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酒吗? 怎么刘璋自己都喝了? 曹操想不明白,莫非是刘璋提前吃了解药不成? 即便如此,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哈。。。” 一口酒下肚,刘璋发出舒缓的呻吟声。 不过,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比起曹操好不了多少。 “孟德兄,你不喜欢喝吗?你再细细体会一下。” 曹操不知刘璋耍什么把戏,但还是适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连死都不怕,还怕耍花样吗? 可这不放还好,一放曹操就愣住了。 整个口中到胃的辛辣感尚在,可又多了一丝味道。 甘润,爽洌! 随着时间的推移,辛辣感逐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绵远悠长。 再抿抿嘴,竟然有了甘甜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曹操不禁惊呼出声。 “这。。。这是酒吗?” “当然!” 刘璋笑着点点头。 “不瞒孟德兄,这是孤特意酿制,没有第三个人喝到过!” 曹操盯着盛酒的器具,闻着鼻尖特殊的香气,不禁口水直流。 “这是。。。这是什么酒?孤。。。为什么从未喝过?” “你当然没喝过!” 刘璋口中说着,心中还捣鼓着。 你要喝过就出问题了! “孟德兄,这是孤耗费心力才酿制的高度美酒!实话跟你说吧,全天下,就此一壶!” “今日得知孟德兄前来,特意拿来!怎么样,孤的诚意,够足吧?” 曹操眼角一抽,心中直接感谢刘璋的八辈祖宗。 “这酒叫什么?” 刘璋神秘一笑。 “孤取名两锅头!” “两锅头。。。” 曹操喃喃复述了一遍,眼神异常怪异。 这个名字,着实让他猝不及防。 “怎么样,孟德兄可要再来一杯?” “废话,不然孤问什么!” 曹操也不客气,将酒杯微微推上前。 事到如今,性命都难保了,哪里还会顾及其他? 刘璋也不计较,主动斟满一杯。 随后举起自己的酒杯,敬向曹操。 “孟德兄,请!” 曹操端起酒杯,稍微比划了一下,便忍不住一饮而尽。 “哈。。。” 与之前的呻吟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多了些舒爽的感觉。 看着空荡荡的酒杯,曹操不禁叹息一声。 “好酒。。。好酒。。。” 尽管辛辣,气味十分大,灼烧感十分强烈,可仅仅片刻后,便是说不出的舒爽感。 不仅如此,曹操还感觉大脑有些晕眩感,让他十分享受,沉迷。 “刘璋,能在人生最后关头喝上一杯两锅头,你够意思!” “孤。。。死在你手里,也算无憾了!” 言罢,看了看空荡荡的酒杯,又是心痒难耐。 但是这次没有再讨要。 曹操也是有脸面的人,岂能无休止的向刘璋索取。 况且,营外逐渐变小的喊杀声,就如同这空荡荡的酒杯一样。 似乎预示着结束,落幕。 曹操不是心大之人,再好的美酒,又岂能在此时贪杯? “孟德兄若是一心求死,也别死在孤得大营里。稍后出了孤得大营,孟德兄是想溺死,还是自刎而死,都随便孟德兄。” 刘璋这话,让曹操有些发懵。 “刘璋,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啊。” 刘璋一脸笑意,伸手盛酒,又为曹操满上一杯。 “孟德兄难道听力不太好了?孤方才不是说了吗?帐外交战结束,便送孟德兄离开。” “孤好歹是堂堂汉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莫非孟德兄以为孤是言而无信之人?” 难道不是吗? 曹操心中暗骂一句,不过嘴上倒是没有较真。 虽然他也不相信刘璋会放了他,但总归有个盼头。 万一呢? “刘璋,你为何要设计杀了司马懿?若是他得罪过你,亲自了结他的性命难道不好吗?” “当然不好!” 刘璋轻轻拨动手指。 “孟德兄,虽然没办法解释,但孤这是让你报仇解恨呢!” “司马懿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孤是为了你好!” 如果曹操知道在他死后,司马懿撺掇曹氏江山,恐怕就不止一剑那么简单了! 刘璋没办法解释,再加上他也厌恶司马懿,权当送曹操一个人情了。 只是这个解释,曹操根本无法接受,也一个字都不信。 端起酒杯,没好气的看着刘璋。 “这么说,孤还得谢谢你了?” 刘璋无所谓的摆摆手。 “孟德兄太客气了,不用谢!” “哼!” 曹操就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人,干脆也不多言,端起酒杯敬了一下,就要一饮而尽。 “等等!” 刘璋连忙制止了曹操。 “孟德兄,这一杯是三两,你这是第三杯。” “如果你再一饮而尽,恐怕一会就站不起来了。” 刘璋并不知道这两锅头多少度,但是从辛辣程度上判断,至少也有五十度开外。 九两五十度的白酒下肚,正常人肯定不能难以招架。 就算曹操天生海量,也是第一次喝,醉是无疑的! “怎么,堂堂汉王,还舍不得一杯酒?” 曹操讥笑的看着刘璋,断定刘璋是因为抠而危言耸听。 对于站不起来,根本不信。 “孤虽然说不上千杯不醉,可也是等闲难及!” “莫说三杯酒,就是三十倍,也绝对无恙!” 言罢,曹操再度一饮而尽,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好酒。。。好酒!” 刘璋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曹操自己作,就让他作吧。 反正还有一个张郃,一会让他背着曹操走就是了。 “孟德兄海量,佩服!” 曹操得意一笑,玩命的敲桌子。 “满上啊!” 刘璋脖子一歪,真是服了。 这曹操是够放肆,将他当成下人使唤。 秉着不与酒鬼计较的份上,刘璋又给曹操斟满。 曹操脸色微红,借着酒劲,恰好质问道,biqubao.com “刘璋,你什么时候放孤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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