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的出现,仿佛给这片被绝望笼罩的战场投下了一缕希望的曙光。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神圣气息让所有人都感到心灵一震,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降临。 “人龙元长?” 不少江家之人看到江家老祖身后出现的身影,齐齐怔住了。biqubao.com 但不知为何,他们感觉有些奇怪。 明明眼前这个人是江人龙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此刻的对方散发出来的气质,与他们所认识的江人龙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气息,太过恐怖,竟能媲美江家老祖…… “你不是江人龙!” 江翁几乎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当即失声。 “夜儿?” 重伤中的江国武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自己儿子的身影,但很快又回过神,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江炎。 “没错,我不是江人龙!” 江炎注视着这些江家人,视线随后落在了江国武的身上,再是出声:“同时,我也不是江夜,尽管我曾用他的身份伪装过一段时间。” 说完,江炎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晃。 一张俊朗如天神般的面孔出现。 “是易容术!” “不对,既是易容术,为何我竟没有察觉到分毫?” “这……这究竟是怎样高级的易容术?” 江家人震惊不已,满脸愕然。 “那我夜儿呢?” 江国武急问。 “已经死了!” 江炎面无表情道。 “什么?” 江国武怔住了。 旁边的妇人一听,啪的一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随后猛地起身,张牙舞爪的朝江炎冲来。 “是不是你杀了我家夜儿?我要你命!我要你死!” 妇人满脸狰狞,歇斯底里的喊道。 可她还未靠近,便被江炎的大势给震了回去。 “夫人!” 江国武连忙抱住自己的妻子,随后愤恨的瞪着江炎:“你伤我夫人,杀我儿子,此仇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没关系,欢迎你们来找我报仇!不过,你儿子杀的那些人呢?” 江炎立刻反问。 “我儿子杀了哪些人?你少在这玩胡说八道!” 妇人怒斥道。 “怎么?还要装糊涂?不过也是,在你们这些江家人面前,江川圣地之外的人,就跟猪狗蝼蚁一样,没什么区别,就像你们这位江家老祖一样,你们不在乎世俗人的性命,而他,也不在乎你们的性命!” 江炎冷哼道:“你儿子为了提升修为,在外面疯狂掳掠女子,用作合修,不知多少无辜女子惨死在他手中,而他的这些所作所为,也逃不脱你们的宠溺、放纵!这种人,杀便杀了,有什么可惜的?” “你……外面那些家伙,算的了什么?能与我儿子合修,那是她们的福分!死了也如草芥一般!”妇人气不过,嚷声叫道。 “那你们这些人的命,在我眼里,是不是也能称之为草芥?” 江炎突然道。 这话一出,妇人怔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张着嘴,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江国武给止住了。 “不要再说了!” “老爷?” 妇人诧异而望。 “夜儿什么样,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或许这个人说的对,我们对夜儿,的确太过放纵,他有如此下场,其实我早就该预料到的……” 江国武深吸了口气,老脸满是悲怆,整个人突然间也苍老了十几岁,也没了对成仙的追求。 子不教父之过,他对江炎的恨意,也没那般强烈。 “怎么?这闹剧还要持续多久?” 就在这时,江家老祖开了腔。 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可不想再继续跟这些人浪费时间了。 江家老祖转过身,眯着眼看向江炎,低声而笑:“怎么?你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龟缩在那个法阵内不出来呢!” “不出来?怎么可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得道成仙吧?那样一来,我岂不是没了胜算!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为了成仙,竟然连自己的后人也屠。” 江炎连连摇头。 “你懂什么?凡夫俗子,这叫斩断杂念!六根清净!” “仙,若是如此,那还不如不当。” 江炎冷哼。 “凡夫俗子,不知所谓,既然你出来了,那么,老夫就先拿你开刀,做我成仙路上的垫脚石吧!” 话落,江家老祖爆冲过去。 奔腾的杀意席卷了江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66/746393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