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病弱权臣_第40章 瞒天过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明舟眼观鼻鼻观心, 假装不知, 李钰上前一步, 打量了他一遭,微笑着道:“别搭理你三叔,他就那个脾气,仿佛谁都欠了他似的。若你父王还在世, 哪里轮得到他对你横眉冷对的。”     李明舟心知是先前自己那句“国法不可破”, 误让李钰以为自己是在帮他。可也不会点破,只道:“侄儿不敢, 太傅布置了课业, 这便要回东宫去了。”     “嗯, 去吧,”李钰转身要走,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笑道;“今年来宸王府守岁罢,你二皇婶想你想得紧。你父王不在了, 你一个人在东宫待着有什么意思, 不如来二叔这里热闹热闹。”     李明舟只要一想到, 时至年关了, 顾铮居然还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地牢里吃苦受罪,心脏就抽疼抽疼的。尤其是念及此前李钰在皇上面前言之凿凿,说一定要严惩顾铮,以堵天下悠悠之口。心里就越发恶心,半字都不想多说。     明面上却轻声道:“多谢二叔好意, 我一个人都习惯了,人多反而觉得别扭。这便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李钰再说,抬腿就下了台阶,一直走出去好远了,才忍不住沉着脸,凌云从旁低声道:“晋王府传了消息过来,说是诛杀萧情失败,让他给跑了,似乎是萧情拿他妹妹挡了一剑,公主这回真的死了。”     闻言,李明舟眉头一皱,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上心头。萧情大费周章地设连环计,就是想将萧弦平安地带回南楚,结果到了最后,还是亲手把她推出去送死。也不知道是可恨,还是可怜。     “知道了,萧情诡计多端,这次若是不杀了他,日后怕是后患无穷,也罢,眼下还是把四叔放出来要紧。”李明舟如是道,转过脸问:“交代你做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凌云道:“回殿下,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全部都安排妥当了。另外今年除夕年宴上的坐席位置有变动,奴才已经从内务部把图纸弄了过来。”     “做得好,辛苦你了。”李明舟攥了攥拳,有心想去一趟大理寺探望顾铮,可随即想起他此前嘱咐,好容易才按捺住心思回了东宫。将一直收在袖子里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璟虽然平时没个正经,可做事还算细致谨慎,又有大理寺从旁协助,抓了几个在场百姓,连严刑拷打都未来得及,几个人就全部招供了。随后便闯入谢府,将那谢良辰缉拿归案,判了个年后问斩。     谢相爷求着李暄入宫几次,皆是被皇帝打发了出去,宁国公感谢李璟大恩,私底下没少来往走动,一来二去,李璟火速上了宸王府的船。这些暂且不提。     除夕夜年宴按照往年,定然是要在兴庆宫设宴,今年西境受灾,皇上下旨按规制减办,内务府同礼部好生『操』持了一番,李明舟此前得了坐席图表,牢记了每一个人的位置。     那日先是随众人一道跪地行礼,待皇上入座之后,这才纷纷入席,年宴自然是少不了歌舞助兴,听说宫里的乐师近日谱了好几个曲目,费心调|教了十几名舞姬,今日一道儿助兴。     李明舟无心欣赏,手心里一直冒着冷汗,余光忽然瞥见凌云从外头进来,遂不动声『色』地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点头,这才将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收回肚子里。     场上歌姬身姿曼妙,各个面覆着一层面纱,一舞跳完,李钰忽然站起身来,高声道:“儿臣祝愿父皇母后平安顺遂,百岁无忧。特从民间招募了几个能人异士,给父王母后助兴!”     皇帝笑道:“难为你有这番心思,那便让人上来吧,朕倒是要瞧瞧,有什么稀奇的。”     李钰笑而不语,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走了进来,男女皆有,各个用轻纱遮挡着面容,其中一人腰间『插』着一管笛子,另外一人背着个背篓。     一进场就跪地拜见,皇帝道:“免礼,开始罢。”     只见背篓上的花布一扯,自里面探出一只鲜红『色』的蛇头,在场众人纷纷一惊,就听李暄大声道:“这是什么鬼东西?竟敢拿到御前?来人啊,快将这些人拖下去!”     李钰道:“三弟这么着急作甚?不如先看一看,也算是个野趣。”     那蛇先是吐了吐蛇信,缓缓从背篓里爬出来,身上皆是些绚烂异常的红『色』花纹,看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先前那人抽了笛子,贴在唇边吹了几声,这蛇竟然听懂了似的,在场上摇摆着尾巴。     众人哪里见过吹笛御蛇,各个满脸好奇地望了过来,李明舟手心里捏着把冷汗,坐直了身子,将一直藏在袖中的长笛攥在手心里。     笛声短促而激昂起来,蛇开始疯狂舞动,长长的蛇信子垂着几丝涎『液』,倒三角的眸子寒光冷冽,忽然对着上坐窜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护驾”。满场都『乱』了起来。     李明舟早就算准了自己离上坐的距离,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座位上弹跳起来,整个人飞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皇上和皇后面前。那蛇头不偏不倚正对着李明舟的喉咙。     若是被这东西咬上一口,焉有命在?     他只会些很粗浅的防身招数,可也未见半分怯弱,一攥笛身,自里面窜出一支短剑,狠狠一剑将那蛇劈成了两截。鲜血混着蛇毒飞溅而来,李明舟抬袖躲过。     谁料那蛇竟还未死透,张着大嘴咬了上来,眼前立马横过来一柄长剑,沈匪将蛇头挑飞,沉声道:“殿下,小心!”     场上众人纷纷逃窜,已经『乱』成一团,御林军很快就将几人抓住,皇上和皇后惊魂未定,当即大怒道:“大胆!竟然敢御前行刺!”     李暄见机,上前一步道:“大胆宸王,居然敢谋害父皇!来人啊,将宸王抓起来!”     候在殿外的侍卫们鱼贯而入,将场上包围得水泄不通,但终究没胆捉拿李钰,这人是李钰献上来的,竟御前行刺,自然是滔天大罪。     李钰面『色』一寒,当即跪地求道:“父皇,儿臣不知这些贱民心机叵测,惊扰了圣安,还请父皇恕罪!”他又飞快地给李璟递了个眼『色』。     李璟会意,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用了出来:“父皇,二哥也是无心的,谁能料到这几个贱民竟敢御前行刺?儿臣想,就凭这几个贱民,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不如关到大理寺严加拷打,兴许能交代出背后主谋。可不能让二哥背了这黑锅!”     这话骤然一听是为了李钰说话,可若是真供出了什么,定然对李钰极其不利,李明舟暗暗蹙眉,正思索着,忽听场下那御蛇的男子高声叫骂:“没有人指使我们!是我自己想要行刺的!西境连年雪灾,民不聊生,多少百姓无家可归,家破人亡!可你们竟然在此享乐,把百姓的『性』命置于何地!”     “大胆!竟然敢口出狂言,来人啊,带下去杖毙!”李暄面『色』一冷,当即唤了侍卫过来,又拱手冲着皇帝道:“父皇,想来这几个人都是西境那边的暴民,父皇何必听他们多言,直接杀了便是!”     皇帝尚且未多说什么,李璟赶紧将侍卫拦住,拱手道:“父皇,今夜可是除夕,不宜见血。再者,西境雪灾不是一日两日,朝廷已经派了大量物资前去援救,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无家可归?想来是底下官员从中作梗,不如听他说完再杀不迟!”     李明舟也道:“是啊,皇爷爷,九叔说得有道理,西境虽偏远,但到底也是大魏的疆土,那里的百姓也是皇爷爷的子民。若事情属实,如今正是寒冬,怎可让他们继续受冻?请皇爷爷明鉴!”     陆陆续续有几位朝廷官员站出来说话,皆是谈起西境雪灾的事情,皇帝略一思忖,似乎觉得有理,大手一挥,沉声道:“你继续说,若是敢有半字谎话,千刀万剐皆是轻的!”     那男子被侍卫反抓住手臂,闻言面上一喜,跪行过去哭诉道:“皇上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往年雪灾,州县的知府虽苛扣物资,可多少还会发放些米粮和棉衣,设几间粥棚。谁曾想今年雪灾更严重了,冻死牛羊无数不说,路上白骨森森,可米粮和棉衣迟迟不放。草民一家老小八口人,没有被大雪压死,竟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说到痛处,其余几人也大哭起来,纷纷诉说自己家中亲眷是如何惨死。皇帝越听脸『色』越沉,听到最后一把摔了面前的瓷碗,呵斥道:“下面的官员都是死人不曾?物资早些时候就已经发放出去,为何没到百姓的手中?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到底是谁从中贪赃枉法!户部尚书!”     李明舟微微垂眸,便见户部尚书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吓得面如猪肝,颤声道:“回……回皇上,微臣不知啊,这物资虽是微臣亲查,可经手的不仅是微臣一个人啊!且不说沿途走的水路,各州县的知府,侍郎,还有些小地方的县令重重把关,微臣人在京中,如何能管得了啊!”     换而言之,物资一旦出了国库,就有数不清的官员接手,若是要彻查,不仅要牵连一些门阀复杂的官员,恐怕还要引得朝廷动『荡』不安。     皇帝听闻更怒:“往年怎么未发生这些事情?现在你告诉朕,你管不了,那谁才能管得了?”     户部尚书几乎快要哭了:“往年……往年都是晋王殿下派了亲信,亲自送至灾害地区,别人想『插』手也不敢啊!皇上饶命啊!”     闻言,场上一阵窃窃私语,李明舟敛眸不语,心知这户部尚书绝不敢说谎,若非顾铮骤然被关押至大理寺,即便西境雪灾,也决计不会冻死这么多老百姓。     顾铮早些年同父帅征战沙场,收复了许多藩王势力,后来弃甲重归庙堂,虽不说如何清正廉洁,但总归不会结党营私,害人『性』命。但偏生皇帝不肯再信任他了,削了他的番位,收了他的兵权,还趁机将人关押进了大理寺。全然不顾寒冬腊月,那人一身的病骨和伤痕。     每每想到此处,李明舟心就闷疼的厉害,使劲抬了抬眸,才将热流压了回去,起身拱手道:“皇爷爷明鉴,若事情真如此人所言,事到如今,必须要赶紧料理西境才是,否则不知还要死多少人。明舟愿为皇爷爷分忧,自请去西境救灾,若再生纰漏,自愿承担一切罪责!”     此话一出,场上众人脸『色』一变,皇后当即面『露』惊愕,赶紧道:“明舟!这不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朝廷大事,岂是你能随意『插』嘴的?还不快退下!”     又转过身来,同皇帝道:“明舟年纪小,不谙世事,也从未独自处理过这种灾情。原本就不归他管的,皇上可要三思啊!”     闻言,皇帝竟然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拍了拍皇后的手以示安抚,轻声道:“自然,朕心里有数。”     顿了顿,目光在场上逡巡一遭,最终落在了李暄身上,满目怒『色』,“老三,这事你怎么说?朕将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你办,你是如何办的?”     李暄早在先前那难民告御状时,脸『色』就铁青下来,眼下更是一阵惶恐,忙道:“请父皇恕罪……儿臣,儿臣……”     “请父皇熄怒,想来三弟也不知其中原委,”李钰『插』话,拱手缓声道:“三弟常年在京城养尊处优,早就不知民间事,手底下官员众多,偶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也说得过去。父皇不如将此事交给儿臣处理,定然将这事查得水落石出!就当是还儿臣自己一个公道了!”     前几日谢良辰在红羽楼打死赵小公爷一事,李暄未能保住谢良辰,已经开罪了谢府,算得上是元气大伤。偏偏顾铮入狱后,好多事情都交给他处理,初时还好,后来便是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头绪。     眼下可好,又被抓了小辫子,若皇上真让李钰彻查,怕是要彻底将李暄按在五行山下不得超生了。几乎连声儿都变了,忙道:“父皇恕罪啊,儿臣不是有心的,父皇,父皇!”     他又把目光转向上首的妃嫔身上,“母妃,母妃,您快给儿子说句话啊,母妃!”     淑妃忙道:“皇上,阿暄可是在您跟前长大的,他是什么『性』情,您再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同手底下的官员结党营私,干些荒唐事?皇上,您可不能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啊,皇上!”     “皇上何曾说过,岐王结党营私了?你这罪名也认得太快了些罢!”皇后拿眼瞪了李明舟,暗示他不可再随意『插』话,这才不冷不热道:“老三也真是,皇上一向器重他多过宸王,怎么这般不知道爱惜羽『毛』。现如今可倒好,连皇侄儿都要替他揽罪!”     “一人都少说几句,还嫌这事闹得不够难看?”     皇帝满脸愠怒,说到气头上猛咳了一阵,江路海赶紧上前给他顺气,从旁劝道:“皇上熄怒,王爷们也都是为了国事『操』心。”     待气喘顺了,皇帝面『色』这才好看些,可这事交给谁处理,还是个难题。不管是李钰还是李暄,都是个只知道争权夺利的主儿,哪里会把老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     思来想去,还是对着李璟招了招手,“老九,这事你怎么看?”     李璟面『露』苦笑道:“回父皇,儿臣也很想替父皇排忧解难,可实在是有心无力。那西境本就是苦寒之地,灾害之所,之前想的法子对策,也都试过了,可皆是不奏效。灾情刻不容缓,儿臣怕再耽误下去,死伤会更多!”     顿了顿,他又掀袍跪地道:“父皇,另有一事,儿臣觉得必须要呈请才是!”     “何事?”     李璟缓缓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些:“还请父皇恕罪,儿臣一直对晋王府走水的事情颇感疑虑,因此特让仵作暗地里查验,就在昨夜,突然查出了死者的身份,并非是南楚的公主!”     “什么?”皇帝一惊,霍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伸手一指他,“你再说一遍!”     “父皇,此前萧情为了登上王位,曾将亲妹妹献给了几位同宗叔父,这些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李璟继续道:“可根据给公主收敛尸首的女官回禀,那尸体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是公主?”     说着,他拍了拍手,自外头果真走进来一个仵作并一位宫中女官。那女官道:“回皇上,九王说得不假,那尸首确实是处子之身。”     仵作道:“回皇上,微臣查验过尸首,按理说,人在大火中,往往都不是直接被烧死的,而是被浓烟先呛晕。可那尸体的口鼻中并没有大量的烟尘,反而是脖颈处有一条勒痕,想来是死于自缢!”     此话一出,满场轩然,皇帝面『色』极不好看,李明舟刚要开口,皇后便道:“老九,你素来同你几个哥哥不爱走动,怎么想起来替你四哥查证?谁让你这么做的?”     李璟暗暗叫苦,赶紧推诿道:“母后圣明,当然不是我自己的主意,是二哥让我这么做的!”祸水东引,这是顾铮在密函里写的第三条,此刻用起来,再合适不过了。     “二哥为人一向正直,眼睛里容不下半点沙子。此前一直私下里跟我说,这事大有蹊跷来着。所以我就私底下派人去查,大理寺的人皆可作证!”     李钰面『色』一寒,场上所有人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一时间骑虎难下。若是不承认,他私底下同李璟密谋坑害李暄的事情,难保不会被抖落出来。若是承认,岂不就被人当了枪使。     暗暗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咬紧牙齿,点头应道:“确实如此,儿臣一直心疑此事有异,遂让九弟私底下查证,还请父皇明鉴,莫让晋王受了委屈才是!”     其余官员也纷纷求情,李明舟暗暗攥紧拳头,直至皇帝松口,这才把七上八下的心揣回肚子里。晚宴闹了这么一场,大家也都没什么兴致了,匆匆散了宴,那几个刺客已经押送大理寺听候发落。其余诸事就等顾铮出来了再说。     李璟隔着席位冲他抬了抬下巴,李明舟会意,不动声『色』地回了一礼,却见李暄领着人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一把将人拦住,手指着李璟的鼻尖骂道:“好你个老九!居然伙同老二一起玩阴的!你们不会以为找了几个贱民就能将本王拉下水罢,本王今日就告诉你,痴心妄想!也不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李璟暗暗叫苦,早就猜到自己此番帮衬着顾铮,定然要得罪了李暄,心里骂了顾家上下十八代,明面上却笑着道:“三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皆是不知的。你想啊,我一个不受父皇宠爱的皇子,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找人阴你呢,大过年的,我这还有几个红粉知己在行宫等着,这便告辞!”     说完,也不待李暄是个什么反应,抬腿便走。气得李暄在后背指着他低骂,李明舟故作不知,领着人从另一边绕过去,眼下时辰也不算早了,皇上派了沈匪亲自去大理寺,请顾铮出来,这个时辰也不会入宫谢恩,想来现在过去,还能同他吃顿年夜饭。     如是想着,李明舟忍不住笑了起来,弯着眸子,凌云在前面提灯,见状便低声道:“殿下好久都没有笑得如此开心了。”     “皇叔能平安从大理寺出来,于我而言是天大的喜事。”雪天路滑,李明舟双手拢在衣袖中,说话时口中冒着白烟,兴致勃勃道:“等会儿你去给我准备辆马车,尽量低调些,晚上我便不回来了,若是有人过来查房,只推托我去了赵侍妾的房里。”     正说着,一行人转了个弯,眼前几簇昏黄的明火,骤然一亮,李明舟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耳边立马响起一遍:“拜见皇后娘娘!”     李明舟心里一个咯噔,还未等到适应了光线,赶紧拱手道:“见过皇祖母!”     此处是座八角凉亭,离东宫尚且有段不短的距离,并非是皇后回中宫该走的路,如此一来,皇后定然是刻意在这里等着的。     果不其然,皇后直接出声禀退了宫人,立在凉亭中,满身绫罗绸缎,显得十分雍容华贵。可却神『色』冷峻,不苟言笑,李明舟头垂得更低,隆冬时节,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早些时候在宴上,皇后明里暗里告诫他好几遭,不许他随意『插』话。可李明舟救顾铮心切,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伙同李璟将众人一道儿蒙骗过去。自认为能瞒天过海,谁曾想皇后竟在半道上拦着。     皇后忽斥道:“跪下!”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8_108487/284925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