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颜钰打算去一趟传说中的花楼。
听杨茜说,她之前去的所是主城规模最大最豪华的,但未曾想, 里面的小倌是最会骗人的。
花楼人眼杂,保准就会碰上什么意外,颜钰就算现在有些灵法加身, 敢贸然一人过去。
再说了,某人她甩掉。
“你有必要自去吗。”殷北卿沉着脸,即便再愿意还是步步紧跟在颜钰身后, “你可算把皇族的小主当自人疼了, 人到时候反手赐你一个凌迟可半点会手软。”
“别说赐凌迟, 她要是能亲手杀只恶灵,都感到欣慰。”
“你对她了解得很。”殷北卿捉住她手腕的力气加大, “对倒是避之及。”
颜钰转头看她一眼,竟然在笑,“对你挺了解的, 你当初是差点赐一个‘喂狼’?”
“……”说到理亏的事上, 某人气焰被打压大半。
“好了。”颜钰反手牵起她的手,安抚『性』地捏了捏,“去花楼为了杨茜的事。”
目前为止,中男主的“后宫”已经出场了三位, 青梅竹马的原身、遇神杀神的殷北卿以及单纯好骗的小主。
还剩最后一位,便是敌国将军沈秋戈。
原剧情线, 进入主城第一天, 男主和她就会有第一次邂逅,两人逐渐培养感情,为日后拉拢沈秋戈在金灵两国大战时, 向金国倒戈主动提供线索做铺垫。
但现在的问题是,男主和的替补都已经了,邂逅没邂逅颜钰知道,留给给她们培养感情的时间可是一点都没有。
可管其条件怎么变,金灵两国大战的情节会轻易改变,双各占据南大陆半边板块,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哈鲁山脉。
灵国将士人数占优势,土地资源匮乏,在武器装备上落后于其国,却始终肯向金国低头已经苦撑百年,而金国早就想合并灵国扩充领土,却苦于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束手无策。
如果金国愿意放宽条约签订和平协议,么傲慢的态度去交涉,或许两国合并这事还有的商量。
对啊,商量。
这个世界人人都盼望着练一双有力的铁拳教人跪地求饶,有谁还会耗费心练口舌上的功夫争个以德服人。
这场仗要是打起来了,对两国人民而言都是什么好事,战争持续得越久,造成的损失越大。
颜钰觉得自有个事能以一之力阻止战事发生,但能坐以待毙。
原提到过,由于在军队上的开销,灵国财政屡屡赤字,于是身为将军的沈秋戈把主意打到了金国财阀最聚集的地——主城。
她动各人脉,花费七年在主城建起了一座花楼,挖掘无数一夜千金的花魁,捞金无数赚得叫一个盆满钵满,甚至还策反了几个金国的高官替自做掩护,这座为敌国敛财的高楼才能一直屹立倒。
杨茜从掩饰自小主身份,所以估计她从一开始踏入这座楼,就被当做目标盯上了。
沈秋戈对金国皇室恨之入骨,对她只是骗财,或许还手下留情少。
——亦或者,她在引蛇出洞。
颜钰专挑了夜晚最热闹的点来,花楼前果然塞满了来寻欢的客人,她仰头看它张灯结彩的悬梁,心叹这第一花楼外头看着光鲜亮丽,底下还知道烂得有深。
虽然知道往后的剧情会怎么走,可她总得把这沈秋戈见上一见。
“客人,今晚有限定的歌舞可以观赏,入场只要两瑛币呢。”口只着薄纱的少年冲她媚笑。
颜钰想起之前在旅店楼上,她见郁茯桑来过这,对似乎还是还是这的常客,天的揽客小倌看见她应该是认出来了,直接吓得脸『色』都白了。
“两瑛币?去隔壁花楼抱个皮薄腰软的头牌才三瑛币,你们这进个就敢要两瑛币,坑谁啊!”走在颜钰前头的人听见了破口大骂,“要是朋友推荐,说这漂亮女清倌,还稀得来呢。”
颜钰拉着殷北卿稍稍侧身,免得会儿她们动手被无辜伤及。
其实能够理解这人的愤怒,一瑛币相当于一千块,两瑛币就是两千,想想入看个表演就得两千块,还知道是是内场,这放到现代,只有些日入七位数的当红流量能比得了了。
男小倌一被凶立刻吓得缩起来,反而旁边一女子怕事地凑上来,胳膊柔柔地往女子身上一放,豆大的泪珠啪啪就往下落,“客人您是看上别哪位红倌了,心里有人所以才爱来们这玩的吧。”
“你、你哭什么。”女子估计第一次见耍这种手段的人,还有点反应过来。
“哭,就要哭。”说话的人红着眼轻瞪她,“人就站在姐姐面前,姐姐心里却念着别人,练了大半个月的舞,可跳给谁看去呀。”
颜钰在一旁看着直想拍手叫好,单单只是揽客的清倌都懂得对症下『药』,一听这客人喜欢女清倌就立刻换人出招,再加上这一哭一瞪一撒娇,谁受得了。
果然,女子手哆嗦了一下,直接将自的钱袋子交了出去,“两、瑛币是,给你,给你便是。”
又一个上钩的。
看来小主被骗是因为她傻,她点小心哪里够和这些人精斗的,兜里的钱被骗光是早晚的事。
颜钰轻轻摇头,却跟在后面把自和殷北卿的份钱给交了。
女清倌接钱的时候伸过来两只手,温软的手轻轻托着她的,眉目含情地递笑,“这位客人瞧着眼生但可真是爽快,关键是模样生得好看,叫人看了都挪开眼呢。”
“挪开替你挖了。”旁边一道冷冷的嗓音浇头而下,瞬间将她热切的笑冻结在脸上。
“抱歉,她脾气太好。”颜钰拿身子挡住这安分的伙,对女清倌柔柔地笑,“你还忙着们就打扰,先进去了。”
“啊……好的。”
颜钰两人进,她却失了神似的盯住看。
她来这小两年了,却很少遇见脾气这么好的客人,对个守的清倌都和声细语的。
目光紧盯两人牵在一块的手,她忍住轻叹,“能被这样的女子爱着,该是一件么幸福的事啊。”
“说什么爱爱的,们这种人只管赚钱就是了。”旁边的男倌冲她伸出手,“姐姐从前面人钱袋里顺了少吧,赏些呗。”
女清倌斜一眼,嗓音粗硬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掺了蜜似的调子,“自凭事得的,关你什么事。”
……
要说刚才在口的小倌是清秀,内的可便是各有味道的惊艳美人了,大数还在楼站着,有些已经陪在客人身旁,『乱』花渐欲『迷』人眼,让人都知道该把目光留哪儿。
这花楼的特『色』就是容貌绝『色』的女倌,但她们只做清倌在客人房里过夜。
过倒是可以在客人与男倌寻欢时,在旁奏乐助兴。
当然,这得加钱。
“在找什么。”殷北卿的脸自从进了就没好过,“这是瞧上哪个清倌了?”
“什么?”颜钰收回视线落在她脸上,一下就明白过来,“看起来像是来寻欢的样子吗。”
是,要真来寻欢会捎上她了,殷北卿想。
可刚才一幕就是如同鬼影在她脑海中挥之去,若颜钰真是喜欢样娇柔可怜的女子,肯定是半点会对自动心的。
“来,先把这个吃了。”颜钰递给她两颗『药』丸,“花楼里难免使些沸气的媚香,吃了这个可以保持心绪镇定。”
殷北卿乖乖吞下,很快拿了手帕出来,捏住颜钰被女清倌捧过的手断擦拭,末了还找个谁都会信的借口。
“脏了。”
颜钰都懒得拆穿她,至少这次是要把她头发薅下来,随着去了。
因为她们长时间站在原地动,很快有机灵的小倌上前引路,“客人,这还有空位,表演马上开始了,去替你们取解闷的小食来。”
两瑛币的票果然只能坐在远处视线好的位置,颜钰谢过小倌,拉着殷北卿坐下。
座位差人满,红『色』幕帘被拉开,乐声响起,第一名清倌跳到台中起舞。
颜钰前排,有人两杯酒下肚兴致已经起来了,正高声交谈着。
“要说,这腰软可比腿长重要,摆动作好看。”
“还是喜欢长腿的美人,你想想,卧倒在床上时,衣摆分开,『露』出一截白而细长的大腿,谁看了『迷』糊。”
“还是喜欢『性』子好的,然老娘花了钱来的,还得受一脸情愿的伺候,纯属找气受。”
殷北卿常年近男『色』,对这些话半点感兴趣说,还偏从心底生出一股反感的情绪。
余光见颜钰目转睛地盯着台上看,她立刻抬手遮住她的眼,语气太好,“你品味一般。”
“嗯?”颜钰拉下她的手,看到台上在跳舞的,正好是刚才口见过的名清倌。
她换了身浅『色』的衣服,衬得肤『色』如玉通透,在其打扮花枝招展的小倌中一下有了清流般的与众同,但通体素雅很容易显得单调,所以她在眉心点了红莲花钿,看花纹同颜钰额头的兽印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是什么心,明眼人一看就猜得到。
“今晚这四瑛币怕是够你花的。”殷北卿表情看出喜怒,但颜钰知道,这才是她真正动气的模样。
表面看着平静,怕是早已经在心里,替人想好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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