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容怀没有多言,只是点头,已经做好了决定。 李锦书和慕容珏相视一眼没有多说了。 “王爷,公主来消息了,说已经找到位置。” 慕容怀立刻跟了过去,而慕容珏道:“小书,我过去看看,你不要乱跑。这道符拿着。” 不放心李锦书一个人在家里,他找霍司璃要了一张符。 “嗯,我没事,你快去吧!一定要救出宁无霜,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李锦书道。 “嗯。” 到了京城门口,遇到慕容峥。 “你怎么也受伤了?”慕容珏惊讶,他脸色也挺差,像是受了内伤。 “父王打的。”慕容峥心烦,不想提。 “四伯为什么打你。” 嘴欠呗! 慕容珏心里清楚还这么问。 慕容峥恼火懒得理他,一夹马肚子绝尘而去。 鬼婴藏在一个破旧的农庄里。 周围布了结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当霍司璃破了结界后,就可以看到周围贴满了符,里面传来宁无霜痛哭的声音,“哥哥……不要啊……不要再放了,我会死的。” “霜儿!” 鬼婴想一次召出宁家所有的人,包括宁家老祖,需要很多血,根本不理宁无霜的哀求,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慕容怀冲进来。 他见状立刻挥手让几个纸人对付他。 其中就有宁沅徽。 “母妃!”慕容峥进来挡住她攻击慕容怀,扭头对他道:“快去救人!”m.biqubao.com 慕容珏和慕容怀一起去救人,但宁无霜身边有十几个纸人保护。 若若和霍司璃在对付鬼婴。 “想不到他制造了这么多宁家纸人。” “无妨,若若,你去帮二哥,我来对付他。”霍司璃轻笑,他倒是没有所谓,他一直都是游刃有余,就这种小把戏,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慕容若笑道:“好!” 她过来黑桃木剑一挥,将纸人消灭了,只剩下宁沅徽。 “若若,不要,这是我母妃,你不要伤害她。”慕容峥阻止她毁了宁沅徽的纸人。 “她已经死了,现在就是一团怨气,要是不除掉不行的。”慕容若目色一凌,拿起剑就要毁了纸人。 慕容峥见状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剑扎进了他胸膛。 “你又何必!”慕容若脸色微变,忙收剑。 拔剑的时候,血液溅出,落在纸人身上。 纸人顿时僵住。 “她是我母妃。”慕容峥才不管什么纸人,母亲到死他没有见上一面,是他毕生最大的遗憾。 “峥儿。” 他的血液融进了纸人身上。 竟然让她怨气散去,恢复了自我意识。 “母妃!”慕容峥欣喜若狂,想要去触碰纸人,却被一道业火击退。 “那只是她的一丝意识,她被你的血散了怨气。”慕容若道。 “好好活着……对不起,娘的错,让你没了家……被人憎恨……被人厌弃,不要怪你父王,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峥儿。” 宁沅徽痛哭悔恨,很想抱抱儿子,说完她却烟消云散。 “母妃。”慕容峥冲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团灰了,什么也没有,他眼眶泛红,跪在地上,泪珠滚落,一遍遍喊母妃。 这时,慕容怀抱着宁无霜过来,“若若,救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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