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女子扑在带姬怀中嚎哭着, 其实带姬更愿意称她为少女。
才十八岁呢, 虽然这年纪放忍界早就上了战场,但带姬是以未来世界的标准算的, 十八岁还在读书呢。
哎, 忍者。
和这个有鬼的世界。
蝴蝶忍一开始只是听她讲述和童磨战斗的经历,可讲着讲着带姬察觉到女子的情绪非常不对。
在幻术的诱『惑』下,蝴蝶忍把心中憋着的思绪都说了出来。
带姬在听及她把自己活成了姐姐的样子时眼神一暗,她想到了什么,伸手把蝴蝶忍揽入怀里。
“哭出来吧, 哭出来才舒服点。”
“活成别人的样子,一定很累吧。”
蝴蝶忍或许是劳累的, 那旗木卡卡西他累不累呢?
带姬轻轻拍着女子的背脊,听着她的哭声断断续续抽抽啼啼。
蝴蝶香奈惠尚有成熟的影子留在蝴蝶忍的心中, 而旗木卡卡西所变成的完全是他想象中宇智波带姬会有的样子。
肆意洒脱、大大咧咧还经常迟到,平日里漫不经心的却总会在关键的时刻认真起来。
那是旗木卡卡西心中宇智波带姬的样貌, 是他设想的英雄。
将长年来憋闷的情绪宣泄而出后, 蝴蝶忍哭累了, 她在带姬温暖的怀抱中一点点睡了过去, 带姬把人打横抱起走到门外, 询问门口的女孩哪里是她的居所。
栗花落香奈乎:……。
站在门口的女孩紧张地交握自己的双手, 她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嘴巴向下抿起,就是不说话。
带姬重复了一遍:“能问一下蝴蝶忍小姐的卧室在哪里吗?”
栗花落香奈乎:“……”
女孩被问了第二遍终于有了动作,她向上抛弃一枚硬币然后接住, 结果是“里”,她无措地盯着地面,又没了动静。
宇智波带姬:……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傻?
好在救场的人及时赶到,拎着一筐换洗被单的神崎葵路过,她小跑过来确认蝴蝶忍只是睡过去了没有事,不好意思地朝带姬笑笑。
“忍大人的房间在这里,请往这边走。”
双马尾的女孩把筐子往香奈乎脚边一放就准备去带路,她走之前不忘跟香奈乎说帮忙把被单拿去晒一晒。
神崎葵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才让蝶屋的主人昏睡过去,带姬说她情绪波动比较大,现在累了。
可不是情绪起伏太大吗?都哭成那样了。
带姬好好地把人送到房间里歇下,她又在神崎葵的带领下绕着蝶屋走了圈,姑且算是认了路。
比如受伤的炎柱躺在哪里,比如另外三个小孩都在一个病房。
当带姬回到蝶屋的院子前时,有关于忍者到底会什么的争论刚刚进入白恶化。
辩论的双方是蛇柱伊黑小芭内和锖兔,无辜的被殃及人士是音柱宇髄天元。
他觉得自己好无辜,他是个规规矩矩来参加第二次柱合会议的柱而已。
你听听他们都在争论什么?
锖兔说:“忍者的基本是三身术。”
伊黑打断:“停一停,什么是三身术?”
锖兔就解释:“变身术、分..身术和替身术,如果要从忍者学校毕业的话肯定得会这些。”
伊黑小芭内听后把目光转到了宇髓这边,像是要求证。
宇髄天元嘴角一抽:“先不谈三身术这一听就违背常理的东西,忍者学校又是什么东西?”
他毫不留情地把现实揭『露』出来:“小鬼我不知道你在胡扯些什么,但事实上忍者已经没落了!”
他作为江户时代忍者家族的末裔,也只剩下自己的弟弟一个亲人了。
忍者,某种意义上是被时代抛弃的产物。
锖兔不解地看向新来的音柱。
这位健壮的音柱看上去非常华丽,头巾镶钻,左眼周围涂抹着红『色』的花纹,双臂上戴着金『色』的臂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锖兔对于宇髄天元的装扮接受良好,打扮成什么样的忍者他没见过啊,真要低调裹上个袍子大家就看不见了。
但宇髄天元的态度还是让锖兔认识到一点,这里的忍者可能跟他认知中的不一样。
忍者是什么?
锖兔跟着带姬在阴雨绵绵的忍者村落吃三『色』丸子时他问过这个问题。
那时候掀起一半面具的女子稍作思考,『露』出讥讽的面容说:
“是大名手中的刃吧”
“指哪打哪,用完就丢,不合手了换一把就是了。”
“忍者没有地位,可讽刺的是,这个世界生死存亡的关键是掌握在忍者手中的。”
宇智波带姬用竹签在泥泞的地上画出一个果子的轮廓。
带姬用谆谆教诲告诉锖兔,不要看之后第四次忍界大战打得天昏地暗,回去还不是要看国家大名的脸『色』。
两个世界的忍者不尽相同,锖兔却坚持认为在有些地方应该是相似的,他干脆揪着宇髄天元不放开始研究这里忍者的忍术。
“你真的不会三身术?”
“都说了没有那种不科学的存在!”
“我觉得鬼已经很不科学了,就不要讲究科学了吧。”
“……小子我觉得你在挑衅我?”
锖兔无奈地撇撇嘴,不死心地问:“宇髓先生你真的不会开高达吗?”
宇髓天元气愤地说:“所以高达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锖兔只能换了个更贴近时代的说辞:“就是几十米高的天狗外形的巨人……你真的不会忍术?”
宇髄天元掏出了自己的双刀:“我会音之呼吸,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了,带姬在屋檐下轻轻喊了声锖兔的名字。
锖兔立马收了声,他眼睛微眯头一转,指着带姬说:“前辈就是一名忍者哦,我刚刚说的那些她全都会。”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带姬身上,被注视的女子施施然『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宇智波的颜,超好用。
“为什么都看着我。”带姬撩了撩长发,眉眼带笑,“忍小姐我给送去休息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宇髄天元觉得有趣,肉『色』头发小鬼指的女人无疑是强者,但你要说她是忍者……不像,一点都不像。
宇智波的族服外顺应时代地披了件羽织,内外都绣着团扇的图案,她没带刀,只是腰间系了个别致的腰包。
她的气质也是慵懒且华贵的,与宇髓所知的忍者格格不入。
他可是拥有三个女忍者作为妻子的男人,面前之人是不是忍者他一看便知。
宇髄天元下了判断:“她不是忍者。”
宇智波带姬歪了歪脑袋,她听着锖兔给她讲解了一番具体事情经过,忽然就来了兴致。
“这里的忍者吗?那就来比一场吧。”
带姬的有些脾『性』是习自宇智波斑的,她虽没跟这位忍界修罗相处多久,认识的时候对方便垂暮老矣,但黑绝在她耳边『逼』『逼』过很多次。
什么强大桀骜,什么杀伐果断,当年的宇智波斑如何让战国时代的忍者们惧怕。
而她在四战战场上的表现是最像宇智波斑的。
院子里的人只听风从耳边吹过,富冈义勇发觉自己腰间的刀没有了。
站到宇髓对面的带姬扬扬手说借他的刀一用。
富冈义勇:……为什么是我的刀?
带姬换上了张扬的笑,她拔出手中的刀,刀尖指着对面的宇髄天元。
“我是不是忍者,打一场便知道了。”
用刀的宇智波带姬降低了自己的战斗力,她与音柱在狭小的院子内交起了手,双方都没有使用大开大合的招式,带姬借着战斗给宇髄天元展现起了三身术的基本『操』作。
宇髓的刀砍到的人下一秒变成了木桩。
宇髓眼前有个持刀的女子,背后也有个持刀的女子。
宇髓眼前忽然出现了富冈义勇,他紧急刹车,然后富冈义勇变成了貌美的女子。
宇髄天元:……他晚上回去要做噩梦了!
富冈义勇:?
都是些非常基础的忍术『操』作却把宇髓耍得团团转,等他好不容易『摸』清楚了门道,带姬却换上了更高级一些的手段。
数把苦无在空中接连碰撞,终于出现了宇髓熟悉的攻击方式令他心中一喜。
然而在下一刻,某一把被他躲过的手里剑在半空中变化为人类的模样,带姬手持苦无抵住宇髓的脖子。
“这大概就是三身术简单运用了,我是忍者吗?这位华丽的先生?”
轻飘飘的耳语自背后传来,宇髓是想动的,他想上前逃去,但脖子上抵着的利器擦出了点点鲜血。
带姬很快松开手,苦无在指尖转了圈消失不见,她双手一摊退到后方作无辜状。
好吧,重新把三观拼凑起来的宇髄天元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带姬是忍者。
“……是个鬼啊!!!忍术原来真实存在的吗?”
宇髓觉得自己捡回来的三观摇摇欲碎,黏得不是很牢靠的样子。
带姬觉得宇髓接受不能的样子有趣极了,她兴致勃勃地问:
“想看火遁还是风遁?幻术体术我都可以,其他类型的遁术也不是不行,大概用起来没这么顺手。”
“火遁是……喷火的意思吗?”义勇小声问锖兔。
“是的!前辈的火遁杀伤力超大的!”锖兔回答说。
“切。”这是伊黑。
最后带姬只是表演了一番木遁,从掌心开出的枝芽令宇髓不得不相信忍术的存在。
他被送了一朵花,他夸耀宇智波带姬是华丽的存在。
“尽管你很华丽,但忍术还是太不科学了。”
“我觉得能用剑技变出水火的剑士没有立场说我吧?”
她好歹是3d的特效,你们2d的特效有什么立场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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