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颜钰点点头, “来都来了,只花四瑛币怎么够。”
她抬手喊来一旁守着小厮,指指台上, 还没开口对方就十分机灵地,“客人,您是点施玖姑娘么, 那一会儿她下来,我就立刻安排去您那。”
他说着又拿一串牌子,“您看是坐散座, 还是去包房。”
谈事情当然是后者方便, 颜钰随手翻了个房间牌子, 把钱递他,“就这样吧, 谢谢。”
“诶诶好!小这就去后台找施玖姑娘去,您稍等。”
“你这是做什么。”不用细品都知道这声音里隐忍了怒火。
颜钰笑弯了眉,右手撑在椅把上偏头看她, “嗯?我见那姑娘脾气好, 应该是个好话,不然呢?”
“刚见你看戏比我还认真,难不成是你有其他瞧上了。”她又凑近了些,目光在殷北卿脸上打量, “不近男『色』好些年,今天倒是可以一次『性』看个够。”
好一招倒打一耙, 直接把殷北卿堵得没话说, 她捏紧拳头将头偏过去。
“谁近男『色』。”
“你说什么。”声音太轻,颜钰没听清,她侧着耳朵追过去。
殷北卿索『性』靠近了她, 话说得有些几分咬牙切齿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是你。”
一回生二回熟,在表『露』心意这件事上,她算是完全不见羞涩,可这直白话,打得颜钰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她真是闲,没事非在这人嘴里讨口头便宜。
羽睫颤了颤,颜钰不太自然地直回身子,“听见了,看你戏。”
殷北卿似乎是看颜钰气势褪去羞怯,反大胆地在座位底下拉起她手,直勾勾盯着她侧脸,“不爱看戏。”
颜钰缩着手指,想悄悄从她掌心下抽自己手来,结果反而被敏/感对方察觉,捏得更紧了。
“我又不逾越,只是这样也不行么。”她压低嗓音,话语像是警告又似暗示,“我今儿可乖巧得很。”
“……”我错了行么。
后半场颜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下来,她原本想利用台上表演转移注意,可目光只落在某个小倌身上时间久了,手心就立刻被人捏住拿指甲刮挠。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挠,到后来就是指甲用了力,快掐进肉里疼,她是疼得抽气了,某人收起怀心思,改用指腹安抚地『揉』。
“怎么看个戏,还那么情绪。”
颜钰不惯着她,斜瞪回去,“你说呢。”
最后还是颜钰先受不了了,表演都没看完,就站起来跟着小厮进了包房,某人当然是步步紧『逼』跟在身后。
之前那名清倌似乎早在房间等候时。
她们一进去里面便经架好一层薄粉『色』雾帘,隔着两层纱,后面是坐在古琴前俏美人。
只这样是瞧不清脸,但身形确和刚在门口那位十分相似。
颜钰往前,想掀开帘子面对面话,对方像是猜到她想法似,抢先一步声。
“客人,先听我弹首曲子,再做其他事也不迟啊。”
殷北卿在一旁不屑道,“清倌除了听曲看舞,也没别事可以做了吧。”
里面女子娇娇一声笑,尾音绕绕听在耳朵里很是心痒,“二位倒是猴急得很,可我害羞,『性』子又慢热,还是缓和些节奏好。”
害羞,慢热?
殷北卿冷笑快嗤声了,“刚在门口,你倒是半点学不会害羞。”
“生计所迫。”说着,她手下作,清透琴声倾泻而。
“弹都弹了,就坐下听听吧。”颜钰拉着殷北卿坐下,却借袖子遮住两人手时候,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刚在门口,这姓施清倌明明说了自己擅舞,可现在又突然弹起了琴。
听这手法,也不像是为了门门手艺都沾点边学着来糊弄,确有两下子。
而且进门起,她就百般阻挠她们掀帘子看脸,越是这样,偏偏她愈发地好奇,这帘子后面,究竟是谁。
琴声缓缓升调,一个个重音将曲子推上高『潮』,就在快结尾时,“嘣”地一声刺耳响,琴弦在女人手下断开。
弹起琴弦打在她手臂上,力道应该不小,人却不吱声没半点静。
“施玖姑娘,手上挺有力气。”颜钰声点评。
“小时候跟着母亲习过一阵子武。”女人轻声答,“只可惜,没等我师,母亲便让贼人取了『性』命。”
“真是可怜,那后来呢。”颜钰语气温和,似乎真为她话语带入了情绪,“既然有武艺傍身,施玖姑娘又怎么会落到来花楼卖艺。”
“后来,发生了很事。”帘后女人捧着琴站起来,似乎想将琴放置回原本位置。
就在她转身时候,原本安安静静坐在颜钰身边殷北卿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光影虚构巨蟒猛地扑向她方向。
不堪一击帘子被撕得粉碎,蛇头冲刺到女人背后快可以将她一口吞下距离时,又忽地在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人转过来,确是方在门口见过脸,只是这双上挑凤,比起之前了些世俗媚气,反倒锐利得很。
“方似乎有一阵冷风刮过,我看客人您身子单薄,门还是穿些得好。”她微微一笑,对烂成碎块帘子视而不见,手里捏着条毯子朝颜钰来。
“不用,我身体挺好。”颜钰婉言拒绝。
女人却没停下脚步,几步便跨到她身前,伸手替她盖上时候,一只手臂从旁边横过来,直接摁着她肩膀抵到墙边。
“拿开你脏手。”
这个时候,颜钰也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踱步向她,语气确定,“你不是施玖。”
“是客人看厌这张脸了么。”被束缚住“施玖”表情冷静,面容却突然开始发生改变。
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快速闪过几张完全不同脸,有男有女,甚至身高和肤『色』还一并变化着。
“您喜欢哪张,我便用哪张。”她眸子颜『色』缓缓变作浓郁墨紫,似钩子一般勾住颜钰,“能有机会取悦神女大人您,是我三生有幸。”
颜钰转头看向殷北卿,对方也很默契地与她对视,两人交换神后,颜钰主向后退开三步,殷北卿空着那只手作势再打响指。
可那女人作更快,又或者说她事先早有准备。
“vi rou kee。”一声咒语之后,她整个人从头顶开始向下沙化,最后变作一滩小山堆粉末,突地从地面向上爆开喷洒落回。
带着异香粉末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模糊了人视线。
即便事先吃过清体『药』丸,两人还是下意识捂住了口鼻,等待十几秒后,烟雾渐渐散去,那怪异香味却愈发浓郁。
颜钰视线在房间里扫了扫,确定那女人经不在房内,是开口向殷北卿,“你没事吧。”
没有人声回答,只听见对方带着鼻息喘气声逐渐加重。
像是正极力忍耐着某痛苦,殷北卿声音听起来不如平时那样干脆,“不知道……”
“先去再说。”颜钰扶起她胳膊,到门边。
“嗯?”
手上门把纹丝不,颜钰不安地皱起眉,不死心地用上双手一起拽。
还是不行。
既然打不开,那砸破也是一样,她结起手印,召唤盼盼和鲁甲。
盼盼举起宽厚地熊掌大力地砸向木门,可奇怪是,看着不堪一击小破门,却好像被铁甲加固了一般,无论使大力气都纹丝不。
还是鲁甲有经验,它脑袋顶了顶颜钰,“主人,是结界。”
从前丹『药』士上山抓捕时候,最常用就是陷阱和界术,前者将猎捕捉,后者使猎无法逃脱。
千奇百怪界术鲁甲见过没上千也有大几百,所以言辞十分确定,“我试试看能不能挖去,我有经验。”
它体型逐渐膨胀,恢复成之前直立行样子,两只前爪指甲咻地抽长,深深『插』入地面,很快刨一捧土来。
界术所在范围,地面灵法层最薄,这是靠它无数同族牺牲,得来经验。
“亏有你在。”颜钰心刚放下一些,脖侧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这不是之前玩闹『性』质啄吻,而是下狠了力道地啃咬,像是将她皮肉都撕扯下来一般,牙尖都用尽了全力。
她倒抽一口气,侧着身子想躲开,双手却迅速被人固定住拉高抬到头顶,殷北卿不知何时变得如烈火一般滚烫体温随即贴上来。
“看着我,别看别人。”语气越听越委屈,可咬在皮肤上力道丝毫不减霸道。
她将脸埋入颜钰颈间,低声发不适呻/『吟』,手上却作灵活地解开了她腰带。
再不制止,颜钰真怕殷北卿做什么过火事来。
她抬起膝盖,大力地朝殷北卿腹攻击,趁对方分心时候,抽自己被禁锢胳膊闪身与她拉开距离。
“她怎么了。”颜钰在脑中询系统。
系统声音有一“您可终想起我了”兴奋,“中了『迷』魂术。”
“是我清体丸不起作用吗?”颜钰想着又觉得不对,“可我为什么没事。”
“清体丸只对『药』有效,对低级『迷』魂术起抑制作用,但刚那人术法精湛,极其擅激发人内心恶欲,一般人还真防不胜防。”系统嗓音逐渐轻快,“您有神女体质护身,对沼气和『迷』魂术自然都是免疫。”
“可她哪里是一般人……”
说着说着,颜钰突然自己想通了。
刚系统说,那人『迷』魂术并不是『操』控思想,而是激发人内心欲望造成人情绪失控,也就是说心思越敏感、情绪起伏越大人,越容易中招。
这简直就是为某人量身定做招法。
颜钰退到墙角就再无退路,还有一道灵法袭来,直接将她定在了原地。
殷北卿身子再次『逼』近,同被『逼』近死胡同一般压迫感让颜钰有些腿软。
对方睛泛着红红血丝,因为忍耐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睫『毛』,让表情带上几分『迷』『惑』『性』可怜。
“你说我饶你,你时间,可到底忍到几时,你会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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