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恐怖到令人窒息,仿佛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其扭曲。 江炎心头一紧,立刻朝气息源头望去。 这气息的源头,居然来自于天道之门! 只见大门突然被完全洞开,随后大量雷电从里面炸出,横裂苍穹。 “什么?” 江家老祖立刻抬头,看向苍穹雷电。 只见那雷电散去,一个白袍身影宛如天神般屹立于苍穹之上。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发长须,双瞳绽放着金光,恐怖的气意宛如涟漪般朝四周扩散。 “是族长!” 立刻有人发出惊呼之声。 江家人全部激动到了极致,纷纷跪地叩拜。 “参见族长!” “参见族长!” “参见族长!” …… 声音如浪,袭荡而来。 江炎闻声,亦是举目凝视。 万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江家的族长出现了。 只是这江家族长的气息……未免太过恐怖! 江炎不由警惕起来。 倒是那江家老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老脸布满了狰狞。 “这气息……我认识,这几十年来,总有一个人来骚扰老夫,而那个人的气息,就是你的气息,这几十年来一直是你在骚扰我?” “不错!” 苍穹上的江家族长淡淡说道:“以你练功,方能令我修为神速进展。” “呵,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总想着靠我练功,你是这样,这边这个小子也是如此,但我展露在你们面前的,又岂能是我真正的实力?你们不过是见识到一点皮毛而已!” “哦?” 江家族长闻声,立刻把视线朝江炎望去,眉头一动:“你的样子,很像一个人!你是谁?” “江炎!” 简单的两个字冒出。 不少江家人皆诧异的很。 倒不是他们认识江炎,而是没想到这个人也姓江。 但江家族长却是眉头一皱。 “你是那个人的儿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死,如今竟是到了我江家的圣地内,看来当初没有斩草除根,是我们的过失。” 江家族长面无表情道。 “族长,他是何人?” 一人忍不住询问。 “二十余年前,首祭的那两个人的儿子。” 江家族长平静道。 这话坠地,无数人脸色煞白。 “什么?竟是这个孽子?” “他……他居然还活着?” “怎么可能?” 惊呼声不断。 “看来我父母之死,你们这些人都有份。” 江炎淡淡说道:“如此甚好,今时今日,就把这账给一并了结吧!” “了结?竖子,你以为你是大罗金仙吗?” 江家族长面无表情道:“今日这迂腐之辈已战至重伤,而你,不值一提,本族长今日便活祭了你们,以此来成就本族长的神仙之路!” 说罢,江家族长直接冲向江炎,意图先将其灭之,再抗衡老人。 江炎心中涌现无尽愤怒,不躲不闪,抬拳而轰。 砰! 拳掌碰撞。 恐怖的力量瞬间将江炎震飞出去。 他口吐鲜血,撞飞了千余米,落在地上,将大地轰了个大坑! 江家族长的实力,竟不逊色于江家老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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