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剑阵!” 眼看顾剑施展魂剑击杀矮胖青年,斜眼青年四人意识到他的不简单,果断施展出冥剑门的绝学,操控飞剑向顾剑暴虐而去。 一阵剑啸过后,十余柄飞剑化作一道旋涡,向着顾剑席卷而去。 “都说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弱者,现在轮到你们去死!” 顾剑双目一凛,四柄魂剑凝聚成型,向着四人飞去。 不灭剑魂作为大陆最强大的武魂之一,凝聚出的魂剑何其强大,纵使冥剑门四人布下自以为傲的剑阵,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四柄魂剑刺进剑阵漩涡,好似飓风过境,摧枯拉朽。 看似强大的剑阵漩涡如同风中残烛,被毫不留情地毁灭! “不!不可能!” 冥剑门四人大惊。 噗!噗!噗!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魂剑刺穿三名冥剑门弟子的头颅。 唯有斜眼青年,仗着自身修为够高,勉强躲过一剑。 “少侠请冷静!这件事是误会,我们没必要交恶的!” 斜眼青年意识到顾剑的恐怖,迫不得已开口求和。 “死!” 可顾剑毫不留情。 数柄魂剑调转方向,斩向斜眼青年,将他无情绞杀。 顾剑本就痛恨不择手段的恶人,再说他哪有时间浪费? 杀就完事了! “多谢少侠相救!”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敢问少侠名讳,来日我等必将涌泉相报!” 三名中期武王见顾剑秒杀冥剑门五名后期武王,震惊之余,纷纷磕下头来感谢。 如果不是顾剑横空杀出,他们九成是要死在魂灵山脉。 听到这三人问自己的名讳,顾剑眉头皱起,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除掉他们,他们见过自己,有可能害自己暴露。 可转念一想,如果他这么做,和冥剑门几人又有什么区别? 顾剑虽然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可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 “谢就不必了。” 顾剑冷漠摇头,没有与三人多说,转瞬消失在山林中。 直到顾剑消失,三名中期武者才是有了喘息的机会。 “好强大的少侠,杀了这几个浑蛋,真算是替天行道!” “好羡慕他,小小年纪居然凝聚出了剑魂。” “少侠绝对是某方大势力的天才,否则如何凝聚出剑魂,又怎么会连冥剑门这帮人的东西都瞧不上?”三名中期武王当中,年纪最长的中年人道。 听到这话,其余两人才是反应过来,目光投向冥剑门五人的尸体。 顾剑杀了他们,却连他们佩剑和纳戒都没拿,算便宜他们了。 想到这,三人对视一眼,面露狂喜地搜刮起来。 不过,三人还没搜刮多久,两名高家武皇飞掠而来。 “武皇强者!” 见状,三名中期武王面露惊惧,当即停下手中动作。 “拜见前辈!” 他们整齐地行礼。 其中一位高家武皇扫了一眼满地尸体,眼中浮现出狐疑。 这五个人刚死不久,根据气息判断全都是化虚境后期,而正在搜刮他们尸体的三个武者,明明只有化虚境中期而已。 显而易见,凶手另有其人,且实力远超死去的五人,否则不可能做到一击必杀。 想到这,高家武皇阴沉的目光落在三名中期武皇的身上。 “本皇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负剑少年?” 高家武皇问道。 听到这话,三名中期武王瞳孔一缩,意识到了什么。 救了他们的那位少年,并非瞧不上冥剑门五人的宝物,而是因为他在逃避武皇的追杀,根本就没时间搜刮宝物。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虽然眼前是三位武皇,可顾剑刚刚救了他们,他们总不能将其出卖吧? 目睹此景,两位高家武皇对视一眼,已有定夺。 “老实交代!否则老夫就当是你们杀了老夫的门人!” 一个武皇怒吼道。 另一武皇取出一个布袋,在手上抛了抛,冷笑道:“别害怕,料你们也没这个实力,但只要交代出凶手的下落,老夫重重有赏。” 两个武皇一个威逼、一个利诱,把三个武王都吓坏了。 他们浑身颤抖,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中年武王没顶住压力,开口道:“两位前辈,我刚才确实看到有一位负剑少年,他往那个方向飞走了。” 说着,他指了一个方向。 高家武皇又看向其余两人,问道:“你们看到了吗?” 两名武王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 两个高家武皇点了点头,言罢就要朝中年武王所指的方向追去。 “两位前辈,还请等等!” 忽然,中年武王喊道。 “何事?” 两个高家武皇蹙眉道。 中年武王盯着他们手中的灵石袋,开口道:“前辈,这五个人都是那位少年杀的,他……身怀剑魂。” “剑魂?” 两个高家武皇双眸一亮。 “果真如大长老所言,那小子身上必定有大机缘。” “你很不错,归你了。”手拿布袋的武皇将布袋抛给中年武皇。 言罢,两名高家武皇拿出传音玉符,消失在山林中。 “混账东西!你居然出卖那位少侠,你还是人吗?” 等到两名武皇走后,其中一名武王冲着中年武王咆哮。 “就是!他刚刚还救了我们,你良心被狗吃了?” 另一武王亦是骂道。 “你们两个刚才不也点头了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中年武王面露不屑。 “你已经将少侠的行踪泄露,我们点不点头有区别吗?” “为了保命泄露少侠的行踪实属无奈,可你为什么还要将少侠身怀剑魂的事泄露出去,你就那么想要这袋灵石吗?你坏到骨子里了!” 中年武王将灵石收回纳戒,“老子做都已经做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现在我不光要这袋灵石,我还要你们身上的宝物!” 话音落下,中年武王爆发灵力,袭向眼前两人。 “你已陷入疯魔!” “啊!反正我已经无颜活下去了,拼死也要拉你垫背!” 轰隆隆! 阵阵嘶吼声中,三名武王展开血战,惨烈无比。 虽说以一敌二,但中年武王凭着修为优势,最终还是将其余两人杀死。 “装什么正人君子,我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中年武王朝两具尸体啐出鲜血,眼神毒辣地吼道。 中年武者弯腰拿取两名同伴的纳戒,可刚刚触碰到纳戒,忽然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浓郁酒香。 “这味道……”中年武者瞳孔一缩,下意识起身出拳。 砰! 可他的攻势被轻松弹开,下一刻反被掐住了咽喉。 中年武者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短衣,左手提着个酒葫芦,背上捆着一根长棍的魁梧青年,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挺好,还给我留了一个。” 咔! 略显戏谑的声音落下,中年武者听到自己喉骨被捏碎的脆响,紧接着他眼前的世界开始迅速颠倒,化作一片漆黑。 魁梧青年将尸体一丢,也不管地上的诸多宝物,提起酒壶潇洒离开。 一人一棍一壶酒。 行侠仗义快哉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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