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着,却亦害怕着,怕这一次后,她又会恢复平日里的冷漠,故而迟迟不舍得停下,律动似乎无休止的继续,她呻呤着,眼泪禁不自觉地渗出,有种莫名的力量正带着她步上云霄,她不安着,无助地唤道那个她最爱亦最恨的男人,“胤禛”身上的男人正吻去她的泪,听到那一声呼唤,心里激动异常,这一声他等了很久很久,加深了缠绵,让那拉氏有些吃不消地再次唤到他,男人的吻留恋在她的唇边,浓浓的爱意引诱着她不断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室内一处窗未关好,晚风调皮地趁虚而入,拂过床帐,勾起一角,窥到其中脸红心跳的男女之事,又仓惶而逃。帐帘落下,床板微微作响,与那暧昧的呻呤声、男人的低吼声交织一起,让人听着耳朵涨红,不禁浮想联翩。
好不容易待激情平息下来,那拉氏已经困到不行,昏昏欲睡,任由男人拥在怀里,说着耳畔蜜语,那拉氏意识迷散着,哪还有注意力听他说什么,男人似乎问了她什么,见她没反应,不满意地在她耳垂上啃噬,力道倒是不轻不重,但他咬着咬着呼吸就不太平稳,吹在耳边,痒的烦人。那拉氏紧紧地贴着他,被那随之而来的反应惊醒了一下,下意识地捶了他一下,“别闹了。”
这一声抗议听在男人耳里,娇嗔地勾人,却见她实在是累了,遂只讨了个吻按捺着忍住,吻到最后趁她还有丝清醒,便说,“皇阿玛赐了我个园子,你嫌这吵,咱们就搬去那住。”最后带着些讨好宠溺的语气,强调道,“就咱们两个住。”那拉氏眼皮耷拉着,靠在他的怀里,没回应,男人勾起她的脸,仍是没反应,以为她是睡着了,便拥着她安静下来。
在他的怀里,那拉氏眼皮微张,却尽是清冷之色,无论搬去哪住,她都没办法忘掉弘晖。冷静下来,隐约猜到皇阿玛的一番好意,他们都以为出了这个府里,她就能忘掉一切的话,不是太高估了她的能力,就是太低估了弘晖对她的影响力。
翌日,她又恢复以往的冷色,被他逼急了就往宫里跑,成日的躲来躲去,数日后皇阿玛又在德妃那撞见她,无故地摇头叹气,趁德妃走开会,忽对她肃声一语,“你这孩子怎么也这么不知好歹起来?”那拉氏当即跪下,平日里玲珑心思妙语连珠的,今天尽一时之间答不上话来。
德妃进来见她跪在那一言不发,遂问她道,“怎么了?”皇阿玛转而又像是变了个人,收起那严肃的面孔,转眼又是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者,道,“这孩子,我让她跪安来着,她倒是真跪下了。”德妃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顺着皇上的话给她解围,陪笑着说,“要过年了,宫里一堆琐事,她怕是这几日陪我忙坏了,才犯了糊涂错了规矩,冒犯了皇上,我这个做额娘倒是应该先给皇上赔罪。”皇阿玛遂道,“这些日子,你也忙坏了。”伸手拉过德妃坐与一侧后,便摆摆手让那拉氏退下了。
那拉氏回想起当年那之后,男人便好一阵都没回府上住,甚至过了年后,几乎是在圆明园安了另一匆似的,那会子她反倒是安心下来,不用跟他斗智斗勇的,府里也清净了许多。只是李氏她们怨声载道的没完没了地猜测,爷得了园子,怎么好一个人住那么久,怕不是外头有了女人。但最后李氏怎么也没料到,她苦苦期盼的爷终于回府住的代价竟是弘昀不慎而亡。
思至此,那拉氏忽侧过头看向男人,“当年皇阿玛赐你园子,你都干嘛去了?是不是在外头还养了别人?”男人好笑地看着她,怎么赏月赏着突然就无故秋后算账起来,不过他喜欢看她冒酸的样子,这种在乎自己的方式最为直接,却也不像老八那口子那么无理取闹,恰如其分,更是惹人怜,啄吻一下,见她抗议躲闪,知道不答的话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拥着她缓缓道来。
“你不肯跟我去住,我就想若是能把园子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说不定你就会来了。”那拉氏蹙眉狐疑地看着他,他似乎比她更喜欢那些园林设计吧?自己对这些很少会在意。男人明白她在想什么,继而又说,“当时让人从扬州移植了些琼花种在园里,想哄你开心,但却怎么也种不活,不死心,就让人隔段时间再种,反反复复的,直到十月了,听说扬州的琼花都花谢结果了方才作罢。”
那拉氏听着,心里软软的,却又不自觉地问,“那你还在那待着不回来?”若不是当时弘昀发生了那事,他怕是还回不来。刚才那话听着虽然温馨,但还没有什么说服力,构不成充足的不着家的理由。男人倒是不怕她这么问,这时不理直气壮讨回公道更待何时,“你都不理我,我回去干嘛?!”
那拉氏听他这么一讲,气势微弱下来,心里有些心疼愧疚,但转而想到那之后府里接二连三发生的孕事,有些来气,一拳捶在男人身上,捶的他莫名奇妙。只见那拉氏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脸上微泛着红晕,表情有些生气,冲着他就嚷嚷道,“你别把错都归到我身上,你不回去,一回去就到别的女人那生孩子!”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指责,男人又好气又好笑,坐起身子,好好与她解释,“你当时要帮人出头,别人还不把丧子的错栽赃在你身上?我在的时候能保护你,你是无所谓,但若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府里只有弘时一个孩子,你怎么办?”
沉默片刻,男人的话徘徊在耳间,见针见血,字字在理,句句见情,听的那拉氏心里一片汪洋泛滥,眼里亦然,知道他看的想的远比自己深远,却不愿意他拿自己做胡乱的猜测,他不在了她又岂能独活?含泪扑身投入他的怀里,男人稳稳地接住她,翻身压她在软榻上,被动化为主动,更是激情四溢,不能自已。
那拉氏的衣服也散开,男人的手侵入而上,勾起她呻呤不断,身下隔着布料摩擦生热,男人不断地向她挤进,似要与她融为一体。微风抚过那拉氏白皙的肌肤,有些凉意,那拉氏清醒过来,挣扎着不愿在这里,男人的吻移到耳侧,沙哑出声,“回屋去?”那拉氏被他磨的有些难受,脸红心跳地勾住他的脖颈应声点头,男人遂抱她起身,匆匆入内。
插播番外 陈氏
陈氏,生于康熙二十二年,比她的夫君大了整整三岁,当年媒婆来说亲时,就哄说“女大三,抱金砖”,然而,最后她一次小产,这辈子唯一的“金砖”就没了,也是因为如此,她没有立场去表达自己见到小妾不断入门时的伤感,好在后来习惯,也就麻木了。
他的夫君是铜山人氏,家里很有钱,算得上是那一带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婆婆认识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在他们成亲后,就给她的夫君捐钱弄了个官回来做做,没想到自己的夫君大字不识一个,却还挺聪明能干,得到了当时还是四阿哥的皇上的赏识,官也越做越大。
她的夫君,五大三粗,还是个麻子脸,一个字形容,丑。而她不仅有着花容月貌之色、窈窕纤细之姿,还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男人不识字时,多半要靠她帮忙念来听。她除了不能生孩子,简直就接近完美。婆婆再刁蛮,她都应付的游刃有余,妻妾之争再扰人,她也都大方得体,收拾的漂漂亮亮,她就不知道,他这个男人有什么理由沾花惹草没完美了?
像她这样的鲜花都肯听从媒妁之言,插在他这其貌不扬的大老粗身上,安守本分、不红杏出墙他就该吃斋念佛感激祖上积德。就算岁月不留人,如今她年色以衰,敌不过小狐狸精们青春洋溢,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这么多年感情竟让他眼里容不下自己脸上的一点皱纹?岁月的洗礼让她的美由内而外,散发的是更深的魅力,而不只是图有外表的空壳。只是她那看似深明大义的丈夫压根不会在意,还是改不了那风流的本性。
话说,皇帝老子派他去调查叛党之事,他倒好,爱上那乱党吕留良的孙女—四娘!皇上让他负责捉拿吕留良子孙,他倒好,觉得那江湖女子泼中带辣够刺激,爱的那时个无可自拔,把公堂都移到家中的园子,偷偷给那姑娘置办这置办那,她说他几句劝他不要鬼迷心窍得罪了皇上,他倒理直气壮骂她一妇人家知道个什么,他这是怀柔政策,不动用私刑、施以小恩小惠、从思想理念上打动说服进而使其臣服。
对此,她嗤之以鼻,眼里尽是讥讽,我看你是最想让那姑娘在你的床上臣服吧!男人最可耻的不是鬼混,而是鬼混后还能鬼话连篇!整个一个犯贱!她不是没见过那姑娘,像她那种外表柔媚,却柔中带刚的女人往往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不过这个园子小妾一大堆,也不是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但现在哪个不是服服帖帖的,这个男人丑归丑,对付女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园子里多的是被他驯服就丢掷一边的弃妇,她曾经不就是其中一个,现在,只是一个跟他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爱恨早已磨平,却是生死同命。所以她是不会让他的放纵赔上全家人的性命,他要死就死远点,别拿她做垫背。
她知道他打算去跟皇上求情,捉来的那堆乱党之中,以吕四娘是女流之辈为由恳求圣上赦免其死罪。如果那个女子只是一般人,她也就无所谓了,但那吕四娘背负着国仇家恨、血汗深仇,就算对自己的男人动心了,却亦有千千万万种危险的可能性。这一家老小的命,她实在舍不得拿来给他们两个唱风流戏。
平日她们这些官妇的交情倒是起了作用,女人最能理解女人,不需要过多解释,只需要摆出一幅弃妇的脸,自然能引起别人的同情。她选的对象亦是宫中难得的心善俏妇人—十三福晋兆佳氏。只是有点过意不去,她选的时机正是怡亲王患病之时,兆佳氏忙的焦头烂额,还要对她施以宽慰。她跪地垂泪,对着兆佳氏和怡亲王娓娓道出缘由,将对丈夫的担心托盘而出,怡亲王皱眉听她说完,咳嗽声亦不断,当下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说两日后再来。
她起初并不明了,但两日后兆佳氏带她见过了一个人,她才知道怡亲王的用心良苦。那个妇人一身素装坐于堂中,一举一动高贵大方优雅脱俗,一笑一颦,如沐春风赏心悦目。也就那日,她才深刻体会到,传闻中的失宠的皇后其实并不简单。待她说完一切,皇后仍只顾品茗,未发一语,她忐忑不安好一会,忽然一侍女从外入内与皇后耳语一番,皇后才开口,对十三福晋道,“出来久了,也该回去了,让十三弟好生养着。”
当下,她有种被忽略的强烈的不安感,甚至有些后悔来找十三福晋帮忙,锦缎素衣晃过眼前,轻柔之声响在头顶,自上而下落在她的耳边,不禁让人肃然起敬,“色字头上一把刀。李卫若能逃过此劫,也该庆幸有你这样的妻子。”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猜对皇后的意思,讪讪地抬起头,却只看到那抹渐而远去的倩影。
见十三福晋忧心怡亲王的病情,她也未多待,谢过他们后便也离开。快到王府大门时,见皇后还在门外正在上马车,便隐身一旁,忽见马车里伸出一黄袍袖,将皇后搂进车内。待马车远走,她才从府里出来,如果她没看错,刚才马车边上那人就是皇上身边的苏公公。谁说皇后失宠了?心中的不安彻底放下,她眼眸一转,嘴角一扬,看来只要皇后愿意帮她,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后来,她的男人还没来的及跟皇上回奏求情,皇上就下了道“杀无赦”的口谕,男人莫名,却也无奈,忍痛下手,一切亦随着乱党被处斩而烟消云散。不过这次看他倒是动了几分真情,头两个月经常喝的酩酊大醉的,但此景不长。不久男人就转而去为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神魂颠倒。对此,她倒是并不意外,江山难改,本性难移,她不指望他知晓真情会感恩于他,她只希望下辈子不再遇上他。
有种感情,她年过中年了,才得以见到。她羡慕着,并奢望着下辈子也能像皇后一样得到一份少年夫妻老来伴的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的定力不够,最容易被两种人刺激到—穿越女&小三,此篇纯属一时兴起之作,大家自娱自乐,慎选。如果不喜欢,麻烦留言超过27个字。
男人的秘密1
月色缠人,待透过格窗追进屋里时,只见地上衣衫散乱,床帐尚未完全放下,露出一角。被褥大有倾斜而出的迹象,锦被随着床板之上的某种剧烈的运动滑落半耷拉在床边,只剩下半截在男人裸背之下,他身下的女人感觉到暴露的凉意,两手环在男人身上抓住被端想要往上拉,却不小心按在男人的背后,男人误会了她的意思,起伏连连,更是用力,冲撞之下,女人娇喘呻呤,两手无奈,只好死死地扣住被端,随男人动作迷失其中。
好半天,床板微微作响声才渐而平息,这时女人才得空去拉那被子,无奈浑身没劲,瞪着在身上柔软之处啃噬流连的男人,没好气道,“都是你!”男人随手一扬,被子又被飞而上床,覆在女人的身上,也掩盖住他偷香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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