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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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对儿子的嫉妒也就退散了些,嘴角一扬,摸索到她的唇就迎上去。有时候,肢体语言比言谈上的解释来的更为诚实,直接也省事。

    那拉氏不甘心每次都被他这样占据上风,挣扎了一番,却又被他带着走,当呻呤忍不住时,屋里的气息就开始彻底暧昧起来。缠绵之间,男人咬住她的耳垂,配合着身子的律动,一遍遍地说着让她安心的话。

    月色迷人,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翌日,胤祥来找四哥一同入宫,陪皇阿玛巡视永定河工程,意外地发现今个四哥的心情特别好。四嫂却有些小麻烦,远远看着,弘晖那孩子扒着她的腿,嘟着个小嘴又不晓得在抱怨什么。

    梅花纷飞忆当年2

    康熙四十年

    五月三十日,康熙帝巡视塞外,胤礽等皇子九人随行。

    七月初二日,领侍卫内大臣、公费扬古随康熙帝巡视塞外,于途中病重,康熙帝命停留一日,亲往探视,赐御帐、鞍马、蟒缎以及银五千两,遣内大臣、侍卫等护送返京。

    九月初一日,在康熙帝巡视塞外期间,费扬古病逝,给予祭葬。谥号襄壮。

    九月的天气,阴晴不定,刚过黄昏,就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临近午夜,才稍作停歇。京城的路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积水,夜幕异常的寂静阴湿。

    城中贪钱的客栈老板终于熬不住,命伙计关门打烊,正在忙活时,忽听见马蹄溅水声,由远而近,声响如雷,匆匆而过。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余骑人马,衣着统一,正护送一马车离去。

    新来的伙计因瞧见那些马背上的人表情严肃,来势汹汹,不免好奇跟掌柜打听,掌柜敲着算盘,只道,“这京城多的是达官贵人,要活命的话,就少打听。”伙计讪讪地摸了摸脖子,不吭声了。

    苏培盛早早地就在大门外等候,见马车停下,立即上前,想要搀扶爷下车。不料爷亟不可待,待他反应过来,人已擦身而过疾步进府。苏培盛慌忙跟上,一路进了嫡福晋的院落。

    屋内已是黑漆漆一片,翠娘守在屋外,神色有些焦虑。见他们过来,忙跪地请安。听到四阿哥问话,虽威严依旧,但翠娘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似是放下来了,像见到救兵一样,有些激动,“回爷的话,自从老爷过世后,福晋已几日没出过房门。”

    闻言,胤禛眉头皱的更紧,推门而入,命人点灯。然屋里那人,沙哑出声,“别点灯。”苏培盛顿足,借着月色打探爷的意向,见爷颌首点头、抬手一扬,便与翠娘退门而出。

    凭着武功底子和直觉,胤禛循声直步而去,在塌上寻到那温软的娇躯,从案上扶起,纳入怀里,一同靠在软榻之上。手摸上脸颊,果然有泪,在她头上重重吻了一下,温柔拭去,轻声安慰道,“都会过去的。”

    娇唇微微一扁,那泪又夺眶而出,感动溢于言表。不问他为何从塞外突然回来,只需要知道此刻,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回到了她的身边。比起这几天的彷徨无助,身边忽然多了股强大的力量来帮助她走出丧父之痛。

    父亲回京养病之际,转交给她的那幅画和信,她都还未完全消化,父亲便就这么走了。这一惊一伤,交织心头,难过之余,还要为她人担忧。她,那拉氏何德何能,顶着个四福晋的光环,也只是一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而已,也多的是茫然失措的时候。

    虽然那画画的人,那写信的人,那已经扭曲的故事,追根源头,多少与她是有所关系,于情于理,她都要帮一把。但她现在还没办法,一心两用。父亲的离开,那份骨肉亲情如今像把刀直插心头。

    别人需要她的支持,而现在她更需要被人支持。男人的大掌,缓缓地拍在她的背上,似是听到她的心声,一下接一下的,给予她要的安抚。许是这两天哭的太累了,呜咽声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平缓,那拉氏趴在男人的身上睡着了。

    见她安静下来,男人慢慢地坐起来,轻轻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方才离开,到隔壁厢房梳洗后又回来就寝。费扬古辞世的消息一传到塞外,皇阿玛见他忧心忡忡遂打发他先行回来。这两天风尘仆仆地赶路回来,都没怎么休息,直到再度把她拥入怀里,感觉到那熟悉的体香味,胤禛心里的不安才放下,渐而安然入睡。

    第二日醒来,那拉氏眼皮虽然红肿,但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精神恢复过来,喝了点粥,问道,“四爷呢?”一旁服侍的翠娘答,“回福晋的话,四爷一早起来就去书房了。”

    见翠娘答话后,又有些欲言又止,那拉氏小口咽了粥,道,“有什么就说。”翠娘遂附耳之上,说,“爷早上起来,发现榻上的画与信,看了后似乎不怎么高兴,就带着去书房了。”闻言,那拉氏皱眉,有丝怒意,“你怎么才说!”起身就往外走,翠娘讪讪跟上。

    不理拦路虎苏培盛,直接推门而入,室内之人,一怒一惊,戴铎愕然之余,忙向突然进来的福晋行礼。再瞟下那本来听他议政的主子,冷面寒目,脸拉的老长的,沉声怒意直叱苏培盛擅职离守,那声音,听的人心惶惶,苏培盛两腿发软就跪下了。

    直到福晋开口,“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与四贝勒说。”众人心里那个感激涕零,忙从冰山旁退下。阖上门,苏培盛舒了口气,刚才那张苦瓜脸也轻松多了。戴铎看了眼他,打趣道,“苏公公,辛苦了。”苏培盛笑笑回应,“哪里哪里。”翠娘见状,亦笑了。大家好像都已经对这种充当炮灰的角色习以为常,就差点没坐下来老生常谈,交流经验了。

    屋里战争却才刚刚开始,那拉氏开门见山,问那伏案上写字对她视而不见的人,“我的画与信呢?”男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声吐出两个字,“烧了。”闻言,那拉氏蹙眉不悦,绕到案前,手按住他手上的笔,“为什么?”就算问了,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底,男人八成是不愿自己去趟这摊浑水。

    男人终于肯抬首看她了,似乎是不喜欢她这样俯视的态度,反手一拉,拥那拉氏坐于膝上。“巡视塞外期间,恪靖被人掳走失踪将至两个月,皇阿玛怎么能不生气,就算最后被你阿玛的人寻回来,那敦多布多尔济该罚的还是要罚。”

    提到这个人,胤禛眼里寒光凝聚,更生怒气。都已经那么多年了,不该想的人还是念念不忘,居然把他的女人画的那般传神,可见那背后贪图之心有多龌龊。胤禛恨不得皇阿玛因恪靖失踪一事将此人斩立决。

    思至当年那阴错阳差的姻缘,想起那可能失去她的机缘,胤禛心里怒气难平,大力拥紧怀中之人。那拉氏惊呼一声,挣扎道,“疼!”男人不松弛力道,反而瞪视她,硬吻上来,咬着唇侵舌而入,大肆掠夺。

    那拉氏何曾这般粗鲁地被对待过,再加上最近心事多又烦,挣扎无用,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泪水钻了空子,滑落两人勾缠的舌尖,胤禛尝到咸涩,抬眼方才发现她居然哭了,理智回归,慌忙松开唇,扬手拭去那泪。

    那拉氏的唇被吻的又红又肿,半垂着眼皮小声啜泣,那委屈的小模样,看的男人心里真是又疼又爱,在她眉目之间深深一吻,哄道,“是我不好,别哭。”闻言,那拉氏反倒哭的更厉害,身子却温驯地主动靠进他,额头倚在他的颈侧,直到啜泣渐而平息,方才哽咽道,“恪靖也只是让我从旁说说情而已,我会量力谨慎而行,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可男人迟迟未反应,那拉氏坐起身来,见他黑眸无光瞧不出个所以然,又柔声道,“这事说到底,也是我害了恪靖,若当年不是弄错人让她出嫁的话,也不会”话未完,声音就淹没在他如火如荼的吻中。

    胤禛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对这种假设相当之反感。浓重的呼吸由唇上沿着脖颈滑下,啃噬那如玉滑嫩的肌肤,落下一个个专属的印记。那拉氏被他接二连三的挑逗,弄的娇喘吁吁,也失了理智。

    身上衣服被弄的乱七八糟,还没来得及从他的挟持间拉好衣服,身下一阵凉意,男人一个挺动进入,那拉氏慌忙捂住嘴,抑制住那一声情不自禁的惊呼。男人却舒服惬意地低吼着继而动作不断,那拉氏很快就被卷入那随之而来的快感之中,双手搂上男人的颈脖,伏在他肩上,埋首小声呻呤,尽量隐忍,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这突如其来随性的欢爱,让胤禛激动不已,又听到那拉氏回应般的呻呤声,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知过了多久,室内才平静下来,那拉氏红脸扑扑,想起刚才这般没有分寸的男女之事,不禁又羞又恼,轻捶一拳上去,嗔道,“无赖!”

    男人拥着她,任她发泄,自己留恋在那残存的欢爱余温,回味不已,而那原先不平的怒意和酸味因为拥有而散去。

    梅花纷飞忆当年3

    从书房出来时,那拉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不看苏培盛与翠娘,故作镇定,任男人牵着手依偎着走。男人嘴角难得一直上扬,见她还有些羞赧之色,眼里更是得意与宠溺。

    用了晚膳,男人有事出去了。因为前几天心情不好只让奶妈子去照顾弘晖,现在恢复过来,那拉氏当晚就又开始亲自哄弘晖睡觉。可弘晖迟迟不肯睡,一直睁着眼在她身上打量。那拉氏手撑着头,靠在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微笑问道,“怎么了?”

    弘晖嘟着嘴,揪着那拉氏的衣襟,埋首扑进她怀里,有些委屈,说“额娘,以后我会听话的,你别不理我。”那拉氏听的心里那是一阵酸,为自己的自私而愧疚,为弘晖的懂事而感动,百感交集之下紧紧搂住他,安慰道,“你是额娘的心肝宝贝,额娘怎么会不理你。”

    弘晖探出头,乌溜溜的小眼睛还泛着些泪,撅着嘴,小脸似是怀疑之色。那拉氏心生怜意,亲亲那可爱的小脸蛋,柔声道,“对不起,额娘这几天忽略了你,额娘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闻言,弘晖这才重展欢颜,高兴地迎起身子在她脸上啵了一口,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靠在她怀里,小声要求,“额娘,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睡?”

    见到那拉氏毫不迟疑地点头应允,弘晖更开心了,兴奋地在她怀里滚啊滚的。那拉氏也被他逗的嘴角含笑,起身褪去外衣,上床与他一起躺下,母子两在被窝里搂成一团,好不开心。好半天,弘晖才有了困意,带着笑与满足进入梦想。

    那拉氏哄着哄着他,也渐渐乏了,正在睡意朦胧中,似乎有人掀开被子欲要抱她。那拉氏一下子惊醒,睁眼看见是胤禛,小声道,“今晚,我跟弘晖睡,你别闹。”男人板着脸,好像又不高兴,手搁在被角也没收回。

    知道他那犟脾气,那拉氏叹了口气,把弘晖轻轻地往里侧挪了挪,自己挨过去,留下个空位,说,“要不你也在这睡?”秋风吹进来,有些冷,那拉氏下意识地抓被子,男人倒是配合,放下手,让她把被子盖好,自己转身就往外走。那拉氏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放任自己跟弘晖睡了,安然地转到里侧抱住弘晖小小的身躯,母爱油然而生,那是一个知足。

    忽屋里有人关窗的声音,接着烛火灭了,一片漆黑之中,有些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接着有人摸上床榻,钻进被里,隔开弘晖,把她搂在怀里。摸到搁在腰间熟悉的大掌,那拉氏心里一热,嘴角一扬,想了想,拿手背去对他的手心,细指穿插在他的指缝间扣住,拉着一起去搂弘晖的背。

    男人没有挣扎,反而配合地挪了挪身子,将母子二人嵌在他的怀里。那拉氏幸福一笑,扣住男人的手再用力一握,两人指间紧密的几乎没有缝隙,男人回应地加紧了怀抱。爱意,流窜心间,安然入睡,只需一瞬间。

    第二日早上,弘晖醒来,发现被阿玛额娘一起抱着睡,受宠若惊之余,有些兴奋。正要鼓动之时,阿玛忽然醒了,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弘晖安静之时,阿玛起身,小心地把他抱到外面,额娘呢喃地翻了个身,阿玛放下他,又帮额娘盖好被子,头俯下去好像是在额娘的头上亲了下,就带着他梳洗更衣去了。

    弘晖没有吵闹,乖乖地由阿玛牵着,看着阿玛高高大大的背影,心里很是激动。虽然阿玛不苟言笑,对他很严厉,但是他一直觉得阿玛是英雄,每次他和额娘有事,阿玛都是第一个挺身而出把他们牢牢护在身后的人。他虽然怕阿玛,但也崇拜阿玛。

    那拉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睡的很充足,精神也不错。只是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见了,有些失落。翠娘服侍她起来,察颜阅色道,“福晋,贝勒爷带小阿哥在书房习字呢。”那拉氏点点头,收拾了下,就去了书房。

    踏进门槛那刻,那一大一小正各自趴在一侧,写字的写字,画画的画画。弘晖先看到那拉氏,很高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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