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圣过于慷慨_第九十九章 咬人的狗不叫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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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二品突破三品,我还想全面了解一下!” 秦近扬道。 他在山庄所有的消息来源,就是看书和找熟人打听。 方永立半吊子,差点断二品,万一把自己带沟里就废了。 王吉祥还是个一品,不提也罢。 “二品!” “你是正常突破,并不是断二品,所以……恭喜你吧,欢迎来到真正的武者鱼塘。” 吴生施似笑非笑。 “鱼塘?” 秦近扬一愣。 “对,鱼塘!”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武者世界,吃人的世界。” 吴生施饮了口茶。 “从二品开始,你的丹田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想敲响三品钟声,你需要不断吞食天才地宝,吞掉不计其数的丹药!吞食的过程中,你会看到丹田钟的变化,变化有十个层阶,等十层圆满之后,你就迎来敲钟期……这时候,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来临……你吞食更多的天才地宝,来操控钟锤。一旦失败,所有努力功亏一篑,甚至十层会坠落到九层。” “九层继续上十层,继续吞食资源!十层之后,继续吞食丹药资源敲钟!一旦失败,周而复始。” “一品境,不需要多少资源!二品不一样,最重要的主题,就是吃……” “二品虽然对武学没有硬性要求,但其实比一品境更加需要武学。” “首先,武学淬体,提升肉身强度!你每掌握一门武学,丹田会随着肉变强而稳固,丹田越稳,对天才地宝的吸收程度也更高。” “同样一颗丹药,如果你肉身不强,丹田虚浮,就会浪费药效,只能炼化七成!另一人武学又精又杂,肉身强悍,丹田也会稳固,可能吸收九成药效……掌握更多的武学,就是掌握省钱之道。” “当然,你大江功圆满,黑足和刀法也驾轻就熟,所以丹田根基已远超同龄人。” 吴生施边说,边有点羡慕秦近扬。 咬人的狗不叫,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不知不觉已经是三品之资。 “当然,你也别骄傲自满……对另一种人来说,你苦修再多武学,也仅仅是追上了人家的起点而已……比如,黄金根骨!这群人丹田天生稳固,除了羡慕,只能羡慕!” 吴生施补充道。 “弟子明白了!” 秦近扬点点头。 我七部武学大圆满,又是黄金根骨优品,算站在了哪里? 起点中的起点? 假如弟子们聚会,武学精妙的坐一桌,黄金根骨的坐一桌……我坐哪桌? “温气丸你很熟悉吧!” 吴生施突然问。 “嗯!”秦近扬点头。 当初耀星堂成立,开局就送五颗温气丸,山庄上下都惊呆了。 “粮食换银子,银子买药材,药材炼丹药!一颗温气丸的成本,兑换成粮食,能让一个成年人三个月不被饿死。” “而温气丸却只是一品武者的丹药,二品之后,温气丸根本摆不上台面……二品武者每天所吞食的资源,足够百人口粮。朝廷曾经有过一个统计,养一个二品武者,就相当于养一只百人军队。” “巧合的是,如果是正面战场厮杀,二品武者刚好能对战一支普通人组成的百人军队。” “三品你就不用想了,所需要的资源是二品数倍。” “庄主五品,他一人每日吞食的珍贵资源,比山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 “但朝廷武者有皇粮养,咱们这些人,只能靠自己……在山庄,你得拼命去完成各种任务!当土匪,你得不停打家劫舍!卖命,也是二品积攒财富的最快手段。” “庄主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更不容易!云东行省地盘就这么一点点,五品不少,宗门遍地,只有把地盘扩到足够大,才能养活更多弟子,才能让弟子做任务,收集回更多资源,如此可循环下去!” “每个五品都想突破到六品。他们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吞地盘、抢资源,煌云派剑指云东行省,就是悬在庄主脖子上的剑!” “武者的世界,就是一个鱼塘……小鱼只有两种生存方式:要不,乱吃虾米,然后被大鱼吃掉。要不,就跟随大鱼,把自己的资源孝敬上去一部分,换来成长的机会,换来安全环境。” 吴生施很久没有提这种沉重话题,心情也有些阴郁: “明明只需要白银根骨,就有机会进上单堂,但庄主为什么还要再筛选一次?” “他是要筛选出最敢打敢杀,对山庄最忠诚的小鱼。这些鱼能力强,能帮他创造更大价值,他也愿意精准培养。” “从二品境开始,武者心中必然要有一个‘争’字!敢打敢杀,敢争敢抢!” “不管是闲云野鹤的杂鱼,还是攀附势力的小鱼,你们都难以避免要杀人。当然,被杀也再正常不过……你之前一品,在外面乱窜觉得安全,那是因为没有人理会你,因为一品没有财……二品不一样,二品都在攒财。抢另一个人的资源,永远比自己积攒更快。” “山庄死亡人数最多的堂,你知道是哪个吗?没错,是上单堂……几乎隔几个月就会有人被杀,所以上单堂时不时会开启考核,但人员一直都有十几人。” 吴生施盯着秦近扬,又继续说道: “目前上单堂有资格突破三品的人,其实只有三个,其余都是杂鱼。” “第一,是许雯卿,她命好,不提也罢。” “第二,是周年安。” “第三,是这几天风头正盛的薛冰冰,而在薛冰冰之前,许龙杰最有希望。即便薛冰冰有破筋丹,她也得筹划一年半载才敢尝试敲钟,否则前功尽弃。” “可能你见过许龙杰的狼狈,你又和薛冰冰关系近,会觉得他们只是普通弟子,其实你错了……能从上单堂脱颖而出的人,没有一个普通角色……” “就说倒霉蛋许龙杰,他曾经孤身一人潜入土匪窝三个月,好几次差点死在山上,最终以计谋越阶斩首土匪首领。” “他还曾帮官府守城三个月,浑身上下遍布伤口,被朝廷嘉奖过。” “他还孤身闯入过外族军营,一夜点燃七处粮草营,腿都差点被打断,如果不是御医亲诊,他早就瘸了……” “诸如此类的惨战,许龙杰经历过很多次,可他依然被卡在三品,几乎被煌云派逼到死……” 吴生施指尖敲击着桌面:“还有薛冰冰,她虽是女娃,但战绩比之许龙杰有过之而无不及……年纪轻轻能二品巅峰,没有一个庸才!气运、勇武、天赋,都是天骄之才……一年前,庄主外出,被偷袭负伤,薛冰冰天雪地里爬行百里,手脚全部冻僵,生生用头和嘴把庄主运送到安全地带。” “帮官府破城,当先锋兵,这种事情稀松平常!” 吴生施讲述着,秦近扬认真聆听,心里一阵又一阵感慨。 说实话,他心里确实瞧不起许龙杰,特别是被刑堂抓走的那一幕,许龙杰和狗一样狼狈。 没想到,这个急功近利的蠢材,居然也有那样辉煌的过往。 难怪,薛冰冰对许龙杰有那样的特殊情感。 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奇遇连连。 并不是只有自己打过硬战。 和上单堂那群人比起来,自己在燕访镇的功劳,也没什么可吹的。 天外有天,不能小瞧任何人啊。“近扬,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突然叫你来干什么?” 吴生施问。 “啊……”秦近扬懵了一下:“师傅有事,尽管吩咐!”他又连忙道。 只要不是介绍对象,一切都好说。 “过两天,为师要下山一趟!你是我的关门弟子,我准备亲自指导指导你们俩。” 吴生施道。 “我们俩?厚生堂师兄不止两个吧。”秦近扬一愣。 “呵呵,你是为师的关门弟子,怎么可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 “就如上单堂才是山庄的内门弟子一样,在我厚生堂,同样亲疏有别。” “我真正认可的徒儿,一共也只有三个!” 吴生施脸上露出咱是自己人的和蔼。 “那另外两个……是谁?” 秦近扬虽然经常旷课,但厚生堂的人几乎都脸熟。 “师弟,是我……你是关门弟子,我是亲传弟子,嘿嘿嘿!” 吱呀! 门被推开,冯夺英笑盈盈走进来。 “咦……” 秦近扬一笑,原来是老冯啊……不对,应该说:果然是老冯啊。 冯中富和吴生施是好友,老友的儿子,应该照顾。 “秦师弟你可不要误会,我能当亲传,可不是靠父亲的关系!” 冯夺英坐下,翘起嚣张的二郎腿。 “对了,秦师弟,恭喜你二品啊,同时……也恭喜我二品,嘿嘿!” 冯夺英捏着葡萄往嘴里送。 “你也……哈哈,这么快……同喜同喜!” 秦近扬心里更乐呵,可有点不对劲……前段时间冯中富还发愁丹药,难道因为自己送了一颗就突破了? 不可能这么容易!! 冯夺英根骨不足,考核中双堂都勉强,这突然突破二品有点古怪。 “秦师弟,我不光突破二品,根骨也晋升了,嘿嘿嘿。如果没有意外,这次上单堂可能会有我一席之地!” “不靠爹的感觉,真的是舒坦!” 冯夺英一声感慨,感慨出万千情绪。 “详细说说呗!”秦近扬挺好奇,前段时间还在一品徘徊,突然又晋升根骨,又突破品阶。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些玄幻,其实我到现在都觉得是一场梦……” “我爹年轻时,救过一个老和尚的命。原本这个事已经过去几十年,谁知道老和尚有个徒弟,突然来山庄找我爹报恩,他拿出一碗水,非要让我喝……我就喝了!然后,我就白银根骨,还是白银上品!和尚说,我以后还有提升空间,还不等我道谢,和尚就不见了!” “这和谁说理去!” 冯夺英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 “恭喜恭喜!” 秦近扬眼珠子一亮,同时心里再次自我警醒: 自己绝对不能飘,不能因为拥有系统就膨胀,不能瞧不起任何人,更不能瞧不起敌人。 论玩命、论努力,上单堂没有一个人不如自己。 论奇遇、论运气,谁能保证一个人永远踩不到狗屎? “秦师弟,其实你没必要羡慕我……虽然,我知道不羡慕很难……但换个角度考虑,你以后会拥有一个生猛师兄,如果有谁欺负你,你就有靠山了呀!” 冯夺英贴心安慰,考虑到秦近扬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那就多谢冯师兄了!” 秦近扬抱拳,苦笑了一声。 “够了,得了点小机缘,走到哪吹到哪,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吴生施笑着骂道。 秦近扬观察了一下。 果然,成了自己人,说话都轻松了很多。 厚生堂堂主,那可是山庄出了名的冷面严肃。 “师傅,另一个师兄是谁呢?” 秦近扬问。 “他是我的亲传大弟子,叫孙一舟。”吴生施道。 “孙一舟,我没见过!”秦近扬看着冯夺英。 这时候,冯夺英的表情不再是轻佻。 “唉!孙师兄在医堂,躺了差不多有一年了吧!两年前,孙师兄是下三堂唯一一个拜入上单堂的弟子,本应该前途无量,可有一次袭杀山匪,却不慎中计。虽然拼死杀了出来,但也重伤瘫痪,连舌头和眼睛都被土匪割了!” 冯夺英叹了口气,言语中充满悲伤。 “不提了,这就是武者的命!你俩以后外出试炼,切记给我安全回来!” 吴生施拍了拍秦近扬肩膀,自己先一步离开书房。 “秦师弟,师傅一辈子没娶老婆,一直是把大师兄当儿子养,很惨的!”冯夺英也拍了拍秦近扬肩膀。 “方便去看看吗?” 秦近扬想去探望一下。 “这几天不行,师傅花重金,一直让师兄泡在药液里!医师说,或许能接回断骨,起码能坐着吃饭……但师傅自己说过,希望渺茫……等咱们试炼回来,师兄就能离开药池见人,咱俩一起去。” 冯夺英摇摇头:“师弟,准备几个麻袋,和师傅下山,咱们捡钱就行,不要有压力。” “对了,高二虎正在习武,下一次入门考核,我计划让他试试,应该问题不大!” 临走前,冯夺英又停下脚步。 “高二虎……好事!”秦近扬脑海里又回忆起鸡屁股的岁月。 …… 离开厚生堂,秦近扬迎面遭遇方永立。 “喝?” …… 【提示:方师兄最近富了,藏酒也多了,你愿意替他消灭库存吗?】 …… “喝!” 秦近扬点头。 两个人一起朝副庄主的院子走去。 “哼,就知道喝酒,一点够不爱惜自己身体!” 两个人没注意到,远处有个身影孤零零,酸溜溜……王吉祥认为,方永立太霸道,夺走了秦近扬所有的时间。 “咦……有姑娘!” 还没到院子,路边有个窈窕姑娘。 她手里拎着食盒,犹如一个等待丈夫打猎回家的乖巧小媳妇。 “方师兄,我亲手烧了你喜欢的菜……你、你下酒吧!” 姑娘怯生生走过来,还朝秦近扬善意一笑,两个酒窝很深,姑娘很好看。 “这次你就放下吧,下次别烧了,山上有厨子!” 方永立摇摇头。 “方师兄,我不嫌麻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秦师弟再见……” 姑娘知趣的离开,临走前还礼貌性朝秦近扬点点头。 “这位是?” 秦近扬指着食盒问。 “一位熟悉的陌生人吧!断二品的时候,我俩恩断义绝。托你的福,我翻了身,她回来了!” 方永立自嘲一笑。 “啊……这……和好了?”秦近扬问。 “和好个屁!下次我倒霉,她还会跑,第一个跑!被别人骗,那是运气差,被自己骗,就是蠢了!” 方永立嘴角还是那一抹自嘲。 “那这吃的?”秦近扬闻到食盒里的香味,有卤肉。 “送上门的便宜,顺手占了呗。” “以前我也送上门不少便宜,谁也不欠谁的……吃!”不得不说,手艺是不错的。 有一盘拌豆腐。 有卤肉。 还有下酒菜油炸豆豆。 回忆曾经,和高二虎在杂役堂喝酒,一壶浊酒兑水八次,下酒菜是西北风和白月光,真是苦中作乐。 “表哥、表哥……我回来了!” 有个青年急匆匆跑上山,边跑边朝方永立挥手。 “我表弟,火曲堂弟子,根骨很差,未来不会有什么出息!” 方永立点点头,和秦近扬解释了一句。 表弟身后,还有几个身穿中双堂服装的青年才俊,他们很照顾这个表弟。 秦近扬皱了皱眉。 这几个人他认识,不光认识,还有点渊源。 第一次下山赚功勋,就是跟着方永立和这批人,虽然捡了点功勋,但秦近扬公事公办,还是付出了不少银子。 为首的那个,好像是叫苗东格。 “你还记得苗东格吧?平时傲的很,上次我带你下山,还驳我面子,非要找你要银子……现在他每天都去一趟火曲堂,亲自带我表弟下山,每次功勋大头,也都给我表弟……至于银子,他是一句也不提。” 方永立摇摇头,嘴角那抹嘲讽更甚。 “人嘛!趋利避害,毕竟你身份不同了!” 秦近扬笑了笑。 “呵呵,如果我师父不是丁犷春,谁又会正眼瞧我一下……呸呸呸……秦师弟不是常人……喝!” 方永立端起酒杯,也懒得招呼苗东格他们。 自从秦近扬那件事之后,他就退出了队伍,那时候又遇上断二品的事,其实关系已经很生疏了。 至于现在帮表弟,你们如果愿意,就帮呗。 我可没求着你们帮! “咦,秦师弟也在啊……听说秦师弟和上单堂薛师姐并肩战斗,还立下大功,恭喜恭喜!” 苗东格一行人纷纷上前恭喜,言语中仿佛和秦近扬很熟,似乎当初索要银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还好!” 秦近扬礼貌性的点点头。 “方师弟,咱们武宁堂的师兄弟们计划聚一聚,刘师弟请到一个京城来的名厨,这手艺可不容易尝到……正好秦师弟也在,就一起去吧,热闹热闹!” 苗东格走上前,搭着方永立的肩膀,仿佛友谊深厚。 “京城名厨?唉,可惜啊,我没时间去……师傅找到一只三色孔雀,我得照顾,照顾不好我会受罚……好意心领了。” 方永立摆摆手,他利用拿酒杯的空挡,丝滑的甩开苗东格那条胳膊。 “哈哈,我就不去了,你们武宁堂聚会,我太多余!” 秦近扬摆摆手。 同时,他注意到方永立话语中几个关键词。 孔雀? 三色的孔雀? 那…… 是不是很漂亮? 糟糕! 瞌睡鸟,它动了。 它特么的动了。 “方师兄,这……说实话,咱们武宁堂除了你,别人还真配不上御厨……”苗东格脸皮厚,他可不在乎方永立的生疏。 关系差了,就要弥补。 啾! 突然,方永立站起身来,表情有些紧张。 伴随一声啼鸣,远处飞起来一只漂亮的孔雀……三种颜色,确实好看。 “抱歉,三色孔雀是饿了……秦师弟,有空我去找你,先失陪了!” 方永立抱拳,随后转身就跑。 “啊……我也有事,我也得走!” 秦近扬起身,也撒腿就跑,比兔子速度还要快。 糟糕! 糟了大糕! 瞌睡鸟又开始疯狂吞食自己真气。 自己突破二品,真气更加雄厚精纯,可瞌睡鸟吞食的速度也更快。 秦近扬跑到一个荒山山头上。 瞌睡鸟箭矢一样从怀里窜出来,随后头也不回的飞向空中。 小黄鸟在空中膨胀,随后羽毛身躯开始变化,当它消失在天边时,已经是另一只三色孔雀。 不知道是不是有色滤镜,他觉得瞌睡鸟要更加威猛一些。 在秦近扬的记忆中,孔雀应该是不会飞,只能滑翔……可这不是地球,孔雀会飞可能也正常吧…… 但飞这么快,还正常吗? …… 秦近扬有些忐忑,有些局促。 他就在山顶躺着,和一只煎蛋一样,仰面看着天空,平日里要刻苦修炼武学,现在难得休息一会。 不知不觉,一下午时间过去。 太阳要落山,晚霞的光散满天空,秦近扬忧心忡忡……也不知道丁犷春的孔雀,能不能扛得住这突如其来的浪漫。 终于,秦近扬视线里出现一个小黄点。 它回来了。 它翅膀酸软,在空中就已经僵硬,见到秦近扬之后,如一个小球,笔直的坠落下来,秦近扬伸手……稳稳接住瞌睡鸟。 瞌睡鸟企图在秦近扬手心里站起来,可两只小爪肉眼可见的颤抖,最终一个踉跄瘫倒。 它很固执。 它并没有第一时间钻到秦近扬衣服里,而是爬到秦近扬肩膀,靠着秦近扬的领口仰面躺下,歪着头,翅膀叠加放在胸前,双爪交叉,慵懒随性…… 两颗小眼珠遥望无尽苍穹,眼神空洞:鸟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鸟从哪里来?鸟又要到哪里去? 这片天之外,是什么? 鸟为什么是鸟,而人为什么是人? …… 秦近扬下山。 咦! 是许雯卿。 这个人平日里可见不到,高高在上。 “见过许师姐!” 秦近扬抱拳。 “果然是你……远远看到有个人影,看着像你!” 许雯卿面无表情道。 其实秦近扬想多了,如果是其他弟子,许雯卿早就已经消失,她从来都不屑和普通弟子交谈。 “许师姐有事情要吩咐吗?” 秦近扬又客气道。 “玉佩是我娘留下的唯一遗物,我应该当面谢谢你!” “这几天父亲炼丹忙,关于你的奖励,山庄没有忘记,你耐心等等……咦,二品了?” 许雯卿原本没有注意秦近扬品阶,可下意识看了看,顿时间有些惊讶。 下三堂弟子,入门仅仅几个月时间,居然已经二品,还不是断二品……不简单。 “全凭师傅教导,弟子惭愧!” 秦近扬把功劳推到吴生施身上。 “吴生施?原来如此!” 许雯卿点点头,若有所思,随后飘然离开。 秦近扬转身,看着许雯卿的背影,也所有所思……我的奖励,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啾! 瞌睡鸟从衣服里探出头,尖喙狠狠啄了秦近扬的脸,小眼珠子恨铁不成钢:能不能给本鸟出息点,脑子不要天天想女人。 训诫,要谨记训诫! 心中无女人,武圣自然成! 废物! 成不了个气候,没救了,没希望! 色批! 瞌睡鸟摇摇头,鸟脸满是失望。 …… “是谁!哪来的臭鸟……气死老夫……啊啊啊……别让老夫把你给逮住了!” 深夜,山顶传来阵阵咒骂。 方永立跪在地上,欲哭无泪。 现在的情况,比上次还要糟糕,还要复杂。 上次白雕被糟蹋,是孤零零养伤,比较安静。 这次三色孔雀的伤情更严重,可祸不单行,白雕还跑来欺负孔雀。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方永立看着两只鸟,脑子里有一种后宫嫔妃争宠,要斗个你死我活的错觉。 三色孔雀虽占下风,但眼神比较嚣张。 白雕应该是失宠了。 说书先生口中的后宫争斗,是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孔雀会不会嚣张的有点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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