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面对江家老祖的杀意,神色不变,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然。 江家老祖乃半步神仙的实力,若在之前,江炎绝非对手。 可现在不同。 这段时间江炎在江家老祖身上学到不少,实力也是突飞猛进。 这一战不可避免。 他漠然的望着江家老祖,浑身气势爆发,化作一道流光迎向了江家老祖。 轰! 两人的攻击再次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巨响。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肆虐开来,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江炎没有退缩,也没有避让,而是与江家老祖展开了正面硬撼。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杀意都倾泻在对方身上。 江家老祖见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也没想到江炎竟然敢与自己正面交锋,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斗着斗着,江炎眼神凝沉了起来,逐渐感觉力不从心。 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还争取了时间恢复,为何不敌对方? 等等。 江炎立刻想到了什么,视线朝那祭台望去。 此刻祭台已经被修复,且被一层血肉所覆盖,散发着妖异的能量。 而这股能量正源源不断的朝江家老祖的体内涌去。 一时间,江炎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 江炎面无表情道:“这所谓的升仙,原来是这个路数。”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升仙的祭台,而是你的一个鼎炉,你所修的邪门禁法,便是通过这个鼎炉献祭人血人肉,以达到打破桎梏的程度……而现在鼎炉被喂满,它便成了形,能给你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 这番话坠地,江家老祖脸色轻变,继而冷笑:“你这凡夫俗子,岂能懂得仙神之奥秘!来吧,成为这祭台的一部分吧!” 说完,江家老祖再度杀奔而来。 江炎眼神冰冷,面对江家老祖的攻势,直接火力全开,符咒、气针尽皆用上,疯狂增幅自己的气意。 不过这一回,他没有选择攻击江家老祖,而是朝祭台杀奔过去。 不毁祭台,想要战胜江家老祖,那是绝不可能的。 “痴心妄想!” 察觉到江炎的意图,江家老祖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束,朝之轰去。 轰! 江炎被迫抵挡,被生生撞开。 “哈哈哈哈,竖子,虽然你偷学了我的不少法门,但你也该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岂能什么法门都交给你!更何况,你的这些招式是从我这学来的,又岂能对付的了我?” 江家老祖大笑,再是杀去。 两人激烈碰撞,江炎只得防御,难以防守,一番轰杀,竟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快,去助他!” 就在这时,一声喝喊传来。 随后便见大量身影冲向这边,朝江家老祖攻去。 江炎眉头一皱,着目望去。 才发现是一部分江家人出了手! 竟是江国武领的头。 “你们?” 江炎颇为惊讶。 “莫要多想,我们只是要为死在他手中的亲人报仇!” 江国武咬牙道。 “江国武,你疯了?助这外敌做什么?” 远处的江翁却忍不住叫喊。 江国武没说话。 “可是你儿子,是死在我手中的。” 江炎淡淡说道。 江国武猛地一颤,沉默不语。 江炎没有任何隐瞒,直接把当初的事情道了出来。 “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两名女子死在你儿子手中,剩下的五人,被我放走了!江国武,我从不后悔杀死你儿子,像你儿子这样的人渣,有多少,我杀多少!所以我劝你还是退下!毕竟你是在帮你的仇人。” 江炎平静道。 他看得出,江国武心中还有一丝善念。 他并不想受江家人的恩惠。 这样一来,当他挥下屠刀为自己父母报仇时,便会有所犹豫。 然而江炎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江国武却依旧没有后退的打算。 “我知道夜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的对,他死有余辜,是我没有把他教好,这等杀身之祸,是他咎由自取,但这与我要除灭这屠戮我江家之人的仇敌没有任何联系。” 江国武淡道:“我不是帮你,我是在捍卫我江家的尊严!” 说完,江国武直接冲了上去。 剩余的十几名江家之众也一并跟上。 大部分江家人还在后方观望着,没有出手的臆想。 江炎眼神一紧,立刻出手攻向江家老祖。 虽然江国武等人实力不强,但却有很好的骚扰作用。 随着江炎的再度入场,江家老祖的攻势竟是被打压了下来…… 江炎趁势,立刻冲向祭台。 “住手!” 江家老祖嘶吼,立刻扑杀向江炎。 但有些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澎湃惊天的气息突然朝这儿弥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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