍关心自己在乎自己,心里澎湃呼啸,却有所顾虑按捺着不敢有所动静,怕一睁眼这份柔情就如梦境一般消失不见。她手上动作不轻不重,恰倒好处,那份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真情温柔地抚过他心里被她鞭笞过的伤痕,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

    忽她停下手,半掀起帘子唤来车旁的翠娘道,“你去看看苏培盛怎么回事,取杯水也这么久?”他听了却对苏培盛很是赞许,难得他办个差事这么深得自己的意。但她这么一问后,就没再动他,也许是以为他睡着了。他呻呤一声,假装头疼醒来,挣扎着坐起来,身子微微摇晃,手掌撑在脑门上自个在那揉捏,似乎很是痛苦。她忍不住,拉下他的手,柔声问道,“很疼吗?”他深深地看着她,没说话,她以为他是神志不清故没答话,两只手摸上他头上两边穴位,一边揉捏,一边问,“有没有好些?”

    她的视线停在手上,没注意到他眼里正激烈地起着变化,忽然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搂过她的腰肢,她惊呼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热吻所吞灭。她欲要挣扎,却被死死地按住头,他唇舌之间残留的酒气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不禁醉失其中。感受到她的臣服,让他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她,连让她稍作喘息时都缠绵地啄吻于其他部位,待她有些清醒又要挣扎时便再吻回唇边,侵舌而入,勾缠连连,反复几次,她亦有些神志不清,全凭感官做主,对他的行径听之任之。

    将她的头靠在肩上,唇齿厮摩着她的玉颈,手在她身上流连,听到因自己而起的娇羞呻呤声,他满意到不行,忽眼眸一转,倾手从车帘一角而出,微微摇动,听见外头脚步声迟缓下来,遂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放好车帘,不允许有任何春光乍现的可能性。苏培盛拉住翠娘让她噤声后,又继而转向车夫命他启程,连番动作声音都极为轻缓,讨好地不去惊动那车内之人。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战栗,声音低哑地响在她的耳畔,“难受吗?”气息窜留在她耳上,敏感至极,加深了那份战栗,她呜咽着在他肩上点头,手紧紧地扣住他,表情有些无助,他满意地继而又出声,引诱她道,“今晚让不让我进屋?”语气暧昧轻佻,惹的她有些来气,手握成骨拳砸在他背上,他双手捧着她往上提了提换了个姿势,让两人的姿势更为亲密,她落下时正好压住他某个部位,两人同时呻呤一声,他加深了两人的拥抱,契合的部位也更紧密地贴在一起,她蹙眉,发出几声鼻音抗议着,但此时怎么出声却都妩媚的勾人。两人紧紧相拥,没敢再有任何动作,再动下去怕是熬不到回府。

    忽然马车仓促地停下,车外有侍卫急急来报,“爷,有刺客!”话完,便响起兵戎相见的厮杀声。激情一下子冷却下来,她神色紧张,手环在他腰上,不安地听着车外动静,但此时他却不慌不忙地在帮她整理刚松开的衣服,完毕后一吻落在她额上安抚道,“别怕,没事的。”

    突然车外一女的惊呼一声,她忙撩开帘子,着急唤道,“翠娘!”他蹙眉,见不远处翠娘躲在一角,但面前尽是刀光剑影,很难说不会伤及到她。侍卫都聚集在马车四周,亦很难分心地照顾到她的安危,身边的女人看着翠娘的处境心惊胆战,几乎都要坐不住了,他忙把她拉回来坐好,凝声道,“你在这别动!”说完就从车内一角抽出一剑要出去。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女人担心地拉住他,他深情一望,嘴角一扬,松开她的手掀帘出去。

    刺客若干,见他现身,攻击更为猛烈,几乎都聚集在他这一点,他使了个眼色,一个侍卫立刻抽身去救翠娘进入马车周遭的保护圈。他沉着冷静,面无惧色,御剑杀敌,好不英勇。对方虽人多势众,却亦拿他没辙,为首那人虽蒙面,但单从眼神就可看出,是一阴险狡诈之人,见到他出马车迎战,又见一侍卫去救那本来无轻重的侍女,再见马车车帘掀开一角,似有一人与那侍女交谈,前后揣测,猜到这位四阿哥是为引开他们注意力而现身,而车上那人即是他们能取胜的关键,遂转而让人集中力量扑向马车。

    这一举动惹火了他,剑风更利,杀戮更为凶残,但这些刺客都仿佛是不怕死似的,即便伤亡惨重,活着的仍不放弃从马车四处围攻过去。女人听见四周越来越近的兵器声,心里很是紧张,忽然听见有人喊了声“四阿哥,小心!”便再也坐不住,掀帘而出。但她这么一现身,他立即分神,对她大吼“回去!”,身前那个狡猾地刚刚出声作假乱喊的刺客趁机举剑刺来,他抬剑挡住,就见她一脸紧张,“胤禛!左边!”

    他匆忙再挡去左侧突然攻来的另一剑,场面顿时慌乱起来,他不知道后来是谁害她跌落马车的,等他听见翠娘的惊呼声“福晋!”再回头时,就已经见她滚落在地上,在他下意识的分心之刻,那可恶的刺客钻了空子,一剑刺来伤到他的胳膊。但那时,他已顾不得剑伤,眼里心里都记挂着那个落地未起的女人,奋力一搏抽身赶到她的身边,侍卫默契地配合主子的动作,趁势而上,聚集在前挡开一切攻击。她躺着的地方有些血迹,他仓惶地抱起她,那额上的血色映在他眼里,转而成了凶狠至极的杀气!待“粘杆处”的人匆忙赶到时,他的眼里已尽是恨意,肃声冷言道,“杀无赦!”

    刀光剑影,瞬间厮杀无数,粘杆处的人动作迅速统一,武功又高干一筹,很快就分出了胜负。不知过了多久,步军统领才率人赶来,此时杀戮已经平息,刺客皆身首异处,横尸街头,这样血流场合的场面连步军统领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士见到都有些忍不住想要作呕。四阿哥的马车碾过那血流成河的现场,轮子上都是血,马车不顾一切疾驰在夜色之中,空留下一路的血痕。

    车内,他拥着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受伤的头,丝毫不理会自己受伤流血的手臂。她这个笨蛋!他的眼里脸上尽是不甘,这女人嘴上说不在乎自己,一到关键时候就跳出来,真是要气死他!气归气,手上的力道依然轻柔谨慎,就怕再伤到她。一路回府,他心里不知道骂了她多少遍又笨又傻的话,但眼里那份沉重的心疼之色却始终不变,挥之不去。

    白云深处,烟雾缭绕,海市蜃楼深处,笑声朗朗。她在梦里,听到那久违的熟悉的笑声,忽然悲上心来,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已经记不清他离开了多久,心里有处地方永远为他心疼着,放不下,永远。

    弘晖,弘晖,她轻声地呼唤着,小心翼翼的,怕惊扰了这难得的旧梦,怕上天连这点怀念的真实感也剥夺。云雾渐渐散去,眼前的影像渐渐清晰,那浓眉大眼,白皙的小脸,可爱的小嘴巴以前总爱嘟着跟她撒娇,现如今弯弯而起,笑的如阳光般灿烂,“额娘。”

    他的这一声唤的轻柔,却让她的泪再也承受不了伤痛和想念的分量,终夺眶而出。她一动不动,任泪千行,她有多怕泪干了,梦醒了,弘晖就不见了。那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疼之如珠如宝,她宁可自己受尽折磨,也不希望他有事,可就算她有多保护他,到头来,还是失去了他。

    午夜梦回,她总是在失去他的噩梦中惊醒,可就算清醒过来,噩梦还是没走,心被人活生生地挖了一块,空荡荡的,揪着疼。弘晖,额娘宁愿不要醒永远陪着你,也不愿再过着与你天人相隔的生活。弘晖又轻轻地唤了一声,“额娘。”她心中的旧伤痕再度裂开,天崩地裂,整个人堕入黑暗,心痛,惆怅,无法自救。

    男人的秘密2

    他还记得她躺着的两日,他过的简直生不如死,太医说伤到头,可该包扎都包扎了,就是不见她醒。他无心去理会外面的风波,他只知道在乎她的安危。第三日,皇阿玛派人请他入宫问话,苏培盛见他面色憔悴,胡子有些拉渣,问,“爷,要不要先”他知道苏培盛的意思,摇摇手,不需要。

    看着铜镜里自己,对于皇阿玛那样精明的人,言语上一个不小心都能被他找出破绽。之前他冲关一怒,令粘杆处的人赶尽杀绝,未留下一个活口,光是这点就足矣让人利用来当替罪羔羊。现在这个样子示人,反倒不需要刻意地去解释什么就很有说服力。他对她的感情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皇阿玛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有多在乎她。

    现在有人要把这盆脏水泼到他身上,企图要演变成为一出自演自导的闹剧,而他又岂是任人喊打的角色?连他都能查到是胤禩故意找人栽赃太子,皇阿玛又怎么会查不出来?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却尽是冷色,胤禩,这笔账你先欠着,日后定让你数倍偿还!苏培盛为他整理好着装退至一旁,他转而走到她的床前,此时眼眸之中,已竟是一片深情款款,执起她的纤纤玉手,凑于唇边,“等我回来。”

    皇阿玛选在德妃那见他,也是体谅德妃记挂儿子。德妃见他胳膊受伤心疼的很,见身边的人示意他起身后,情不自禁放下身段亲自过来搀扶着让他坐到一侧。之后又问及他的伤势,关切之情自然流露,见状他也暂时放下母子两之前的隔膜,耐着性子如实地一一回答,说已经上了药并无大碍。皇阿玛问到她时,他的眼神黯淡无色,停顿了一会才有些低落地答道,“回皇阿玛的话,她伤到了头还没醒。”德妃遂叹道,“这孩子,怎么好好的,就”

    听至此,他刚对德妃刚产生的好感和耐性瞬间消失。他不喜欢德妃的语气,就算是无心,但现在是敏感期,这无心之话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945/29272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