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_分节阅读8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了劣势。

    “是属下愚钝。”

    “何况,你以为就凭你,便能伤得了那主仆分豪吗?”

    “这个……”怎么那位皇后娘娘竟也习武?而且还是位高手?

    “诱天盟数十大高手围攻,最后都只能无功而返,比之他们,你觉得自己能更有把握?”

    “属下眼拙!”暗已惊出一身冷汗,难怪敢值此多事之秋,只携一小婢出行了,敢情竟是艺高人胆大,有恃无恐的!

    “罢了,也怪不得你。”若非有金陵这前车之鉴,他也实不知后宫红颜竟然也身怀绝技。

    “老爷,可要府中再派车马来接?”门外,有人怯生生地问。

    抬头,竟是雪下的越发的密集厚实,风也更大了,他冲暗点一点头,暗领会,轻身一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轻抚长髯,他想了想,转身推门而出:“不必了,你们且随我步行回去。”

    “这……”众人犹疑,风雪如此之猛,老爷若因此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罗嗦什么!前头带路便罢!”他有多久没有好好地感受这京城的冬天了?有风有雪,还有多年来难得涌现的一点点善念,日后也不知将迎来怎样的腥风血雨,便让他再感受一番这天地的纯净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回到中宫,云长歌与晚星先是回内廷换下微湿的常服,然后相携来见在正殿相候的小鱼,她早已命人将炉火拨的旺旺的,殿内一片暖意融融,与外面风摧雪冷又自不同。

    却喜沈惊逐也在,只是……

    “师父?”怎么一身月白的衫子竟被打的湿漉漉的?这样的天儿,他莫非也在室外停留?

    “沈大哥一路跟着你们出去的。”小鱼解释,她刚才已从沈惊逐口中问知实情。

    “师父!”

    惊逐笑笑,道:“一早见你与晚星两个悄悄出了这里,反正无事,也便跟了去。”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长歌如何不懂那背后的深意?他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所以早早过来打算给她一点点慰籍,见她出行,又跟在身后小心护着……在他面前,再怎么掩饰,她的脆弱仍是会无所遁形的。

    “怎不先回去换身干爽衣裳?着了凉可如何是好?”天寒地冻的,他可知她心中有多少不舍?

    “不妨事,你知道我是医者。”他含笑回她。

    “那也不行!再不然,离火近些吧。”湿衣裳干的也快些。

    “好。”惊逐也不忍她为自己担心,因此听话的移近炉火。

    长歌这才稍稍放心,突然又似想起什么:“师父定也见了那楚闻钟了?”

    惊逐点头,轻道:“老相爷高风亮节,就连对手也不得不敬。”

    “那又如何?”长歌苦笑:“高风亮节,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

    “人各有志,你焉知那不是老相爷心中所求?”

    这倒也是,长歌不得不点头承认,他竟是知爷爷甚深的。

    “那公子也知有人差点儿对小姐动手了?”晚星功力虽浅、感觉不到,却已在回来的路上从长歌口中得知。

    “嗯。之所以回来的略比你们晚些,便是跟了那人一段。”

    “如何呢?是什么来历?”长歌追问。

    “他虽兜兜转转,最后却是闪进楚府后巷的一处院落,问过人后方知,那原来也是楚家的产业。”

    “果然!”

    “你早就知道?”惊逐问。

    “推测!那人本来已露杀机,是楚闻钟以轻咳制止。”

    “那就是了,他也知那时并非动手良机。”

    “还好他没动手呢,要不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自家小姐的功夫晚星是再相信不过了,天下鲜有人敌。

    “话也不能这么说,”长歌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在那儿、那个时候,真要动起手来,咱们未见得便能讨到便宜。”何况,她是背人出宫的,不宜生事。

    “可是小姐,凭你的实力……”也不能吗?

    “没人知道周围有多少人,还有,那隐在暗中的,我们也完全不清楚他的实力。”天外有天,放眼江湖,谁能说自己就是最好的?

    这倒也是,晚星受教的点头。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惊逐解释:“那人功力的确不错,但却绝对不会在你之上,所以,日后真要对上,你也无须担心。”

    “越儿晓得。”

    “我会抽空再去探探那人的底细,你顾好这头就是了。”

    “谢谢师父。”他永远对她最好,“对了,皇上那边怎么样?”

    “他?有在按时接受我的诊治,不过……”惊逐沉吟。

    “怎样?”小鱼问。

    “他是否还在练那邪门的功夫,我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你觉得他还没有放弃……”长歌紧张,那不是没得治了?

    “很难说。”他有这种担心也不足为怪,那针灸之法虽难以将疾病根除,可是没道理施针数日,一点进展也无啊?

    “有没有办法试他一试?”长歌突然提议。

    “试?”小鱼和晚星闻之一愣,而沈惊逐也开始若有所思……

    看着三人的样子,长歌不由笑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是说……”

    “皇上的功夫底子你我是知道的,有没有继续练那邪门的功夫,其实一试便知。”

    “可是——试?由谁出面?”小鱼提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小姐,这倒真的是个问题呢!”晚星也附和。

    长歌当然也是知道的,在皇宫里对皇上对手哎,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纵有,可要保证过后没事也太难了吧?皇上怎么可能不追究?

    “不如——由我出面如何?”沈惊逐瞅了瞅众人,缓缓开口。

    “你?”所有人瞠目。

    “为什么不行呢?你们忘了那门功夫是谁教的,而我和那人又是什么关系吗?”

    这……这倒的确是呢。这么深的渊源、一般无二的面貌,他似乎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呢……又是她这皇后娘娘的师父,事情纵然翻了出来,她也有把握说服皇上不予追究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后病了!

    她这一病,令已然紧绷的形势一时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

    整个慈宁宫似乎都笼罩在一股低沉的气氛中,病者承受着身体上的折磨,固然并不好过,宫女内侍们又何尝不个个胆战心惊?这些人仰仗着太后的庇佑,平日里都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如今她这一病,后台一下子倒了,宫内情势又与以往大不同,叫他们如何不担心自己日后的出路?

    皇上来探过一次,也问过太医病情,听说只是染了风寒后,神情也便淡了,每日晨昏只是打发人来看看,自己却再不曾露面。众人看在眼里,不由唏嘘,亲母子又如何呢?但凡生在皇家,又有多深的血缘割舍不下?

    人,上了年纪却不同。

    这一日,楚太后感觉身上明显轻了许多,头也不沉了,开口说话,也略略有了精神,不由便将近日渴望儿孙绕膝的心又添了几分。但她如何不知儿子对自己的态度?那日他肯来看她,怕也是为了做给天下人看吧。不过,又能怪得了谁,若非自己当年一心求权求利,反忽略了人伦亲情,母子俩又何至于走到今日这般田地?她不知叶未央近日的变化,有这样的想法倒也是无可厚非的。

    只把唯一一点希望寄托在离潇身上,这孩子,其实,真是可人疼的……

    越想越念,越念越想,终于忍不住唤了人到跟前。

    “请太后示下。”是慈宁宫的执事大太监。

    “你且派人去请皇后娘娘,让她带了太子一同过来。”楚太后吩咐。她知道离潇这孩子跟自己不亲,不让云长歌带他过来,怕他是不肯来的。

    “这……”那太监迟疑。

    “怎么?”楚太后不悦,在这慈宁宫里,自己说话都没分量了不成?

    “回太后,昨儿皇后娘娘才来过……”

    “那又如何?”是来过不错,偏偏离潇在上早课,不曾跟来。

    “奴才……”

    那太监话没说完,就听得外头有人高声奏请:“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楚太后闻之,眉头立时舒展开来,通体更说不出的舒畅,连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几分:“快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足见期盼之深了,那大太监不由暗自摇头。

    相比于她,离潇却完全是另一种心情。他虽是五六岁大的孩子,却有自己看人待事的一套逻辑,谁人对他好、谁人对他坏,益发因为是孩子而看得分明。说句心里话,他对这位嫡亲祖母并没什么好感,打小长到如今,也没觉她待自个儿怎么亲厚才是真的。今儿母后带他过来,是礼数吧,身为人子,固然不好违逆,而作为储君,他更有为天下表率的义务。

    云长歌牵了儿子的手,虽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大抵却也知这孩子必然是不高兴的,于是,一边莲步轻移,一边压低声音道:“对一个病人,她以往纵有再多不是如今也大可不必计较。”

    离潇点头:“潇儿明白。”

    “还有,太后老了,她也在变,人错了是不是就没有改过的机会?”

    “当然不是!”

    “所以,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给太后一个机会?”一个人的转变,是感觉得到的,做不得半分假。

    “母后……”离潇犹豫。

    “终归有割不断的血缘,做人大度些岂不更好?嗯?”长歌循循善诱。

    “是!”沉思半晌,离潇重重点头,“谨遵母后教诲!”他知道母后再不会错的。

    会意一笑,长歌牵了爱子一脚踏进慈宁宫正殿。

    楚太后已命人为她略略整妆,虽然病容尚在,精神却显然大好,这是长歌的第一印象。

    见过礼,母子俩按例分坐两旁。那楚太后一见离潇粉雕玉琢的持重样儿,心情早已忍不住豁然开朗,直叫人拉了他坐到自己身旁。也顾不得理会云长歌,边摩挲着身畔娇儿,边殷勤问道:“上学可累?”、“都读些什么书?”、“老师可严厉?”

    离潇见眼前人病态难掩,大不如前,又念及适才母后的提点,遂将旧日的嫌怨稍减,一一将问题答过,那楚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699/29085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