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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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有人在外面?”那人抱过她,纳入怀里,安抚道,“没,大概是起风了。”见怀里的人又安然睡去,满意地合眼靠在她额头。与八弟三局定输赢,赢的就是这二人世界的安静。

    本来他来了,两人待在自个府上自己过自己的多好,她非说夏末看着花谢难受要来八弟这住些日子,图个热闹。他知道快到八月十五了,她想找借口哄他一家团圆吃个饭,这个女人啊,总是能给他找到台阶下。宠溺地在额上吻下,近来瞧她气色红润,心里也放心多了。

    那恪靖家的老大夫倒是有些能耐,也不晓得是怎么给她们这些女人调养的,弄的老八家那泼妇都能老蚌生珠,他家这个,效果也不错。思至先前的缠绵,男人有些心痒,今晚跟八弟偷喝的那补酒倒真是名不虚传,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手掌在她纤腰上施力,女人呻呤着微微抬首,男人趁势咬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下其手,女人不甘心被吵醒,蹙眉推开他,“别闹了~”可惜声音软绵绵的没有说服力,最终还是被吞灭了。

    人月两团圆

    八月十五,人月两团圆,卫府格外的热闹。隔壁张家小公子的父亲在外经商,母亲随行,这种节日对他来说亦无所谓,只是卫家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不顾他的抗议,带他番强回她家。当她又一次走偏门闯入他的房间时,张家公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女贼!”,但是卫娇娇笑嘻嘻地看着他时,他心惶惶,原来是“采花贼!”

    那拉氏正在大厅与恪靖指挥人布置东西,几个男人在内厅下棋,郭络罗氏在那凑热闹,本来三个老男人是“三局两胜”淘汰着玩,郭络罗氏看着心痒痒,也要加入,胤禛本来就跟她看不对眼,自然是不愿意,和泽自诩不与女人和小人下棋,遂也不干。

    郭络罗氏气急,就要发作了,卫禩也只好出来当挡箭牌,与她一处玩,四人两桌,各玩各的,倒也就互不干涉了。只是和泽每每听到郭络罗氏被吃子后撒泼耍赖的声音,再看卫禩无奈步步让她悔棋的可怜样,与对桌的胤禛相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不是摇头就是叹气,再想想自家的女人,知足的连执棋的手都不禁轻飘飘起来。

    那拉氏看到娇娇出现在门外,笑着招她过来,娇娇却侧对着她没动静,那拉氏走过去才发现娇娇从门边要拽出一人,再看那小男孩,衣冠楚楚的,手扒在门边上,似乎极不愿入内,白皙的小脸上涨的通红。不用猜,看娇娇那个热情的样子,那拉氏就知道这个是张家的小公子,之前已经听娇娇说过要请他来过节的事情,娇娇这般去强请恐怕是没有说服力的,人家年纪虽小但看上去也是知书达礼的,总是会有所顾虑。恪靖此时也过来了,与那拉氏相视一眼,默契地一笑,一个去拉开娇娇,一个去牵张家小公子。

    一番如沐春风般温暖的对话下来,张家小公子倒也放下心中顾虑,安份地坐在大厅,乖乖地喝茶吃点心,等待开席。可是娇娇见爹娘他们都在下棋倒是坐不住了,让下人又去找副棋,拉着张家小公子就进内厅准备开第三桌。张家小公子被她一拉一扯地拖进去,倒是引起了四个大人的注意。

    其中那个妇人是娇娇的娘,他们见过,以前娇娇被罚的时候就会偷溜到他家,这也是他们孽缘的开始,娇娇的娘时不时地就上他家逮人,人还没怎么熟悉,这一大一小在他家追追打打的倒是把他家的路形摸的是一清二楚。虽然每次嘴巴上都不屑娇娇的行为,但他心里倒是很羡慕娇娇,她娘虽然对她很凶,但至少她很关心娇娇,至少娇娇的每一天都过的比自己充实热闹。

    娇娇的娘冲他一笑,倒是很熟络,“你来了啊。”张家小公子有些羞赧,微微点头,规规矩矩地跟大人们打招呼。但只有娇娇的娘有反应,其他三个叔叔伯伯的,都一脸严肃,盯的他心里直发慌。旁边那桌的两个大人,一个表情冷漠,斜眸与他对视时,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另一个嘴角微微有些笑意,但是眼里闪着亦蓝亦黑的光,打量在他身上,似乎是要看穿他似的。尤其是坐在娇娇娘对面的那个,眼里似乎还对他有很深的敌意,看的张家小公子抿抿嘴,面色有些尴尬。

    直到娇娇的娘跳出来救场,但那个对他不是很友善的却不理她娘,自顾自地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来,跟我下盘棋。”娇娇的娘想帮他挡,但那人已经把桌上的棋子重新摆回去,态度非常之坚决,娇娇的娘遂翻了个白眼,牵着娇娇就出去了,他生平第一次这么舍不得娇娇离开,但娇娇却敌不过她娘的蛮力,只能无奈认命地走过去陪人下棋。旁边那两人好像也很感兴趣,不再下棋,一边品茗一边看着他们下棋,看的张家小公子那是一个心惊胆战,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辛苦。

    恪靖看到娇娇被心不甘情不愿地牵出来,遂问怎么了,郭络罗氏喝了口茶,没好气道,“还不是老头子舍不得闺女,现在就这么紧张,我看他将来怎么办!”那拉氏和恪靖闻言往里面张望了一下,瞧见自家的男人也在那虎视眈眈地打量琢磨着那可怜的张家小公子,相视而笑,娇娇是家里唯一的女娃,又长的那么惹人爱,自然是被当成小公主一般重视,别看那两个男人平日里装模作样的故作深沉,一到关键时刻倒是能一致对外。

    他们下棋认真是认真,最怕的就是较劲,这边开席都催了两三次,最后是郭络罗氏发火了,那边大的才搁下棋子,一脸得意地就晃出来,小的嘛,自然是一脸不甘。卫家老爷还很不客气地那小的示威道,“小子,你这样子,是绝对不行的!”说完还很开心地拍拍不明所以的宝贝女儿,哈哈大笑。

    和泽看了张家小公子一眼,似乎是想再给他个机会,就问他道,“小子,你会喝酒吗?”张家小公子微愣,还未答话,后来赶回来却已经摸清楚状况的和为倒是先插话进来,“爹,娇娇才多大啊,你们也太多虑了吧?”表面上听着和为好像是在为张家小公子说话似的,但仔细一听,却是压根没把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放在眼里。恪靖咳了一声,这两父子默契地对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忽然有只胳膊从那拉氏身边伸过去,在张家小公子面前倒了一杯酒,众人皆愣,除了那两个不知情的小毛孩,这杯酒那张家小公子不喝都不行了,普天之下能喝到这个人倒的酒的人寥寥无几。那拉氏好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没看她,伸手已经执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卫家老爷见状忙招呼道开席了,大家遂执杯相迎,和乐融融。

    只是张家小公子喝了两三杯以后就不胜酒力,倒在桌上,娇娇心疼的哦,忙招呼下人直接抬到自己房里。卫家老爷听了,那还得了,放下酒杯就去拦,下人抬着张家小公子在走廊上左右皆不能走,只看着自家老爷和小姐在那争执,一个要他们把张家小公子丢回墙那边,一个要他们抬回自己的闺房,闹的不可开销。直到夫人出来了拍板了,他们才得以解脱。

    听见屋外的动静渐而远去了,那拉氏笑的嘴角都何不拢了,这边自家男人与和泽似是相见如故,倒还投机,只是他喝了几杯,似乎也有些不胜酒力,靠在她身上,昏昏沉沉的,那拉氏不喝酒,也不知道卫家这酒的厉害性,见和泽还在那千杯不醉,只当是塞外人士酒量非同一般。见男人眉头皱起,好像是有些难受,只好让和为帮她扶着男人回屋躺着。

    走到一半,男人闹着要回自己府里,与醉酒的人真是说不通,那拉氏正头疼着,和为忽嘴角一扬,笑着劝她,婶婶,既然今个过节,要不就遂了四叔的愿得了。话完,也没等那拉氏回答,转身就让人去安排马车。那拉氏被男人难得一见的酒疯蛮缠磨的还真是有些累了,叹了口气,认命地让和为搀扶着男人往外走。

    送走了婶婶他们,和为一脸轻松地往回走,哈哈,刚才趁婶婶不注意偷偷跟四叔提了下盐帮的事,这下就不用担心李卫查私盐的事情妨碍到自己了,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和为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转眼到了大厅,却见爹娘在里面你侬我侬的,收回脚步,转而离开。和泽瞟了门外一眼,臭小子还蛮识趣的,待妻子倒好酒后,蓝眸一转,又是一幅深情款款的样子,与妻子对饮起来。

    天上月圆,地上人团圆,看着这一对对苦尽甘来,和为欣慰之余竟不禁惆怅起来,自己的那半圆又在何方呢?

    回到自个府上,那拉氏才发现男人是解酒装疯骗自己,但眼前已经准备好的一切让她又发不起脾气来,琼花园中,多出了一张软榻,旁边的石桌上吃的喝的早已备下,周围的下人一见到他们行了礼便退下了。男人拥着她,一同躺在琼花香气弥漫的园中,看着天上那轮圆月,有种如愿以偿的满足感。“那年答应你的事情,现在才做到,这些年,委屈你了。”

    那拉氏知道他在说什么,却不愿意听他这么说,现在回想起来,他又何尝好过过?挪起身子,吻与泪皆落在他的脸上,哑然出声,“对不起。”这一声抱歉,是为了对她当年决然推开他的深情的弥补,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年,似乎真的对他伤害很大,也几乎是那一年,他开始收回对自己的好,转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个好像不属于自己的人。

    秋后算账

    难得那拉氏主动献吻,男人自是不放过这个机会,唇舌间勾缠了好一会,才肯松开她。那拉氏靠在他的颈侧微微喘息,侧过身背靠在他的胸膛落入他的怀里,两人在软榻上稍微挪动了一下,拥抱更为紧密,几乎契合成一个整体。视野之处,有花有月,皎洁的月光洒在洁白的花瓣上,如梦似境,淡淡的花香弥散在空气之中,衬托着那份几十年来的爱更显得浓郁。

    这个园子还是如当年一样,美的让她心醉。她原先不知道,自从第一次下江南她说喜欢扬州喜欢琼花后,这个男人就秘密地在这置了一处,命人在这里专门弄了一个琼花园,准备第二年再带她来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份惊喜终结于弘晖的离开时。自从他怎么弥补,她都无动于衷,更别提会跟他再下扬州。

    康熙四十八年他被晋封雍亲王,她不知道是不是他误会了,她不敢说这件事情自己能有什么功劳,全是德妃在她请安时,“顺道”跟皇阿玛旁敲侧击提到几个孩子们转眼都大了,她事先也明白了德妃的意思,就顺着德妃的话,笑着说起昨个见到十四福晋完颜氏生的小阿哥,才多久没见又长高了不少,活泼可爱的很像十四阿哥小时候的样子。刚说完,德妃就叹了口气,看着皇上,蹙眉紧皱似是有万千烦恼道,“这十四当了阿玛却还是跟当阿哥时一样,到现在都还是颗稚子之心,想想都让人头疼。”

    其实,德妃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十四到现在都还是阿哥的身份,他也许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在意,反正都是皇子,还不都一样照吃照喝照玩,但对他宠爱异常的德妃可早就已经坐不住了,怎么着都要想法子为儿子打点、为将来铺路的。当时皇阿玛并没说什么,只是在她回去后没几日,就给几个阿哥们封王的封王,封贝勒的封贝勒。她还记得那天他一回府就兴致勃勃地来找自己,丝毫不管她的抗拒和莫名,一上来就是个热烈的拥抱,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就知道你还在乎我!”

    那晚,不论那拉氏怎么冷嘲热讽,怎么赶人,他都死赖着不肯走,难得好脾气地任她大小动作,看着她的眼神亦是如火如荼,最后那拉氏索性自己走人,却被拦截下来,丢到床上,蛮横地勾缠了一夜,直至天明还不肯罢休。黎明破晓之时,待他终于肯放开她时,她已经很疲惫了,遂也不愿意在跟他争论什么,不想跟他坦白说这是德妃为十四努力的结果,她不想以“母子亲情,孰轻孰重”为箭伤害他,却又不愿他对自己有过多的奢望,“这事与我无关,全是额娘在帮你。若是你当了王爷心里乐的很,这个府里多的是女人为你高兴,又何必来烦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她见他没回应,以为是他真的只是为封王一事乐昏了头,一时兴起,才来找自己,也许对其她女人也是亦然,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眼中不欲承认的黯然。忽被人勾起下巴,四目相视一下,她撇开视线,避开他那深邃的看不见真假的眼神,他的唇离她很近,开合之间,气息暧昧地吞吐在她的脸上,流窜在她那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娇唇之上,在她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若是你肯对我笑一笑,肯关心我,眼里有我,就算是当不成王爷,我活的也只会比现在更开心。”

    眼神不由自主又回到他的脸上,四目再次相视,他眼里那份深情却看的更为逼真,乌黑发亮的眸中,似有种魔力,牵引着她被埋在心湖深处的情丝,呼之欲出。在她恍然出神之际,他趁机而上,唇舌勾缠,比先前更为温柔却更是缠绵,这一次,她忘记挣扎,双手忘记了之前的抗拒和无动于衷,转而缠绕在他的身上,不止是身体的配合,就连灵魂都被释放而出,身心终于能契合在一起,让男人更为投入。

    他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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