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猜到是什么事,深深地在她额上吻了下,沉声道,“你知道,你不喜欢的东西,我是不会留着的。”知道他给的是什么承诺,那拉氏却高兴不起来,拉住他的衣襟,道,“别,孩子是无辜的。”
终于得到她的回应,男人眼里的寒光少了很多,低头含住她的唇,咀嚼撕咬了一番,对上她的眸子道,“以后不许背对我。”此时那拉氏眼里有些朦胧,把答案化作行动,回印在他的唇上,被男人勾住,自然又是一番缠绵。有些问题不需要去追究,有些感情也不用去怀疑,既然选择爱,就要选择相信。
翌日 四阿哥弘历被派去四川平定乌蒙禄氏叛乱。而苏培盛又再度进宫,只是把之前准备的打胎药换成了皇上的口谕,玉妃勾结妖道贾士芳私藏禁药有失妇德,贬去妃子身份,囚禁宫中,腹中之子待生下后交由谦嫔刘氏代为抚养。
至此,玉妃再哭再闹也无济于事,成日失魂落魄,好不可怜。后于乾隆年间被遣往香山广慧庵出家为尼,且不知何故,乾隆皇帝消除了她在宫中一切的记录,当然这是后话了。
十月二日,诸王大臣奏请将贾士芳凌迟处死。皇上改为立斩,其亲属监候,妻女由地方官严行看守。
十月初,乌蒙禄氏叛乱叛乱被平息。十月十七日,云贵广西总督鄂尔泰报捷,宣告乌蒙府已被官兵收复。四阿哥弘历平乱有功,回京得以嘉奖。
弘历回府,富察氏率人迎接,只见他有些疲惫,说了几句话便打发了其她侍妾,要回富察氏那休息。经过园中时,弘历忽停下,富察氏见他盯着那挂在廊上的鸟笼出神,便说,那小鸟是五阿哥差人送来的,啼叫声悦耳动听,犹似唱曲一样。富察氏说着说着便走过去,想逗那鸟啼叫给丈夫听听,偏偏那鸟没精打采的就是不吭声。
弘历回想起,幼时,在雍王府,他也遇过不爱叫的鸟,很没趣,只是当那拉氏打开鸟笼,放它们出去悬空飞翔后,他才知道,原来那鸟也可以叫的那么欢快。影像重合,弘历的手已经伸过去,牢笼一开,那鸟儿倒也机灵,立即扑哧而出,振翅飞走。
见状,富察氏楞然,看了看那越飞越远的影子,回头发现丈夫已经毅然离开,遂迈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1谢谢大家的继续支持!还能看到大家的留言,心存感激及感动。关于字数的问题,实在很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为大家做出承诺。因为我本身还有课业要完成,若作业很多的话,又或者赶上打工的时候,我可能没办法分心两头兼顾。但我会尽量多码字的,在日更的进度下均匀字数,希望大家能多多包涵。
2关于谦嫔刘氏孩子的来历和其出生时间,因剧情需要,我稍作了修改,望大家忽略不计。历史上那拉氏的确是雍正九年去逝的,我会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yy,但还是想请大家暂时忘掉这个时间点,给我更多的想象空间。关于标题,还是先欠着,最近实在是词穷。
最后,为大家充值带来的不便之处,抱歉之余,再鞠躬致谢!
梅花纷飞忆当年1
雍正八年十二月 科舍图激战后,准噶尔部落与朝廷的关系又一次正式破裂,雍正帝得知战况,令傅尔丹等速赴军营,准备讨伐噶尔丹策零。
那拉氏卧榻横窗下,看园中梅花怒放,想起那塞外归化城中如梅花般傲骨的皇家女子。当年在宫中三人交情最好,虽她与郭络罗氏最亲,但恪靖也不乏是个能聊天交心的人,情窦未开之时,见宫中有人婚嫁,她们三人也曾一处幻想过自己的未来丈夫是什么样子的。
郭络罗氏的答案算是最明确的一个,三个字,八阿哥。恪靖似是在宫中见惯了妃嫔争宠,有自己的心得,只求良人能真心待己,这点倒是与那拉氏不谋而合,哪个女子不希望能有一段真心真意的良缘。
虽然当时恪靖与那拉氏的想象空间比郭络罗氏大,但现在看来,三人之中,最简单的人反而最容易得到幸福。
弘晖那最后三年,发生了很多事。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人不一样了。情况一个接一个发生之突然,速度之快,让那拉氏震惊伤心,险些措手不及。梅花在风中飞舞,而回忆也情不自禁在脑中随之纷转,回到当时。
康熙四十年
刚过完年,宫中密贵人王氏又为皇上诞下一子,即十八阿哥胤衸。这王氏乃是康熙二十八年皇上第二次南巡时带回宫的,其父王国桢,为苏州某地的知县。此女子又一次成功地将江南女子所特有的美丽,水灵灵、娇滴滴地绽放在这后宫群芳之中,受宠程度自然是让有些人恨的咬牙切齿,但聪明的人不会表露于面,姐姐妹妹的喊的甚是亲密。
就像那拉氏眼前这位笑容灿烂的婆婆一德妃乌雅氏,那表情仿佛,那襁褓之中正得皇阿玛宠爱的新生儿是自个亲生的一样,甭提有多欢心了。德妃拉着那卧床坐月子中的王氏说了好一番恭喜、关心的话。那拉氏乖巧地附和一旁,献上事先准备的礼物,一屋子的和乐融融,温馨的要命。
出了王氏寝宫,那拉氏不由地摸了摸两侧的脸颊,笑的脸皮都有些僵硬了,假笑这东西,也蛮累人的。德妃看了眼她,那原本出了门就冷下来的脸,有了些缓和,拉着那拉氏的手拍了下,“你这孩子~”语气中不乏长辈的疼爱。
那拉氏只是呵呵的傻笑,并没搭腔。一个原孝懿仁皇后佟佳氏身边的侍女坐到如今能权倾后宫的德妃,其中多少本领手段,自是不为人知的。江南女子,多半都是这后宫中的祸水,多少纷争,台上台下,皆由那媚色而起。虽隐约感觉到那王氏不会嚣张太久,但也并不好奇。
原本想陪德妃回宫后再回府,德妃倒体贴地说,“算了,你也回去罢了,弘晖那孩子也要人照顾。”那拉氏也就顺意跪了安,离开后没走一会,却碰到了八福晋郭络罗氏。最近两人都忙,这会子得了空又在宫中巧遇,倒是兴奋地啥也不顾了,找了处偏静的地方闲言碎语去了。
郭络罗氏是来给良妃卫氏请安的,卫氏也是美艳冠一宫,皇阿玛也宠幸过一段时日,却因出生低贱,迟迟未被册封,直到去年年末才被册为良嫔,没多久又进封为良妃,也算是熬出头了。皇阿玛对卫氏的感情,忽冷忽热,总是让人摸不透,好在有八阿哥这个孝顺儿子,卫氏的生活还不算太糟。
相较而言,自家男人和德妃的关系就冷的不似对亲生母子,那拉氏也不得不自夸下,若没有自己从中周旋,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还更生硬。这是男人的心结,她没办法去打开,亦不想强迫他去勉强迎合,有些事情,也许真的需要时间去沉淀。
那拉氏和郭络罗氏找了个亭子,依栏而坐,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就扯到些宫中八卦上。郭络罗氏首先提到,“我给额娘请了安,又去了姑姑那,唉,真是活受罪,听她抱怨了一堆,光是关于皇阿玛有多久没去她那的话,就重复不下数遍。”说完,还做了个头疼的姿势,那拉氏笑着去拍她装模作样的手,取笑道,“谁叫你郭络罗氏格格这般惹人疼,嘴巴甜的也最能哄人。”
郭络罗氏拿眼瞥了她下,嘴角一扬,嗔笑道,“去!”忽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什么新鲜事,又凑近了些,对那拉氏道,“不过,我听说皇阿玛这么喜欢江南女子,是遗传的哦。”就跟那拉氏说起当年顺治帝独宠董鄂妃的事情。其实以一个满人女子的立场,听到这些事多半是反感的。连说话的人都亦有些忿忿不平起来,两人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把那些汉人女子说的太传奇了,说白了,也是对她们八旗女子的侮辱。而那拉氏亦会想起些婚前的不快伤心之事。
遂两人又默契地匆忙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吗,我从姑姑那听到,恪靖姐姐现在都住在塞外的归化城内,没跟那个土谢图汗回库伦。你说,这夫妻两干嘛不一起住?”那拉氏听了也有些纳闷,还没等她开口,郭络罗氏又说道,“我觉得蛮奇怪的,当年那个郡王求亲时,不是说对恪靖姐姐一见钟情的吗?照理来说,两个人应该很恩爱才对啊。”
恪靖骨子里有种傲气,与郭络罗氏一样,都比她更敢爱敢恨,怕问题是出在那郡王身上,那拉氏想起那三宫六院都为之疯狂的风流帝王,想起自家那偶尔也闹的不停歇的后院,不由冷哼一声,天下乌鸦一般黑,男儿自古皆薄幸。
“怕是那郡王做了什么让恪靖不高兴的事。”郭络罗氏听她这么一说想想也有道理,把那郡王作为天下男人负心汉的典范,数落了一通,说到最后,两人都为自己这般没凭没据的愤慨感到好笑,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是回到府中,静下心来,那拉氏又情不自禁想起那些成年旧事,心里还是有些疙瘩。郭络罗氏说的没错,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老的小的,都对江南女子有种特殊的偏爱。如果这是种遗传,也不难解释当年胤禛跟太子的吃醋纷争。但这种遗传,真是让人不舒服,恨不得一把掐死,免得再传给她儿子。
弘晖正腻在额娘怀里撒娇,见额娘恍然出神,又突然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心里有些怕怕的,讪讪地看着额娘,难道额娘知道他今天又爬树了?可额娘又一把抱住他,柔声道,“弘晖,你可别学坏!”弘晖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胤禛一进屋,就瞧见这母子抱成一团,心里有些泛酸。没孩子时,她的眼里都是他,有了孩子了,他就好像是多了个强有力的竞争者,在她心里凡事都是排第二位。跟着进屋的胤祥见状爽朗笑道,“四嫂这真是母子情深!”
那拉氏松开弘晖,让那小东西欢快地跑到十三那索取拥抱,“十三叔!”比起那严肃的阿玛,弘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爱笑又能陪他一起玩的十三叔。胤祥自幼跟胤禛兄弟情深,对弘晖更是疼爱有佳,喜颜于色,凡事顺应溺从。比起他阿玛,那拉氏都觉得弘晖更喜欢这个十三叔。
看那叔侄相处甚欢,那拉氏起身,笑道,“十三,你且坐回,我去吩咐厨子给你们准备晚膳。”
十三客气了一下,就又被弘晖拉着要求说故事。那拉氏踱步出门,全程忽略那熟悉的目光。
不是她小肚鸡肠爱记仇,喜欢秋后算账,实在是当年那委屈未平,至今回想起,心里还能感应到当时的难过。
晚上,男人和十三有事情商量,自己牵了弘晖就去他那屋睡觉。弘晖很开心,在她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道,“额娘,弘晖都好久没跟你一块睡了。”那拉氏怜爱地在他脸上吻了又吻,抱着他,轻拍那瘦瘦小小的背部,哄他睡觉。
这孩子小的时候,那拉氏总担心他身子不好,时不时就陪在身边,累了也就干脆在他屋里一处一块睡。想家里妾室虽不多,但也不缺爱争宠吃醋的,身为嫡福晋,表面还是装下大方,趁机推男人出去,以最省事的方法去平息那嫉妒扰人之事。
可那男人似乎不喜欢她赖在儿子这,经常三更半夜的,二话不说就把人打横一抱,硬是给抱回自己的寝居,弘晖早上起来寻不到人一哭闹,男人一瞪眼,就立马消音了。她又得在父子间周旋,看他以前对胤祯那般冷漠,知道那是母爱失衡所致,可如今见他对弘晖这般严厉,有时候都让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不擅长与小孩相处又或者是不喜欢小孩。
这不,她刚哄了弘晖入睡,那熟悉的脚步就走进来,魔爪一伸,就要捞起她。可今天她还不想就这么听之任之,硬生生地挣开。男人不高兴,又加大了力度,那拉氏刚要挣扎,弘晖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下,那拉氏怕吵醒他,手一顿,男人趁势把她抱起来,就往外走。
那拉氏被悬空抱起,下意识地就搂住了那人的脖子,怕掉下去,男人似乎很满意地她的反应,挪了挪手,把她抱得更紧。在屋里那拉氏不敢吭声,出了门,瞧见翠娘,便让她进去看着弘晖。见翠娘进了屋,拳头便忍不住轻捶在男人肩上,冷哼一声低头不看他。
直到进了自己的屋,被男人轻轻放在床榻上,转身钻进被窝,面朝里侧,背对那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闭眼睡觉。那男人一躺进来,手脚就不安份起来,腿压在她身上也就算了,那手还往她衣襟里钻啊钻的,煞是讨厌。那拉氏也不装睡了,把那手狠狠拍掉,又往里侧挪了挪,刻意地保持距离。
男人要跟她客气倒是稀罕了,似乎又生气了,顺着她往里侧移动,把她逼到床内壁,固定住,硬是把她掰过来面对面。虽然黑灯瞎火的,但他的气息热乎乎地迎面而来,那拉氏闭着眼都能感觉的到他的脸离她有多近。气息吞吐间,男人问,“你怎么了?”那拉氏也是要面子的,若承认自己吃醋,那就是间接地向那记忆中的情敌认输。遂不吭声。
胤禛见她又赌气不说话,心里也猜到估计是什么事刺激到她故又不安心了,不过吃醋亦是在乎他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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