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挺厉害的,竟是差点把老夫的禁锢给破了!呵呵,有些能耐,但是,你终归还是比老夫慢了一拍!” 江家老祖冷笑连连。 “是吗?那恭喜你了,是你赢了!” 江炎沙哑说道。 此刻的他,已然没有多少力气与老人厮杀了。 江家老祖清除符箓并未耗掉多少气力,而江炎将那禁锢撕烂,却是使自己的气意差点耗尽…… “你这些符箓加上你先前的破坏,使得祭台几近破碎,老夫需要材料修复,既然是你干的,那老夫就拿你的血肉来修复这破碎的祭台吧!” 江家老祖冷冷说道,随后直接抬手朝那边的鼎炉一抓。 嗖! 鼎炉立刻飞了过来。 江家老祖抓着鼎炉,嘴里快速念着什么口诀,鼎炉的口子里立刻荡出一圈圈诡诞的气息,朝江炎笼罩过去。 但在这时,江炎突然抬起双手,一声爆喝。 噗嗤! 噗嗤! 噗嗤! … 只见他十指尽皆断开,鲜血喷洒出来,落在祭台之上。 这些落下来的鲜血,竟全部绽放出诡异金光,好似符箓一般。 “嗯?” 江家老祖微微一怔。 却见江炎缓缓站起身,双眼森然的盯着老人。 “若我撕开了禁锢,你让我离去,那么,你我之间,相安太平,可是,你不如我愿,如此,我也不能如你愿了!” 江炎森冷道。 江家老祖脸色轻变,立刻想到了什么,当即呼喊:“护!护!护” 随着三声落地,恐怖霸绝的力量从老人身上释放,直接注入了祭台内。 顷刻间,整座祭台金光大放。 原来江家老祖是担心江炎再度破坏祭台,因而强行用自己的力量强化祭台。 可江炎却是扬起嘴角,冷笑不已。 “就你这洞察力与智商,也配成仙?” “你说什么?” 江家老祖目露杀意。 “还不明白吗?呵呵,我可多谢你了。” 江炎冷笑,倏然嘴里爆念一声:“灵玄肆生苦尾意,物杀清河扬再死……再起!” 刹那间,祭台上那些原本被老人清除得差不多的符箓印记突然重新亮起,而且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这些符箓印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以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在祭台上快速流转起来。 “这是……什么?”老人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量从祭台上涌出,瞬间将整个祭台笼罩。 江家老祖注视着围住祭台的那些能量,立刻冲过去,一拳砸杀。 砰! 拳头轰在能量上,竟不能将其震动分毫,反倒是能量屏障上反弹过来一股恐怖的力量,将老人震开。 老人难以置信,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拳头。 那拳头上的皮肉,竟是被震裂…… “怎么可能?” 老人难以置信。 “我知道,如果我失败,你肯定不会杀我,而是想着重新把我放回祭台上,献祭我,炼化我,毕竟在你眼中,我是个天赋异禀的绝佳献祭材料,杀了岂不可惜?所以我特意留了一手,先前暗自下了一道‘轮回法阵’,如若失败,回到祭台,就以此术庇护,但没想到,你竟害怕我再毁祭台,给祭台注入了能量!使得这轮回法阵的强度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哪怕是你,也不能撕裂!” 江炎狰狞而笑:“现在,我们可以同归于尽了!” “你……你竟然算计老夫!”老人又惊又怒,低声吼道:“老夫杀了你!” 可就在老人准备动手时,却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压力袭来。 他朝四周望去,才惊骇的发现,四周的能量屏障竟然开始收缩,那股压力也越来越澎湃,越来越强大,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在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身体。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只会被活活压死。 “快让着法阵停下!” 老人盯着江炎怒喝。 “停下作甚?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不如让你随我一块陪葬,岂不更好?” 江炎笑道。 “你……” 老人急的浑身颤抖,连连低吼:“你若叫它停下,我不杀你!绝不杀你!” “我不信!” 江炎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接二连三的上你的当吗?” “那你要我怎样?难道你真的想与我一块死?” 老人气的双眼血红。 他虽然修为高强,欲羽化登仙,但他比江炎还要怕死! 越是他这样的人,越不甘心死亡!m.biqubao.com 因为他们走到这一步,历经了太多,承受了太多。 就此死去,还未成仙,必然死不瞑目! 江炎看到这里,冷冽一笑:“行,你要我停下来,也可以,不过我需要做一些准备!” 说完,江炎从身上掏出符咒,一边用断指在地上画着什么,一边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不大的祭台已经被他的鲜血画了无数个符箓。 而江炎则将自己的胸口破开,将胸口的鲜血滴在地上。 “催力,助我!” 江炎盯着老人低喝。 江家老祖不敢迟疑,立刻催动能量,朝地面上的符箓释去。 顷刻间,这些符箓绽放出金黄之色,竟飞出了大半,好似蝴蝶般朝江炎的心脏涌去。 霎时间,四周压缩的能量屏障立刻停了下来。 “成功了!” 老人大喜! “是啊,成功了,不过,如果我死了,它们就又要重新移动了!” 江炎笑道。 老人面容一怔:“什么意思?” “我把这道轮回法阵,跟我的心脏连接了。” 江炎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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