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曹操顿时就傻了。 他就是再蠢,再弱智,反应再慢,也能明白,刘璋这话代表了什么。 张郃也傻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司马懿。 就连司马懿本人,也是惊得瞪大了双眼,比起曹操和张郃的惊讶更甚。 “我。。。我。。。” 颠覆常理的惊愕,让司马懿变得支支吾吾,连话都无法流畅说出。 可这也引来了曹操的怒视。 “是你!” 曹操目光染上血色,愤怒让他周身散发着杀意。 “不。。。不。。。” 司马懿拼命摇头否认,可曹操根本不信。 联想到这一路的问题,曹操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顿悟。 刘璋为何会提前埋伏夏侯惇,他怎么知道夏侯惇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 刘璋为何会提前埋伏他,为何会知道自己一定在今晚夜袭? 一切都是巧合吗?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定然是出了奸细! 如今,刘璋一句话,便替曹操回答了所有疑问。 “奸贼,孤待你如此深厚,你竟敢背反!” “不。。。不。。。不是。。。” 司马懿慌了,正在经历从出生开始从未有过的慌乱。 以至于,除了摇头摆手,说出一个不字外,根本没有其他言语上的解释。 刺啦! 曹操怒不可遏,伸手将佩剑抽出指向司马懿。 “奸贼,我曹操英明一世,没想到竟会被你这个无耻小人坑害!” “不。。。不。。。不是的!” 司马懿畏惧不已,一边后退,一边否认。 他从曹操眼中,切实看到了杀意! “不是?呵呵呵。。。。” 曹操冷笑声,眼神已经变得疯狂。 突然,一个健步上前。 噗! 利刃瞬间穿透司马懿。 “奸贼,给孤去死!” “额。。。魏。。。” 司马懿傻了,尤其是看着深入身体的佩剑,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魏。。。王。。。” 曹操一个激灵,看了看手中紧握的佩剑,又看了看绝望,不甘,怨毒种种神色的司马懿。 瞬间恍然大悟。 上当了! 曹操转过头,再次看向刘璋,不禁一个哆嗦。 那阴谋得逞的笑容,让他如临深渊。 唯一的谋主,军师,司马懿,被他一剑洞穿了! “刘璋。。。!” 司马懿挣扎着上前几步,一边呕血,一边怒视刘璋。 “奸贼。。。害我!” “呵呵呵呵。” 刘璋嘴角上扬,不断轻笑着。 “司马老贼,杀了你,那是为天下黎民百姓除害!”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连累了大汉多少百姓,坑害中天下多少年!” 司马懿根本不知道刘璋在说什么,眼中尽是不服。 “我。。。我做错。。。了什么!” 刘璋不屑的撇着。 “你活着,就是错!” “未来,孤还会将你们司马家尽数夷灭!别急,你们全家,很快就会在地下团聚了。” “啊。。。!” 司马懿大叫一声,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随后,倒地气绝身亡。 刘璋挥手上前。 “将这个鹰顾狼视的逆贼给孤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遵命!” 两名陷阵营士兵上前,拖行司马懿的尸体。 会不会剁碎了喂狗不知道,但是如今就像是拖狗一样拖着他。 不多时,司马懿被拖了出去。 曹操这才发现,帅帐还有后门! 刘璋抬起手,轻轻一挥。 “好了,恶来在这陪着孤就可以了,其他人下去吧。” “遵命!” 高顺深深看了曹操一眼,便带人撤了下去。 空旷的帅帐内,只剩下了刘璋,典韦,曹操,张郃四人。 还有地上的一滩血迹。 刘璋指了指身前的座位。 “孟德兄,请吧。” 曹操双目呆滞,杀死司马懿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轻。 如今的刘璋,仅凭短短五个字就能将他玩弄于鼓掌。 如此,还拿什么与之为敌? 刘璋看曹操如此,还以为畏惧典韦所在。 随即对典韦使了个眼色。 “恶来,你去陪着张郃将军吧。孤与孟德兄,要畅饮几杯!” “遵命!” 典韦从侧翼绕了过去,走到张郃对面。 这个举动,将张郃吓的一哆嗦。biqubao.com 如此近的距离,张郃哪里是典韦的对手。 一旦暴起发难,张郃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典韦冷笑一声。 “放心吧,没有汉王的命令,本将不会杀你。” “当然,前提是你得老实!” 张郃没有说话,不过谨慎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曹操轻叹一声,知道自己今日凶多吉少,不禁跨步走上前,坐在了刘璋对面。 “刘璋,你赢了。” 刘璋笑笑,将酒推到了曹操面前。 “这不是注定的结果吗?难道孟德兄觉得自己能够击败孤?” 曹操端起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酒!能有此酒上路,足慰平生了!” 言罢,一饮而尽。 “哈。。。” 这一盏酒,足有三两之多。 入口的一瞬间,曹操就后悔了。 辛辣感瞬间在口中炸开,直冲头顶! 可毕竟是刘璋给他准备的毒酒,岂能吐出? 忍下种种不适,强行给咽了下去。 结果,从口到胃,都是无比的火辣,呛的曹操眼泪都出来了。 “刘璋,你怎么如此歹毒?一杯毒酒,至于如此费尽心思吗?” 刘璋诧异的看着曹操。 “什么毒酒?” 曹操一边抹泪,一边抱怨。 “古怪的味道,如此难以下咽的口感,不是毒酒又是什么?” “怕是比起当年毒死少帝的酒,还要难喝数倍不止!” 刘璋更是诧异,连忙给自己斟了一杯。 当着曹操的面,浅浅饮了一口。 这一幕,让曹操都看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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