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带回宫找母后,我要去帮阿璃。” 那鬼婴有同伙,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一看就是厉害的家伙,慕容若担心自己的驸马,先是给宁无霜快速止血,喂了一颗保命丹就去找霍司璃。 慕容怀带着人回宫,慕容珏继续留下来帮忙。 “霜儿,你坚持一下。”慕容怀看着怀里的女人,生怕她咽气了,一直呼喊跟她说话。 宁无霜没有敢闭眼,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却怎么也没有力气张口,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霜儿……” “小五你别急。” 依稀听到慕容怀着急的喊她名字,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 她这次可能真的要去跟家人团聚。 可怜她那没有出生的孩子,对不起,孩子,是娘没有用。 …… “醒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就看到一张绝世美颜,她声音极温柔,眼眸又好美。 “皇后娘娘……”宁无霜睁开眼睛,有些呆呆的。 “我是死了吗?可我死了不应该下地狱,怎么还能见到您?” 不可能皇后娘娘也…… 凤明薇揉了揉她脑袋,“说什么傻话,有我在你就死不了,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输血就好了。” “哦,对了,你有宝宝了哦!恭喜。” 宁无霜赶紧摸了摸肚子,“他还在吗?” “在的,小家伙生命力顽强。”凤明薇端着东西过来,“来,先吃点东西。” 宁无霜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流,“谢谢您。” 还没有人对她如此温柔,如此的善意。 凤明薇喂她吃,“你手还不能动,先吃吧!吃了东西,宝宝才能好,他都饿了。” 宁无霜受宠若惊,想说自己来,但她的确不能动,两个手腕都被扎破放了好多血,能活着真的是奇迹。 “谢谢娘娘。我……好像中毒了,鬼婴给我吃了一种毒药。” 她想到孩子不能有事,就把中毒的事说出来,希望凤明薇能救自己。 凤明薇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道:“那不是毒,是符丹。我没办法解,只有若若和阿璃才行。骁哥也可以。” “不过他们现在好忙,都没有空过来。” 若若他们在忙着抓鬼婴,慕容骁在准备宴会的事,他说要亲自给她一个惊喜,神神秘秘。 凤明薇唇角擒着暖暖的笑意:“你不用担心,肯定能帮你解除符丹,现在问题不大。” 宁无霜没有想到是符丹,鬼婴要把她也变成纸人吗? 她脸色变得煞白,“嗯……” “别怕。” “怀儿来了,你先跟他聊聊。” 宁无霜顿时紧张,“娘娘,我有身孕的事,世子他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我正打算告诉他。” 她一直在抢救,凤明薇没有时间见慕容怀。 “不要,无霜求求娘娘,帮我保密。” 要是被他知道,他肯定会赏赐她一碗落胎药。 她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凤明薇眉头明显拧起,大概知道她怕什么,姜瑶不会让她嫁给慕容怀,这是不太好办,她不能插手,不然很麻烦。 “好吧!那你自己跟他说。” 宁无霜这才松了口气,“谢娘娘,您的大恩大德,无霜来世,下下下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 凤明薇轻笑,“行吧!那就等你下下下辈子投胎成可爱的小牛或者可爱的小马儿再说。” 宁无霜霎时脖子红透,她怎么就跟旁人不同呢? 风趣幽默,又善良美好…… 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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