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面容一怔,万没想到江家老祖的速度竟然如此离谱。 那大山距离祭台起码有数百里远,然而仅仅是一瞬之间,江家老祖便冲至此处,将江炎拦下。 “哼!想逃?” 江家老祖老脸狰狞,冰冷而喝:“小畜生,这回可算是让我逮住你了吧!” 江炎立刻挣扎,却无济于事。 这股能量太过蛮横,哪怕是他都不足以抗衡! “你不是对天立誓,肯放过我吗?为何又食言?你就不怕遭报应?” 江炎冷冷喝道。 “立誓?报应?呵呵呵,那只是骗一骗你们这些愚蠢又天真的家伙的,等我成仙了,我就是天,我还能自己给自己报应吗?哈哈哈哈……” 老人哈哈大笑,眼里满是森冷:“小畜生!你毁我阵源石,还将老夫幸苦搭建的祭台给毁坏,你就应该被千刀万剐,饱受折磨,永堕阎罗不可超生,老夫岂能让你轻易离开?” “不守承诺的东西!” 江炎冷哼:“只可惜,我早就料到了你这一手!” 老人笑容顿僵:“你什么意思?” “看看你的祭台吧!” 江炎冷道。 老人一怔,朝远处祭台望去。 却见祭台之上,竟是冒出了一道红光。 “那是?” “我岂会信任你?就算你对天发誓,我也不会完全相信你!所以我在离开祭台前,在祭台上下了一张符咒,只要你出尔反尔,对我下手,这张符咒就会开启,将整个祭台完全撕碎!” “就凭你,也想完全破坏祭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知不知道我这祭台是用什么打造而成的?” 老人咆哮着。 但江炎却是一脸的淡定。 “怎么?你不信?那咱们就赌一把吧,你现在杀了我,然后再去看看你那祭台,看看它……是否还完整!” 江炎轻笑。 老人再也绷不住了,直接转身冲向祭台。 好机会! 江炎眼神一凛,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而老人跳上祭台后,则开始清理江炎先前留下的符箓印记。 时间不多了! 如果在老人把那符箓印记清除之前自己还没能挣脱老人的束缚,那一切都完了。 江炎双目赤红,咆哮着发疯般的挣扎。他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龙蛇在他的皮肤下疯狂地窜动。身上的气意发疯般的撞击、翻腾,好似笼子里发疯的猛兽。biqubao.com 那祭台上的老人,神情亦是紧张无比,冷汗直流。江炎的风水道术非同一般,而且如此保命符箓,江炎也不可能施展的过于简单,老人看了一阵,竟发现不能立刻将其解开,不过总算还是有头绪。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江炎发疯般的挣扎也有了成果,身上的那股禁锢之力开始一点点的剥落…… 同一时间,祭台上的符箓,也开始被老人一点点的清理掉。 “还差一些,还差一些!” 此刻的江炎,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一点禁锢之力,双手已经伸了过去,拼命的撕扯。 禁锢之力被他撕的一点点变形,即将崩塌破碎。 好! 很好! 江炎大喜。 但就在这禁锢之力即将彻底被扯碎时,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猛地一甩。 嗖! 江炎猝不及防,当场被掀飞出去,随后重重的摔在了祭台上。 等他忍着剧痛回过神来,才发现祭台上自己留下的符箓已经彻底被清理干净。 而老人也站在祭台上,面容阴冷的盯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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