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想请继国缘一指导一下鬼杀队的剑士。
他同意了, 但更近一步教导斑纹乃至其他技巧的要求被他拒绝了。
“我会和宇智波带姬一起把鬼舞辻无惨解决掉。”
继国缘一重复了这句话。
产屋敷耀哉有些困扰, 这位日之呼吸使用者怎么有些不听人说话的样子。
继国缘一想法坚定,在初步了解过宇智波带姬现在能做到什么后, 他认为没有必要牵扯太多的人进来了。
“斑纹……”他沉『吟』片刻,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透支生命力去战斗,在没有绝对的调养方法前,他不会教导的。
继国缘一不愿意产屋敷耀哉也没办法勉强,他又唠了一些家长里短来缓和气氛,最后问起了继国缘一的状态。
介于生与死的边缘, 称其为活死人更加适合。
产屋敷耀哉惊讶极了:“那位宇智波小姐能做到这样的事……”
继国缘一颔首:“她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
那时候的人称他为神之子,殊不知在他的通透世界看来, 宇智波带姬才是离神的边界最近的人。
甚至这一次重逢——他觉得她距离神只有一步之遥。
鬼杀队里热闹极了,以风柱为首的人等在主公的住所外, 除了外出执行任务的,基本上都聚过来了。
水柱富冈义勇和锖兔就是在这么个情况下起晚了并姗姗来迟。
“喂喂喂, 不死川你说的是真的吗?”
“啰嗦, 我都说了我不清楚!!”
“噗。”生气的不死川先生很帅气呢。
不死川实弥暴躁地很, 他总觉得那人有猫腻却还是被主公接见了。
他也想进去护卫啊, 凭什么只有悲鸣屿能去!
锖兔从外围的炭治郎那边大概了解了发生了什么, 他叙述听到额头有着红『色』斑纹的人后, 就已经知晓是什么情况了。
没想到前辈真的把那位大人给召唤出来了。
秽土转生无所不能。
人群的喧闹声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画上了休止符,他们看着从门内走出的神之子来到阳光下,漆黑的眼瞳看向聚集的人群。
“是……是——”梦中的那个人。
炭治郎惊讶地指着继国缘一说。
缘一听到动静望了过去,他看着熟悉的日轮花耳饰和炭治郎的脸, 小声地说:“炭吉……炭吉的后代?”
炭吉?是梦中跟这位大人说话的祖先吗?
炭治郎眼睛一亮点了点头,然后缘一便走了过去,邀请炭治郎去训练场。
“你们的主公希望我帮你们锻炼……就从炭吉的后代你开始吧。”
炭治郎:……啊?
继国缘一的行动能力极强,他很快便向周围的剑士借了个能用的训练场,把鬼杀队里能活动的剑士都给打了个遍,连柱也不例外。
很强,压倒『性』的强。
继国缘一看了这躺了一地的剑士叹了口气,知不知晓通透世界和有没有开启斑纹带来的是两个质的飞跃。
而他与他们便是云泥之别。
神之子来到一旁的树荫下歇息,他看着慢慢从地上坐起讨论先前战斗的剑士们,嗟叹他们鲜活的生命。
缘一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他在行动的过程中总会有些许粉尘掉落,这就是他非人的证明。
看了一会儿,他眼前的光线被人遮挡住了,抬头看去是个嘴角带疤的肉『色』头发的男『性』。
锖兔看了看在场中央怀疑人生的义勇,又看了看坐到一边的继国缘一,他最终选择跟后者聊聊。
“缘一阁下。”
“您知道带姬前辈去哪里了吗?”
继国缘一开口不是回答带姬去了哪里,而是说锖兔比刚刚与他交手的那些人都要强。
通透世界使得缘一能够观察到锖兔的身体状态。
锖兔无奈一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前辈可是一直用幻术模拟您的样子来锻炼我。”
“带姬的话,她去锻刀村了。”
去帮忙取那把刀。
继国缘一在离开鬼杀队的时候把自己的刀也留下了,不知怎的那把刀就流传到了锻刀村,然后锻刀村的工匠依据他的样子打造了一个机关人偶。
是他的模样有着他二分之一的实力,算算百年时间的流逝,现在应该还有六分之一左右?
斩杀鬼王需要日轮刀,可以的话缘一还是想用自己习惯的武器。
缘一听说带姬一直用幻术『操』练身边的那孩子,他忍不住发出问询:
“要跟真人打一次吗?”
他们还是站到了训练场上,围观群众是之前还趴在地上的几个柱,这一战打得比之前惊险刺激了很多。
旁观的人也见识到了真正的日之呼吸。
烈日的金焰点燃了整片天空,耀眼夺目到常人无法直视。
他们恍若看到第二轮灼日升起,发出几乎要匹敌真正太阳的光线。
突然,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
锖兔皱眉看着刀尖坠落的霜花被日光吞噬,他抬起头说:
“缘一阁下,您……”
“……有点弱?”
旁观的人:啊?这个小子到底在说什么!
谁料继国缘一平静地点点头,同意了锖兔的说辞。
“这个状态是无法达到生前的全部实力,却胜在不死。”
也不是没有死亡或者重归黄泉的方式,只是带姬说着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人做得到,让缘一放开手去打。
带姬从锻刀村回来多花了点时间,因为有个脾气死板僵硬的锻刀人非要把继国缘一的刀给磨好,不管怎么劝都不肯放手。
等他磨好刀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了,这一天也足以继国缘一跟鬼杀队的人混个面熟。
顺便也足以让其他人知道继国缘一是个平易近人、有问必答的人。
也知道他是个兄控,把自己的哥哥吹得天花『乱』坠。
但在这一份赞扬背后还藏着抹不去的悲伤、晦涩和憎恨。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鼻子没有出错,却想不明白这些情感的由来。
带姬找着继国缘一时,他正在跟霞柱时透无一郎交流。
在一众剑士中他也特别偏爱这个少年,只因为他是自己兄长的后代。
“你的刀。”
伴随着破空声,缘一头也不抬地伸手接住刀鞘。
鬼杀队的剑士都很喜欢继国缘一,特别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继国缘一在见到这一代的炎柱时差点误以为自己看到的还是当年的队友,在得知确实换了人后才感叹他们家基因的强大。
炼狱杏寿郎:虽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了!
他一一将人指导过来,看着不断延展并开发的新的呼吸法,他生出了时代在发展在变化的怅惘。
带姬把刀给他后鬼杀队的训练便换成了实战,她在边上瞧了会就退了出去,在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锖兔。
青年人面带笑意:“前辈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带姬没有拒绝,她先一步走向了山林间的小路中。
锖兔碎碎叨叨地回忆起了他跟带姬经历过的事。
从初入忍界的『迷』茫到身经百战的沉着,带姬回应着,说那时候的锖兔青涩稚嫩。
始终没能说到点子上的锖兔决定使用直球攻击。
“前辈能告诉我,你原本是打算怎么做的吗?”
迎着暮光的黑发女子停下了脚步,她说:
“大概是直接把锖兔你送到鬼杀队或者狭雾山吧。”
“然后我就回去了,我不属于这个时代。”
“真果决啊……”锖兔喃喃着,脸上『露』出了似哭非哭的神情,“那我还能追得上您吗?”
听到这个问题,带姬回过头,逆着光锖兔看不清女子的脸。
“如果你想的话,拼尽全力追上来吧。”
*
继国缘一与宇智波带姬定下的日子在半个月后。
鬼杀队里的人没人知道他们每天晚上都在捣鼓些什么,普通人作为人类都会累的,他们需要睡觉。
可秽土转生体不需要,宇智波带姬也可以暂时不休息。
应带姬的要求,产屋敷耀哉很快清理出了一片无人的山头,距离鬼杀队不算太远,柱级全力赶路只需要半小时。
继国缘一疑『惑』:“为什么要选这里?更远一点不好吗?”
带姬解释说:“以防意外,找点观众。”
继国缘一『迷』茫地对后半句打出一个问号。
“把鬼舞辻无惨送上天的表演,怎么能没观众呢?”
带姬俏皮地眨了眨眼,抿唇一笑。
整座鬼杀队的大本营掩藏在了结界之下,新任上弦贰努力探寻终于窥得了一丝丝踪迹,那却全是幻术所构建的假象。
但鬼不知道,她一点点迈入宇智波带姬布好的陷阱中,仗着自己时空间的血鬼术把无惨送到了鬼杀队当主的宅邸前。
传言,青『色』彼岸花被送到了产屋敷耀哉手上治疗身体。
而鬼舞辻无惨想做的就是直接把青『色』彼岸花给抢夺过来。
站在宅邸外面的时候,鬼舞辻无惨能听到小孩子拍皮球和『吟』唱童谣的声音。
但走进去之后万籁俱寂,场景静得可怕,只有一轮明月高悬。
陡然,走廊上想起了人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如同踩在鬼舞辻无惨的心头。
他以为是鬼杀队当主来了,可转念一想却觉得不对,那男人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怎么能走过来呢?
声响靠近了,脚步声变大了。
那人从廊下拐角转过弯来,一张熟悉到令他刻骨铭心的脸庞暴『露』在月光之下。
“鬼舞辻无惨!”
来人的声音中带着恨意,他手持一把无惨特别眼熟的日轮刀。
“我不会放过你的!”
熟悉的人熟悉的耳饰,熟悉的刀熟悉的话。
继国缘一的出现令鬼舞辻无惨方寸大『乱』,他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混杂着惊恐与无助。
鬼舞辻无惨面容扭曲,他第一时间呼喊了鸣女的名字。
“鸣女,快!”
琴弦拨动城门大开,然而再想把无限城调离时却发现做不到了。
宇智波带姬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从边上出现抓起继国缘一。
天狗展开了翅膀,她追着逃窜的鬼舞辻无惨飞了进去。
在他们背后,有两只鎹鸦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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