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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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聪明人,可以帮到他。人,总是有个年轻气盛的时候,有时候做错了自己却不知道,你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该怎么做,朕想你也该清楚。”

    威严之下,那平调之中警告意味十足。富察氏听出这话的意思,点头答应道,“儿臣明白。”

    京郊 那拉氏徜徉在庭院之中,心中隐隐不安。她知道那个人身边有一堆人去关心保护他,可是还是忍不住去关心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现在暂时自由了,却成了束缚她的枷锁。爱也好,恨也罢,他就像道影子,无时不刻地纠缠在她的生活里,挥之不去。

    翠娘急急地向她奔来,道,“皇后,四福晋来了。”那拉氏听了,没想什么,只当是这几日弘历抽不过空来,让富察氏来看看她。见到那拉氏,富察氏请安问好,待周围都没人了,紧张才显露于色,“皇额娘,四阿哥被关进宗人府了,皇阿玛病重,还没来得及审他,趁现在京里还乱着,您赶紧离开吧?”

    “什么病?”那拉氏的心悬在那里,也没顾上问弘历的事。富察氏皱眉道,“儿臣不是很清楚,今日儿臣进宫请安。但皇阿玛未能召见,儿臣就见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让人打听了才知道皇阿玛已经昏迷一宿了。”

    “怎么会这样?”那拉氏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富察氏看了下她,犹豫片刻,才缓缓道来,“昨个弘历的人在悬崖下找到马车的残骸,就如实回禀了皇阿玛,皇阿玛盛怒,让人关了四阿哥,好像当晚就病倒了。”

    心乱如麻,皆是因人而起。富察氏见收到效果,就要说安排那拉氏离开的事,只见那拉氏扬手打断她,让她先回去。富察氏跪安离去,待上了回程的马车,脸色方才轻松下来。女人,总是懂女人的。

    左图是康熙帝一手栽培出来的人,忠君是他的本分。而今从不过问主子事情的他,却也忍不住向那拉氏提出挽留,“皇后,请恕臣等不能丢下主子,一走了之。”那拉氏蹙眉沉声道,“左图,现在不是愚忠的时候。我让你走,不是请求,是命令。”

    左图见那拉氏不悦,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先答应带人离开,待联系上四阿哥再做打算。“皇后保重!”左图跪地磕头之时,那拉氏转身,搭上翠娘的手,上了回京的马车。

    她以为离开是对的,结果却还是放不下。女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心软。

    一路而来,只需翠娘露面,便畅通无阻,正常的像是她根本没离开过似的。见到她,众人皆跪,恭恭敬敬的态度,又把她捧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

    苏培盛守在床榻边,见她进来,迎上来请安,还未开口,便已老泪纵横,“皇后,您可回来了,皇上已经两天没醒了”皱眉,移步榻前,看那人,双目紧闭,呼吸微弱,问,“太医怎么说?”

    苏培盛道,“太医说,是气急攻心。再加上之前吃的丹药补气过甚,才会昏迷。”那拉氏蹙眉,“什么丹药?”苏培盛答,“皇上自六月起,便久不能眠。后来李大人推荐了一名道士入宫,专门为皇上炼丹养身。”

    听这话的时候,那拉氏正坐在床边,发现胤禛的眉间褶皱似乎多了几条,碍眼的很,忍不住伸手去抚平,冷声对苏培盛道,“既然是李卫找的人,就让他自己去处理。该怎么查,怎么办,他自己也该清楚。”苏培盛忙答应,带着人退门而出。

    揉了半天,那眉眼之间还是那么放不开。那拉氏的手又摸上他的脸,有些冰凉,于心不忍,俯下身,与他面贴面,想匀些温度于他。半响,起身,却迎上那对忽然睁开的黑眸,那拉氏愕然。

    他脸色依旧不好,唇干发白,只是眼中带笑,略显的有些精神,缓缓出声道,“我赢了。”见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那拉氏的手背感觉到他唇上的干硬,又听见那人,说,“这才是我真正想赢的。”

    眼一眨,伏在他身上,泪偷偷地渗在被上,那拉氏已经找不到任何支撑点,她没办法了,她这一辈子,都在与他们父子纠缠,他们给她的爱与恨在心中失去平衡,她对弘晖的死不能介怀,同样她也见不得他有任何闪失。罢了,罢了

    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磨蹭,感受她回来的真实感,眼里深邃的看不见底。苦肉计,也并非她的专利,胤禛觉得,也许该病的更久些,久到可以把她那心底那些恨都给磨平了。

    帝王之爱不容疑

    自从回来后,那拉氏就没离开过自家男人的身边,一不留神走开会,那人就借故发脾气,要不然就扳个脸硬撑着身子要回太和殿去勤政,闹过一两回,那拉氏就干脆哪都不去了,时刻陪在他身边。就像现在,午膳后让人赖在她腿上看折子,自己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许是折子中提到了什么烦心事,见他又皱起眉,那拉氏松开只手,揉上眉间,轻声道,“别皱。”胤禛放下折子,抬抬眼皮,把她的关心尽收眼底。那拉氏被直勾勾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用手合上他的眼皮,说,“都看了好一会了,你睡一会。”

    见那人没反对,把手移到他两侧的太阳穴,顺着穴道一路按摩到耳朵,直到那耳上微微发热,男人抓住她的手,看着她说,“陪我睡一会。”说完就拉她躺下,一脸不容拒绝的霸道。那拉氏顺着他的力道躺下,被人纳入怀里,裹进被子里。头饰和外衣都未褪去,咯着那拉氏有些不舒坦,动了几下想起来脱掉。

    男人止住她,自己半仰起身子,一手支撑在床榻上,一手帮她摘了头饰,动作温柔之温柔。头饰一个个除去随手就给扔到地上,那拉氏蹙眉不解,“干嘛扔掉?”男人摘掉最后一个,换了个姿势躺下,把那拉氏楼到胸前,道,“让你不舒服的东西,留着也无用。”那拉氏正趴在能听见他心跳声的地方,那话中耐人寻味的宠溺,让她不禁嘴角微扬。

    男人的手穿梭在她的秀发间,以指代梳,将那盘起来的丝发舒展开,头皮被人一下接一下地按摩着,舒服的让那拉氏闭上眼睛,满足地呻呤出声。只是那手摸着摸着就摸到衣服上,开始解扣子,那拉氏被按摩的正有些困意,反正外衣咯着她睡的不安稳,就任凭他脱了。

    只是这衣服脱着脱着,就越来越少,懒得睁眼,拍掉他的手,咕哝着,“别动,你病还没好。”男人这个时候是最会耍无赖的,手又覆上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暧昧至极,“我都忍了好几天了。”气息吞吐在耳侧,痒的那拉氏想推开他,翻身睡到另一侧,却被他压在身下。

    睁眼欲瞪他,却迎上了他含笑的黑眸,一愣,就被那紧接着侵略而来的吻吞没了剩下的抵抗。床边就散落了一地的头饰衣服,床褥耸动不停,贴身的衣服纠缠在一起,随被窝里的起伏波动渐渐挪至一侧,半耷拉在床沿,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的衣服。

    老夫老妻的,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久别重逢的欢愉充斥在两人的体内,那拉氏被捣鼓地娇喘吁吁,心里不免泛嘀咕,这人哪像是生病的?轻捶他一下,“你慢点”话音未落,不禁被他猛的一个冲撞,呻呤出声,“胤禛”男人寻上她的唇,把满腔的激动送入她的口中,纠缠不清。

    殿外,苏培盛瞧见李卫正随人而来,忙上前唤道,“李大人。”李卫是为那贾士芳之事请罪而来,神情间有些紧张,对苏培盛还以一礼,便问道,“皇上可在?”苏培盛答的有些暧昧,“皇上正在忙,不许人打扰。”

    闻言,李卫看看那紧阖的殿门,只好先打道回府。临走前,苏培盛忽然喊住他,问,“李大人可是为贾士芳一事而来?”李卫看着苏培盛,点了点头,却见苏培盛高深莫测地对他一笑,“若是如此,李大人大可放心。皇上心如明镜,向来赏罚分明。”李卫听了,端详苏培盛的表情,心里有了数,报以谢意的笑容,“多谢苏公公提醒!”

    苏培盛笑着,目送他离开。又回到殿外,听到里面若有若无的呻呤声,看那天空万里无云,心里不禁感慨,总算是放晴了。那贾士芳早在偷换药房帮玉妃之时就该死了,能活到如今,做为皇后回宫的一个台阶,也算是他的福气。

    床上,欢爱气味还未散去,两人依偎在一起,虽都□,但被窝里热乎乎的,让那拉氏不禁想揭开被角散温。可刚掀开没一会,就又被盖上,男人沉声在耳边说,“秋天快到了,别吹风。”激情在脸上染的红晕还未褪去,想想也怕他着凉,顺从地任他搂着,只是把头探出他怀里,挨上了枕头,与他面对面的躺着。

    两人四目相对,有很多话说不出口,却又在心间澎湃着,两唇又情不自禁胶合在一起,缠绵了一会,那拉氏又靠到了男人的颈侧,抓住他那又不安分起来的手,十指交扣不给动。男人轻笑出声,在她头上吻了下,倒是很满足。

    安静了会,那拉氏忽然想起个事,表情严肃起来,“以后别吃那些丹药了,太医院的人又不是白吃饭的。”胤禛遂她的意,点头答应道,“你回来了,那些丹药也没用了。”听到这话,心里像是抹了层蜜糖似的,甜蜜蔓延开了。

    胤禛又随意说起了刚才折子里提到的事,似是要与她分担烦恼。京中民心刚刚稳定,塞外漠西蒙古硝烟又起。自从噶尔丹策零继承父位,成为卫拉特蒙古准噶尔部首领后,就一直在密谋壮大势力,屡次骚扰喀尔喀,叛乱之心昭然若揭。听他说起塞外的事,那拉氏忽发问,“那是不是要打战了?”

    胤禛抚弄着她的手背,沉声道,“这一战怕是免不了了。”那拉氏听了便不再出声,有些失神。胤禛感觉她的不专心,问,“怎么了?”那拉氏觉得有些冷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在颈侧那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担心恪靖。”胤禛听了就安抚她说,“她那归化城安全的很,不用担心。”那拉氏轻声答应了声,闭上眼似要睡觉了。

    胤禛便不再说话,抱着她在额上啄吻几下,也满意地阖眼而眠,尽管这个午觉睡的有些迟有些久。听见他渐而平缓的呼吸声,那拉氏忽睁开了眼,半垂着眼皮,若有所思。两军交战,就意味着恪靖要和那个人处在对立面,国仇家恨摆在台面上,让相爱的人何堪?

    相较而言,她应该还算是幸福的,人不能不知足。思至此,不由地紧紧搂住身边的男人,在他身上落下一吻。这辈子,爱过恨过,彼此伤害纠缠,到最后,却还是归结到爱上。“珍惜眼前人”这句话,她跟很多人说过,却唯独忘了跟自己说。

    两人腻味了数日,在那拉氏的精心照料下,胤禛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不久便又开始回太和殿议政,只是那拉氏还是被要求留在圆明园,不能回宫,时常都是寸步不离。苏培盛倒是往宫里去过一两次,回来后神神秘秘的,当着她的面又不敢说话。那拉氏倒是体贴,转眸一笑,便说陪着发闷,要去园子里转转,男人也不似平日霸道地强留她在身边,反而应允了。

    那拉氏漫步于长廊之中,却无心四周的奇花异石,虽表面上装作没事,但知道男人有事瞒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尤其是在她已经决定安心留下之后。身后翠娘忽唤道,“四阿哥。”那拉氏这才发现弘历正迎面而来,见她行礼,“皇额娘。”

    那口吻,那态度,毕恭毕敬的,似乎在刻意地遵守礼节,保持距离。那拉氏却不介意,心里明白这周遭眼线应该也不会少。伸手扶起他,看那俊俏的脸似乎是瘦了些,心里不禁心生怜意,这孩子怕是为她受了那男人不少气。“陪额娘走走。”

    弘历应声答应,反手扶住了她,顺从地往他来时的方向走。翠娘与侍从跟在身后,却适当了保持了些距离。那拉氏柔声问道,“受委屈了?”弘历微微摇头回道,“没,皇阿玛要罚儿臣自是有道理的。”那拉氏搭上他扶着自己的手,安抚道,“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他气消了,也就没事了。这事说到底,也是额娘连累了你。”弘历沉声否决,“没,是弘历自愿的。”

    那拉氏欣慰地拍拍他的手背,忽问道,“最近宫里可有什么异常?”弘历突然停顿,然低头道,“没什么异常。”那拉氏看了他一眼,眼眸一转,停下脚步,低声道,“算了,你去吧。”弘历抿了抿嘴唇,跪安,起身时忽小声对那拉氏道,“玉妃似乎又有身孕了。”话完便转身离开。

    那拉氏眼神暗淡了些,在园中逛了会,就回寝殿休息了,那晚也没起来用晚膳。听见有人进来,那拉氏没转身,反而阖眼装睡,就算被人挖起来抱入怀里,还是不肯睁眼。那人的唇在脸上蹭了半天,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见她还是不搭腔,转身就要叫人喊太医,那拉氏止住他,自己坐起来,摇头道,“只是有些累了。”

    胤禛不喜欢她这么背对自己,像是又要把她自己藏起来似的,强横地一勾把她抱到腿上搂住,见她一脸的沉闷,心里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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